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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偏听偏信致令蜀山派差一差便是倾覆在即,思虑起来,真是追悔莫及。
所谓一身担系蜀山派掌门的尊荣,却也一身担当起来了蜀山派的兴亡衰败,此时他才感到重任在肩,实在是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觉,这件事对纪无涯这个心性坚毅,少年得志的少年打击,使得他后怕非常,再也不敢轻信人言,更知道武林的险恶绝非自己这个初出江湖的少年所能识别。
苏月婵看着唐灵璧,又看看云若,一脸不解,云若示意唐灵璧不要多说话,以防触动伤口,他解释道:“唐兄犯了心疾,发足狂奔,正好昏晕在我藏身的草丛前面”,他望了望司马青姑,接着道:“当时我见仙姑被霍灵素逼得节节败退,心中不忿,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相助仙姑的时候,他轻轻的说了四个字:救蜀山,掩护我进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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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隐忍多苦心 娇女护情郎
“当时混乱时候,谁也没注意我这个废人,我与徐兄昔年在连浮云老先生处见过一次,几年前我在青衣江被唐门的弟子围攻,忽然发了心疾今日俗称癫痫,跌倒在水中,多亏小兄弟和他恩师连浮云老先生退唐门弟子救我一命。老先生把我背去他的住处,在连先生悉心照料调养之下,使得我病体康复,我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叔叔在蜀山练武,叔叔对我的养育恩情自然天高地厚,可是也我的病情也未免使得他心情不悦,感到脸上无光。”他叹息了一声,含着无限的辛酸难过,谁能体会到一个天生患着隐疾,背负着被嘲笑鄙夷少年身心的疲惫和寒冷呢?
“别人都因为我有心疾耻笑我,徐兄对我,却绝无鄙夷小乔,我当他是我唯一的朋友,这些年我与连先生虽然同处蜀山,可因为派中事务繁忙和门派规矩,与老先生相见甚稀。孰料泰山其颓,哲人其萎,老先生溘然长逝,我再无机会聆教他老人家的恩德慈惠。”
唐灵璧说话之际,追忆其连浮云老人的音容笑貌,泪水刷刷刷的流了下来,云若见他提及恩师,泪水也忍不住潸然而行。
“今日正是徐兄的相助,才能使得我在褚清河和纪师兄你们进入聚金窟被人暗算之时,随后进入,当时我便觉得地穴之中的声音气味的怪异必然有异,索性装作发病,不使人注意到我,因为我蜀山派的门人弟子都知道我有此隐疾,所以见我发病,面上显得并不是作伪,也因此骗过了褚清河和青城派的弟子。”
“也幸亏当时山间林深,天色阴沉,四周发暗,青城派弟子都没有注意我这个蜀山派的废人,而且当时纪师兄并不让人去救我,此番冷心肠却反倒救了蜀山派。”
纪无涯听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唐灵璧也不理他,道:“徐兄与霍灵素等人纠缠,他用特殊的开启奇门遁甲的方式让我因进入地穴,在他的掩护之下,我提前进入聚金窟,找出当年诸葛祖师在入口处留下的火药,布置好药线。如果青城派的贼子真的要夺走宝藏,我宁可让聚金窟毁于一旦,与他们玉石俱焚,也不能拱手与人,以资我蜀山派的强敌。”
月婵听得目眦欲裂,心惊肉跳,想不到如此一个文弱的少年,居然还有如此残忍刚烈之心,可是也未免有些生气,心道你如此志气果决,要是我们这几个人也因此玉石俱焚了,你难道能心安理得么?
