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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类沉浸在自己征服大自然的得以,自以为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大自然总是以她横摧万物的气魄告诉人类谁才是这世界真正的主人。
当人类不遵行与自然同在,和谐相处,将自己的灵性变成肆无忌惮的时候,他们理应遭到报复和报应,聪明反被聪明误,乃是人类的通病。
千万不要怜悯他们的受难时候哭天抢地。
他们一身脓疮,要问问他们为何遭了如此恶疾,是不是他们自己放荡无忌,酒色无度,招来了梅毒疮。
就算是汹涌澎湃,波涛喷薄的金沙江,大渡河一旦遇到泥石流的侵袭,也必然要被拦腰截断,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他们心冷惊惧的是,那座发生泥石流的山峰,正是方圆之内最高的一座,远远高过自己几个人所在的山峰数倍有余。
若是泥石流平铺冲击而来,那座山峰与自己所站立的山峰相距不过二里之遥,自己几个人身处的山峰,也决然要被倾覆在泥石流之下。
云若几个人所在的山峰,四面都是悬崖峭壁,石壁如明镜,绝无攀爬的可能。
这座山峰犹如被人为立在山坳中间一样。
司马青姑哀叹一声,大出她本来的性情之外。
她虽然年纪轻轻,可是少时便跟随师父论道讲经,道家宝藏的修行将她的**遏制,以至于她生性恬淡,无欲无争,武林人看来,她修为甚高,对于生死也看的极为淡薄,殊不知,这是以所谓的清静无为来压抑人的天性,这样的人一旦被打开情感的门闸,其热烈浓厚要远超过常人数倍也不止。
远在世外的静谧而深沉的湖泊,一枚抛进心潭的石头,激荡了她的心魂,让她再也无法安宁幽兰华茂,忽然被才子佳人的美貌风神所陶醉,再也不能安心独居空谷。
云若的出现,使她心中起了无限的涟漪,初次体味到对一个男子那种陶醉痴迷的痛楚和羞涩。
正在憧憬如花似锦,两情相悦的未来之际,胡人见到大灾降临,本来勘破生死玄关的少女,又变得患得患失,怕死怕痛,怕的是自己一生青春还未绽放,便葬送在这蜀山之上。
司马青姑情知道自己许身慈云庵,虽然天性刚烈,只是那种腼腆,冲破世俗和师门藩篱的勇气对她而言委实难以启齿,自己也未必有如此决绝的勇气,为了心爱的男子,放弃师门,她甚至想都不敢想。
那么此生注定不能有人伦夫妇之乐,此时见到天灾降临,怕是无幸得免,反倒觉得一阵轻松,既然没有勇气向这少年告白,也没有勇气冲破师门的障碍,若是与他一同身丧在蜀山之中,也算是生不同衾死为同穴了。
苏心茗远在塞外长大,不明白泥石流的厉害,见到大山整体移动,树木植被随之移动,还觉得甚是好玩,见到云若勃然变色,虽然心理也生出来惧怕之意,不过有这个能干英俊,浑身上下都透着英雄气,而且能为他生死的情郎在身边,便是洪水滔天,面对万千虎狼,也并不在乎。
这两个女子都钟情云若,用情之深,可以说难分轩轾,司马青姑外表矜持而内心激烈浓厚,苏心茗天真浪漫。
纪无涯与唐灵璧刚从青城派的魔掌逃离,又有机会从聚金窟中逃出升天,见到师父与师兄弟在山下与敌人交战,眼见蜀山派无恙,心中刚生出来无限的欢喜,哪知道灾难瞬间降临,苍黄反复,还未等到心情平复,更大的灾难便汹涌而至。
他们他们心中沮丧懊恼的同时,也生出来无限的畏惧。
云若抖丹田喝道:泥石流瞬间便要倾覆,尔等听真,若是想要活命,赶紧罢手停战,听我指挥,如若不然,必然尸骨无存。
他少年幼稚,若在平时,让这些桀骜不驯的武林中人听他指挥,宛如说了一个荒唐的大笑话。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些人听到这少年喊叫喝令的声音,反倒觉得他天生的那股威严,让自己无法抗拒,无法不听从他的命令。
没有一个人嘲笑他,也没有一个人笑的出来,在如此危险的情景之下,这少年还能保持临危不乱,指挥若定的风神,便算是当今江湖有名的英雄豪杰,也未必有如此风范。
这一声喊叫,虽然不如神龙的惊天唳叫,可是声音的洪亮悠远,远远超过神龙。
有些个正在杀得起兴的不知死活的两派弟子依然不管不顾,他们虽然听到云若的喊叫,也觉得山体在移动,声势不对,只不过觉得是打杀的时间过长,又累又饿之间生出来了幻想。
山体如水流铺来,山上的森林植被依然完好,不过好在行进的速度不快,还在离着这一帮正在交战混战的武林豪杰有二里之遥。
他们身处山坳,三面是开口,一面背靠着石壁,那石壁正是云若五个人身处的高巅,那泥石流正是从开口而来。
枯木道人,青菱道姑,霍灵素,褚清河,与圣教正统的联纵使者听闻这少年的声音,忍不住心中一惊,想不到此少年内力如此雄厚充沛,只觉得一股凛然正气沛然不可御,自己也算是武林中的豪杰人物,当这少年的年纪之时,怎能有他的修为内力?
