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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世史家为了维护诸葛孔明忠臣楷模的形象,把本属于诸葛孔明的思想著作删减焚毁,剩下的不过是忠臣贤相,毫无私心杂念,更无有一点忤逆人主的诸葛亮而已。
诸葛青阳知道要做秦皇汉武,想要以天下百姓的性命来实现自己的文采华茂,武功赫赫,以亿万斯民的福祉命运来建立自己辉煌广大的宫廷殿堂,那不过是痴人做梦。
那样的赫赫功业和宫苑,也将很快的消失在揭竿而起的民众的怒火焚烧之中。
就算是以千万人的鲜血和白骨建立起来,看起来多么的壮丽华美,也必然会毫无征兆的轰然倒塌。
覆压三百余里,搜罗尽天下奇珍异宝的阿旁宫,还不是楚人一炬,化为焦土么?
自我疯癫,被一种狂妄的自大症蛊惑要让天下人钳口不言,敢怒不敢言,全都要附和自己的幻想一旦实施,那是要担当着做周厉王被国人驱逐,甚至要被举国之民覆灭斩首的风险的。
考数千年青史之上,愚蠢之于周厉王者何其多,能成就汉武秦皇者何其少矣!
不是周厉王的命运太坏,也不是周厉王时候的百姓太不听话,更不是周厉王时代国人的道德足够高尚,不至于有为人奴役之心也不是秦皇汉武的运气够好,更不是秦皇汉武的子民太天真可爱,太听话,甚至秦皇汉武的臣民的不愿为人奴役之心要超过周厉王的子民,因为秦皇汉武时代百姓臣子的反抗远为激烈。
其实,周厉王与秦皇汉武并无差别,分别只在智商高低,手段够不够阴险,脸皮够不够厚,心思够不够狠辣歹毒而已。
再者就是如何笼络人心,慑服臣下的帝王权谋之术的高下。
周厉王时候,周室遂行夏商之制,封建诸侯,诸侯与天子有严格的职权划分,天子与诸侯都不能逾越礼法,政令虽然由天子出,可兵马赋税要从臣下抽调进贡,天子尚有许多道德,国家体制以及对于诸侯征调时候的禁忌,这时候周王乃是与上天和诸侯有契约的君王,所以称为天子。
周幽王昏庸无道,以烽火戏诸侯取悦爱妃褒姒,驱驰百官臣下如奴役。
诸侯见到烽火,以为外敌来犯,率兵勤王,这是周朝体制所系。
周幽王轻用民力,失信于诸侯,以诸侯为木偶奴才调戏羞辱,最后犬戎来犯,天子与诸侯失信,以至于周幽王成为异族俘虏,为天下人笑。
他的昏庸可笑也终结了周室三百年鼎盛之期,换来了自己三千年青史笑名。
天子庄严,三公臣僚为天子下属,却不为天子私昵佞幸,这是周礼所载,天子权固然大,可不能无法无天。
天子更不能以百官臣工为奴仆,朝廷体制亦属天下公器,公器远比天子更大。
孟夫子所言: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这段话并非孟夫子激昂慷慨的说辞,也不是他学术辩驳上的发挥,更不是他藐视王权,鼓动臣下造反的蛊惑,乃是对于周礼的解读,叙说的乃是周礼上所载的法度。
天子不能以奴仆之礼对臣僚,天子若以奴才鹰犬视臣工,乃是蔑视周室的法度,自身不正,便是毁了与上天和臣工的契约,已经不能代表周室正统,所以臣下有讨伐的权力与义务。
殷纣王之所以被周武王革命杀掉,也正是这个原因。
孟夫子这段话被后世的儒门弟子曲解成他自己的见解,也被野心家和独夫民贼看成是这老头子心中怀有要造君王反的妄念。
以孟夫子继承孔子的衣钵体统来说,他还没有如此强大的逆反儒学之力。
后世流氓皇帝朱元璋见到这一句话,以为孟夫子有不臣之心。
这位农人乞丐出身的皇帝,其自身的道德修养极差,他只想把百姓臣子训教成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心的奴才,看到纵容怂恿臣子造反和不听话的言语,自然心中升起了无名怒火,所以把孟夫子从孔庙中被赶出来,不得配享冷猪肉。
其实朱元璋不学无术,手下一干奴才也不忠言谏君,此等言语其实并非孟夫子的藐视君权的发明,只是转叙周礼中的君臣之礼而已。
王朝转圜到了朱元璋时候,他干脆把天下和朝廷的臣子子民视为自己的私产,如此臣子可以逆反君主的话,当然不顺耳,以至于弄出删除孟子中的话语,把老夫子请出孔庙的悖逆行径,为天下人窃笑不齿。
