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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是如何的短浅的智慧,岂能知道长不满丈余,气力不如虎豹狮象,奔跑不若犬马的他们的同类,可以动辄制造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的恐怖惨景呢?
他们岂能明白每隔数十百年便要走马灯一样的改朝换代,打一个血流漂杵,尸骸相枕的文明的无能呢?
他们又如何理解举天下四海之财富,奉天下之美女妖姬,供养一人之无穷**的骄奢淫逸呢?
虞初文明流传的说法乃是,他们的祖先要避开域外文明,躲在九嶷山中啸傲无忧无虑岁月的起因,是因为预感到“帝力于我何有哉”的生活将朝不保夕。
当汉朝孝武帝时候,一代大哲神医,胡公扁鹊从域外文明逃到此地,在他的口中,域外民众虽然蕃息不绝,虽然勤劳耕种,却每每有强盗独夫劫掠,苦于暴君贪官赋敛无度,他们过得战战兢兢,不知不知何时何地,暴君的胡作非为便要酿造惊天巨祸,如此则欲为太平犬而不可得,何日到来。
所谓乐岁终身保,凶年不免于死亡,非但不能保有自己的康健完整,更遑论父母儿女妻子。
域外文明甚至已经到了为了自己得到荣华富贵,会烹煮自己的儿子进献给君王,所谓虎毒不食子,他们可要远比虎狼残忍呢!
而且他们还能因此得以宠幸,进而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如此残忍奸诈的人,居然还能得蒙圣宠,可见君王独夫民贼,也不是什么好货,他肯定是败坏人伦的元凶巨大盗。
正直高士归隐山泉,佞幸谄媚反倒因为言语柔美,吮痈舔舐而上位。
域外的民众变得自私冷漠,一盘散沙,除了旁观他人的不幸以得出大祸并未降临我的头顶的幸灾乐祸之外,他们别无乐趣,也别无智慧。
满朝之中不是残民以逞,心狠手辣,施行律法时候不狠毒残损人肢体尊严不足以彰显自己遵行法度以邀天子青睐的酷吏张汤,便是文过饰非,揣摩人主之意,以构陷污蔑为能事的儒门孝子贤孙的公孙弘之流,还有便是只会磕头恭顺,教导儿孙们也要做不做事只拍马顺从学会做奴才的奴才的万石君。
所以他们对于域外文明从来很少好感,虽然知道诸葛青阳这少年年轻能干,只是偶尔与他聊起来外界的事实,他也都以当今伪晋比不上胡公扁鹊说的大汉朝为说辞。
在他的口中,伪晋满朝君主文武大臣,坐享荣华富贵,不过就是一帮酒囊饭袋,盗窃国家元气的蠹虫禄蟊,他们既没有深谋远虑,也没有气度胸怀。
正直之士高蹈,剩下立在朝堂的也不过全是一些无担当,无志气的小人佞幸。
他们吹嘘和自以为的太平盛世,其实早就有崩塌焚毁的不测之忧,这崩塌焚灭的结局只是不知道何时到来而已。
胡人隐然坐大,一干肉食者还在那里利用胡人的彪悍蛮横做自己争权夺利的帮凶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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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伪晋恬无耻 民众尝恶果
伪晋以被奴役压迫的民众做根基,以被物欲贿赂淘虚的帝国的庞大身躯为体质,以虚荣排场和敷衍百般装饰的面子做大国气象,以残忍狡诈的皇族的栋梁,以唯以金帛利益马首是瞻、寡廉鲜耻,唯以奢侈斗富为能事的臣子为柱国,如此建构的帝国,岂能久长,又岂能牢固绵远呢?
面对野蛮凶残成性,骄兵铁甲,厉马秣兵且被汉人朝廷压迫惯了的胡人,他们早已经在中原腹地聚集成片。
一旦山陵崩,一旦祸源打开,一旦闻见长城之外,草原之上觱篥号角的嘶鸣,这些心怀奸诈,早就要想把中原的万里锦绣,花花江山做成自己的牧马场的徒具华夏衣冠的蛮儿,便会撒野泼狠起来,面对体质败坏,已经萎靡堕落的中夏之人,必定是虎入羊群。
念中夏之将来,真不知道那样的情景如何想象,更不知道未来的中夏将以如何惨淡来收场。
殊不知,煌煌大帝国看似雄强庞大,不过是身体腐朽败坏的病态巨人,不要看他涂抹脂粉是如何的华美,僵尸就算是穿金戴玉,绫罗绸缎的装饰包裹,也只不过是烂肉一堆,楚人一炬,可怜焦土,曾经的暴秦收天下之兵,扫清寰宇,一统**,不过十五年,就哗然崩毁,以伪晋的兵力,怎能及得上骁勇的虎狼秦兵?