他们自然也知道泥石流的厉害,此时泥石流虽然远远离着自己,只是山坳的出口已经被泥石流封死,若是想从山坳直冲出去,万万不可能。
枯木道人虽然脾气暴躁,终究是慈悲心肠,他虽然憎恨青城派与圣教正统,只是再仇恨也不能搭上自己满门中的弟子精英,若是再要沉迷厮杀,非要弄个全军覆没不可,他终究是一代宗师,果决晨泳,忽然大喝一声,声如霹雳,道:“蜀山派的弟子听真,全停下来,不要再打了,听我指挥,不可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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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肩扛闸门雄 蛊惑失心疯
枯木道人怎能不知道武林人物交手厮杀,一旦一方先停下来,必然遭到对方的加倍进攻,这犹如与敌人剑拔弩张,开兵对垒之时,一方突然放下自己手中赖以自卫的刀剑,其情形可想而知。
以力相搏,以气为底,以命为赌注,却瞬间放弃,你还在肩扛着闸门要救人,而那些你已经救出来的人非但不拼着力气帮你接力,还要嘲笑那你的无知狂妄,还在以他们的聪明来忖度你的苍凉和广阔。
你不是振臂一呼的野心家,你不是徒然以谎言来魅惑,来蒙骗的谶纬阴阳家,你甚至也不是想要因此得到什么世俗的虚名俗利,甚至连蒙利于神的荣耀你也不在乎,你是因为不想这个世界变得如猪狗满街走的污秽,因为你知道人应该过的生活远不是只计较吃喝拉撒睡的牲畜。
甚至你自己想要自私,自私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堂堂正正说出人性有弱点、你也有自私的权利。
你是用血肉之躯来肩扛着通向生路和自由的千斤闸,你要救人,却反被要救的人陷害打击,囚禁监牢,他们不给你生路,他们必定也得不到生路。
未来的宽恕当然是对所有的人类,最后的审判来到,至少是对稍有人性的人,但是陷害,打击,迫害你的那些顽劣不堪的畜生排除在外,因为他们的窃盗野蛮没有彰显出他们哪怕一点点人性的闪光。
既然不是人,既然也不配做人,因何要给他们作为人的待遇和尊严呢?
你遭遇了最凶险无耻的敌人,他们的无耻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你想要轰轰烈烈的断头流血,你想要以你的柔弱来感化甚至是融化比铁石还要坚硬的残忍的灵魂,你的高洁对于畜生和残忍的披着人皮的畜生乃是迂腐可笑。
你本来用肩膀死扛着堤坝阻挡越来越强大汹涌的洪水,你是要阻挡暴虐所有人的暴虐,而不仅仅是受侮辱受损害者的暴戾恣睢和愤怒。
你要挽救和庇护那些未来的囚徒和阶下囚现时的加害者,他们却不知死活的自寻死路。
甚至你的支撑和良知最大的是要保护他们不至于最后输的干干净净,因为你早已经洞见了他们最后都要送上断头台和囚笼的下场,只可惜你要维护他们最后一丝尊严的那些残忍野蛮者他们只想以自己的狂妄无知来迎接开闸的洪水。
枯木道人此时心情的荒凉和苍茫正在于此,他也是弱者,他也是惯于以暴力对暴力者的信仰者,只是他身为一代宗师,蜀山派的掌门,他绝对不能只顾着眼前的仇恨,他还要承继先祖的基业,开拓蜀山派未来的光明和疆域。
他情知道此时两派的对阵厮杀呈胶着状态,自己一方先停下来,必然要给趁人之危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