周室之时,天子之权无有后世汉武秦皇时候强大,其时商鞅韩非子之流的阴谋帝王术未成,逢迎人主,取媚当道,乃是为肉食者与世俗耻之的行径,中夏文明的厚黑学,还没有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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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章千古不易的牢笼手段:奴才当人才用
人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人的廉耻和羞耻之心还不至于为觊觎权势名利之心所蒙昧一切,一句话,人还没有变得那么无耻。
人的道德水准还停留在诗经中的质朴醇厚,那还是个讲究君子可欺之以方,不愿倚强凌弱,要堂堂正正交战,有宋襄公这样的骑士风度人物的时代。
朋友的友谊还如金兰之好,还没有出现你需要提防你的朋友从背后捅你一刀子的江湖更没有出现口蜜腹剑,翻脸无情,互相倾轧,尔虞我诈,好话说尽,坏事做绝,随时要提防别人跟你下绊子,挖陷阱的官场。
那个时代,知好色,慕少艾,还在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之间。
爱情还在生死契阔,与子相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浓烈钟情爱情仅仅需要两情相悦的牵手,不需要荣华,不看重彩礼,甚至门当户对都不需要的时代。
那个时代,写风景,还不会浓墨重彩,更不会有云山皆在缥缈间的云里雾中的难言之隐风景还只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白描风候人情还只是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出兵打仗还只停留在与子同袍,修我戈矛的保家卫国,而不是为君王的穷兵黩武为虎作伥的时代。
至少,那是个还能诞生诗经的时代。
可是秦皇以后,后代的独夫民贼有样学样,皇帝以下皆奴仆,不再有封建诸侯,臣工和皇帝不再是契约,而是奴与主的关系。
此时的所谓天子已经是独夫民贼,他也不能再自称天子,只是这个时候的皇帝为了盗窃正统,依然窃取天子的名号。
他们已经成为窃国大盗,还要打着与上天契约的名义,名不正言不顺的玩意儿,其乖戾可悲,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在这个文明里,如此的荒唐还曾少吗?
又有哪一个窃国大盗不是自称顺天应人的圣人呢?
秦皇汉武时候皇帝亲掌兵权,臣工百僚变成了一家一姓的奴才,自然其皇帝的权威大长,其威慑人心,让臣民战栗的恐惧之力也暴增。
他们想要成为一统河山,万民仆跪,无人敢异议非议的独夫民贼,势必要将异议者清除消灭,让敢于威胁的蛮夷小邦尽情扫清。
只是受了流毒的臣民,还把那些欺凌弱小蕞尔小邦的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当成盛世伟业。
他们的史书上把万国来朝通常当成了异域蛮族向往天朝王化,把厚往薄来的无休止且不顾民力的馈赠边陲小国的朝贡体系,满足其天朝富饶无所不有的虚幻的行为当成了万国来朝的荣耀。
他们对异族的入侵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却不知道他们武功国力强盛时候,异族被天朝奴役时候的痛苦。
他们幻想着异族沐浴在天朝大国的天威远播的狂妄快感,岂能知道人家宗庙颠覆,风俗毁灭,沦为奴隶的痛楚呢?
这个时候的皇帝把奴才当人才用,把人才当奴才羞辱,这也是独夫民贼的牢笼天下士民的手段。
奴才可以奉养人主狂妄自大的虚荣,让独夫民贼享受到臣服天下的快感而羞辱人才可以折损其尊严和人格,使其失去锋芒,使其变成奴才,不至于让其桀骜不驯和独树一帜变成帝国中的异数。
帝国要的是奴才,要的是千篇一律,要的是附和劝进上歌功颂德表的奴才,帝国不要你木秀于林,帝国更不要不能为皇帝奴仆和为朝廷尽忠的人才,帝国更不要豢养异数来威胁自己的一家独大。
他们为了证明自己的英明和爱惜重用人才,会宣传野无遗才,只是他们想不到人才一旦不得重用,将要造成对于帝国无穷的威胁。
无论秦皇时代的项羽刘邦,还是后世的黄巢李自成,正是因为皇帝野无遗才的狂妄,反倒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