中夏灭族惨祸,便在眨眼之间,伪晋之蠢,实不可及,不出五十年,中土必定再现白骨蔽野,十室九空,生民十不余一的三国末年的惨象。
他们的穷奢极欲,他们的秽乱无耻,却要百姓承担,只是百姓奉养出一个如此虚伪矫饰的王朝,他们真的连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卫霍北击匈奴,班定远慷慨都护,更不知道是否只能成为历史的绝响,回荡在汉人的血脉之中,中夏的衰败,已经成为定数。
就算是大汉朝国力远远衰退,还有魏武帝以雄才伟略征剿乌桓,平定辽东,北迫匈奴,还有诸葛孔明平抚西羌南蛮的武功赫赫。
于华夏之人,当伪晋覆灭之后,更不知道要数百年后才能见到其盛事,到那时候,华夏衣冠更不知道有多少胡人骚气,胡人反做汉衣冠,喝向城头骂蛮儿,那该是如何的诡异荒唐。
中夏之人体态败坏,道德沦丧,以如此形容模样,能否孑遗保全种族,也是未能与测之事。
当今之事,诸葛青阳以中夏国人来担忧的,已经不是伪晋的沐猴而冠的残忍,已经是中夏祖土能否自保了。
当然胡马骎骎犯中原,与伪晋的昏庸和利令智昏息息相关,他们也正是中夏的最大罪人和敌人。
国仇家恨固然泣血椎心,只是比起来,天下沦丧,良田万顷尽为刍牧场,祖先庐墓被牛羊践踏,念及于此,如何不痛哭流涕呢?
只是年轻的诸葛青阳毕竟有骨气和风骨在,就算是面对打击强敌也要誓死一战,绝不做缩头乌龟,明知道中夏将有一场恶战,他岂能龟缩自保于山中做忘忧之民呢?
勾践三千越甲平吞强吴楚人三户,诛灭暴秦,刘先主以关张诸葛区区数人,百折不挠,屡败屡战,终究奠定王霸之基,与曹阿瞒争锋中原,每每念及此等英风伟略,诸葛青阳未尝不热血沸腾。
当然虞初文明中人听到诸葛青阳对于伪晋的咬牙切齿,痛彻心扉,他们并不以此为意,只是为了逢迎这位渐渐脾气坐大,渐渐生出傲慢狂妄的少年,他们也不得不做出一般同仇敌忾,气愤难当的模样。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一向温和有礼的诸葛青阳几乎已经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提到伪晋时候,他变得愤恨不可遏制,就算是他平素之中一无破绽,这个时候的愤怒足以让他万劫不复,足以让敌人望见其弱点。
其实他这种情形,和虞老提起明韬老人的事怕被拆穿真相一样的怒不可遏。
他们一个是愤怒,一个是怕真相揭发后的暴露丑恶而变得神经兮兮,变得竭力掩饰谎言的老羞成怒,一个是少年的壮气昂扬,一个是老朽的心底阴险。
虞初文明人的心中,什么华夏蛮夷,戎狄,俱都算是外族异邦,对于他们的生关死劫,也无可惋惜同情。
封闭的久了的人们,最可悲哀的乃是已经没有了人类最基本的兔死狐悲的同情怜悯,他们甚至已经近乎冷漠。
他们与域外文明早就三千年未有交通,自己的先祖,乃是亲眼目睹夏禹之子夏启诛杀会盟时候迟到的伯益而心灰意冷,见到权力开始恣肆横行,为了不忍一家一族沦为奴隶之人,才归隐九嶷山的。
他们尝到了外界器物的便利,也渐渐的惭愧自己的坐井观天,更叹息自己文明在制度,器物发明上的落后,无论是域外文明的引水,灌溉,交通,饮食用度,烧陶制瓷,种植粮食的技艺手法,都让他们叹为观止。
不过这些贸易得来的器物从刚开始的只限于虞老,诸葛青阳,还有议事员使用,渐渐的普及到了全村人使用。
只是当大家都忽然发现一个变化的时候他,他们吃了一惊,本来村中数虞老的住宅大,当他们发现诸葛青阳的住宅大了不止数倍之后,他们震惊的合不拢嘴。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变化是如何来的。
最为奇怪的是,三几年之内,诸葛青阳便横空出世,毫无征兆,成了村中或者说虞初村数千年来从所未有的一个富有之人,在俗世,他便是陶朱公。
他利用自己的聚集和勤劳,成为虞初文明少有的富翁,他聚集了十年都吃不完的粮米,住着一百个人都未必能住满的大院子。
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