唐灵璧道:“我见情形太险,虽然惧怕点燃火药引起会引起山崩,再次造成昔年圣教正统圣坛覆灭的大祸,可是当此之际,也非有如此方法才能解脱诸位的险境,以我们数人之力,未必能挡得住霍灵素和覃逸风,更有圣教正统的无数好手,还有他们手下的爪牙。更何况纪师兄又被青城派的人抓了俘虏,所以未能及时通知徐兄,自作主张引燃了火药,造成大震动,趁着地穴里烟雾弥漫,顺势杀了两个监押师兄的青城派弟子,可还是给那畜生伤了臂膀,随着徐兄进入了此地,多谢徐兄挽救了我青城派。”
云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偶然经过此地,见此不平之事,所以才出手,不过此地绝非平安之地,刚才我见覃逸风的眼神,似乎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通道的秘密,以他的经验见识,只要大殿中安静,烟尘散去,他便不难发现这个密道所在,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及早找出通道,出了聚金窟,再做打算。”
纪无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讷讷的向云若道:“徐公子,你手中的紫电锋霜,可否借给在下一看。”
云若是志成忠厚之人,听得他借剑观看,并未做他想,便要把宝剑递给。
,苏月婵看纪无涯的神色有异,便一下子拉着云若的手,冷声冷气的向纪无涯道:“你们青城派一向号称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却是忒也小气,这把紫电锋霜虽然是武林奇珍,的确和你们蜀山派也有些渊源,可是毕竟是云若哥哥所得,而且云若哥哥因此更冒着打开死门,粉身碎骨的危险,我父亲常对我说,万物千年无故主,便算是朝廷封国,也未曾听闻有千年不变的,而且徐哥哥对你们蜀山派有救命全派之恩,这把宝剑虽然是在蜀山中的聚金窟所得,可是你不会是来个一看不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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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德者未必得 行侠无名剑
纪无涯脸上一红,心道这小姑娘好生眼利,不好意思的道:“姑娘是说笑了,这把剑与蜀山派的确有些渊源,可也是诸葛祖师留在此地赠给有缘之人的,诚如姑娘所言,万物千年无故主,有缘者得之。千百年来,定也有高人前辈进入到聚金窟之中,而被我武林中人视为至宝的紫电锋霜也安然在此,可见冥冥之中这有缘之人便是徐兄。宝剑历经千年转承,已经是天予之物,德者居之,徐公子对我们蜀山派的大恩大德,岂能是一柄宝剑所能酬谢的了的呢,更兼且这把剑实在并非是我蜀山之物,因此我岂能生出有借无还之心呢?他日只要徐公子有用得着蜀山派的地方,蜀山派定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云若见他说得慷慨至诚,若是不把剑给他,倒显得自己小气无比。
况且母亲和恩师常常教导自己,不是自己的物品,决不能生出据为己有之心,便算是别人的赠与,也要思之再三是否能接受,接受了,那便代表着责任和要承担因此而来的结果,所谓无功不受禄,否则和窃据又有什么分别?
刚才自己能得到此剑,只是情急之下寻找生路,拔出充当中枢生门锁钥的这柄宝剑,至于苏月婵和纪无涯说的有德者,有缘者得之的话,他倒是并不放在心上,武林中人徒仗宝剑锋利,岂能是英雄侠义所为?况且恩师早就说过,行侠何须依仗名剑?自恃宝剑利刃在手的人,在武林之中,除了世家贵族的公子哥儿外,也未必能有什么本事。
千古名侠楚留香莫说没有宝剑,他的武功也只是寻常至极的武功,招数究之中也不见什么厉害招数。
小李飞刀那柄天上地下,独一无二,战无不胜的飞刀,也不过是大冶铁匠炉中冶炼了四个时辰的普通兵器而已。
大侠燕南天,少年剑客阿飞,用的都是寻常生锈的铁剑,自己年纪比他们还轻,怎能让他们独勇独美于前呢?连浮云的徒弟,我徐云若自己难道没有他们勇敢英雄么?
况且此时自己和蜀山派这两个人乃是患难之交,区区一把宝剑,身外之物,借给他一看又有何妨。
云若将宝剑递给他,纪无涯握在手中,手为之一坠,感觉此剑比寻常宝剑要沉两三倍也不止,他右手捏住剑柄,左手二指掐住剑身,将宝剑靠近眼前,只觉得汗毛刷刷的往下掉,此剑之锋锐,实是前所未见。
他仔细查看紫电锋霜的剑身,在剑柄之处忽然发现了异样之处,那剑柄手握之处,五指的痕迹甚为明显,他忽的眼前一亮,剑柄尾部之上画着一个圆形图案,甚为模糊,似乎新刻画上去不久,形是两仪图像,但是两仪之间又有无数的细致花纹
纪无涯看了看云若,道:“徐公子是连老先生的高徒,连老先生对遁甲奇门,五行八卦所知甚博,徐兄可否知道这花纹代表的意思?”
云若近前一看,也呆在那里,那花纹似乎是恩师平素教授自己奇门遁甲所画的纹理,看形状手法,的确也是出自恩师之手。
只是灯火不明之下,看不甚清,苏月婵见他奇怪,把自己怀中的那颗夜明珠托在云若和宝剑跟前,仔细看那花纹,只是那花纹中的排列和布置,云若看的一头雾水,寻思师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