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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风云突变幻 锋刃做中枢
一股硝烟味儿忽然涌入鼻孔,云若忽然想起来所来的甬道上铺排一线的硝石火药,他灵机一动,“轰”的一声巨响,这声音沉闷非常,烟雾灰尘瞬间排山倒海一样从云若三人所来的甬道中扑来,大殿之中顿时一片惊慌混乱,尘土飞扬,那些还有被白蚁腐蚀以及风化的桌椅的木屑飞舞,噼啪之声不绝于耳,裹挟而来的硝烟力道极大,将大殿中的桌椅吹得东倒西歪。
云若本是要用一招鸣鼓而攻结果了这恶道的性命,可也知道结果了这恶道的性命之后,必然会激起围困三人的恶徒们的报复之心,如此一来,三人生还的机会必然更加渺茫,眼见得烟雾弥漫,转机陡现。
这转机的确救了褚清河,可是云若也知道三人生还有望,他心中狂喜非常,心想天无绝人之路,杀这恶道事保住自己和同来的女伴的性命才是上上之策。
逃脱这帮恶徒的包围便是转眼在即。
他不再顾及褚清河,因为事先早有查看好了地形,做好了心思上的准备,更是将月婵和司马青姑所在的位置牢牢记在心中,那是为了能寻找到机关出路尽快带她们逃离包围。
此时他索性挥剑向褚清河虚晃了一招,剑风而至,云若将他逼退三尺,褚清河气息为之一窒,再也躲闪不及,他已经感到绝路将近,黄泉降临。
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心头的绝望和渴望生还,使得他眼睛中的泪水顿时潸然而下,这个作恶多端,一副正人君子的青城派代理掌门,所谓得道高人久久未曾感到宝剑刺入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股硝火味儿却涌入鼻中。
他也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转机,忽然间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一阵灰尘弥漫了他的眼睛,耳朵,鼻子,嘴里,他被呛得咳嗽连声不断,将宝剑扔在地上,也不管顾什么强敌在前,扑洒自己脸上和眼睛中的灰尘。
大殿中硝烟灰尘弥漫,众人谁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这声音,这气势,不用说,肯定是天塌地陷了,一股恐惧笼罩在众人的心头,刚才还气势非凡的阵仗,顿时变成了一帮乌合之众的嚎叫慌乱。
因为这些人在覃逸风的带领之下,另辟蹊径,和云若所来的路径不同,所以他们不知道甬道中布满火药。
饶是覃逸风遁甲之术精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遁甲奇术,惶急之下,耳朵鼻子嘴里沾满了尘土,眼睛睁也睁不开,他气的狂吐了几口,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大殿之中剩下的是一片大喘气,咳嗽之声,那三只黑色猎豹本来被驯服的服帖乖顺,可是忽然之间天昏地暗,尘土弥漫,它们也不晓得发生了何事,它们一样也什么看不到,又好像有无数人影晃动,心中顿时升起了警觉,觉得这些人影乃是捉拿围攻它们的,便嚎叫了几声,兽性大发,将身边的几个青城派还有覃逸风的手下给扑倒在地,撕咬了开来。
本来是咳嗽喘气声大作的殿堂中,顿时哭爹叫娘,兽声人声,惨不可闻,成了一锅乱粥,刚才是阵仗精强,倚强凌弱,现在变成了混乱不堪,自相踩踏,这才叫乐极生悲。
覃逸风究竟见识广博,临危不乱,用了几句特殊的驯兽暗语,呵斥了几句,那几只被驯服的豹子这才安稳沉静了下来,站在地上,它们可不怕什么灰尘,眼睛如明灯一样,烁烁闪着寒光,饶是如此,几个弟子已经肠穿肚烂,头破血流。
云若在烟雾顿起之时,毫不迟疑,忽然间云若拉住苏月婵的手,向司马青姑用宝剑的剑锋一指,一股风头直逼而来,司马青姑与他若有默契,顺着剑风,已经轻轻的飘到他的身边。
云若丹田一叫力,上一纵身,凭着方才心中的计算和奇门遁甲易数默算,他正好触及那把形似紫电锋霜的宝剑剑柄,一拉之下,宝剑在手。
紫电锋霜在尘土烟雾弥漫的殿堂中打了一道厉闪,只是烟尘弥漫之间,没人注意到这奇怪的颜色变化。
可是其中一只猎豹眼见彩光闪烁,也是它吃人无数,合该丧命,纵身蹿跳而起,向云若三人扑上去,风势猛恶异常,覃逸风驯兽之术天下无双,这着猎豹居然也如云若一样蹿起了三丈多高,利爪向前,云若冷哼了一声,一剑挥出,剑锋剑势到处,那只猎豹被劈为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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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七章 刻苦雪大辱 生天新境界
猎豹呜咽了一声,丧命跌落,砸在一团混乱的人群中,噗通砸晕了几个人,这些人更以为天塌地陷,山崩地裂了一般,跌落的猎豹的尸体,还以为从天而降的什么玩意儿,伸手触及,血肉模糊,软软乎乎,血迹散在众人的周身,若是有人能目睹其情景,定会觉得这些人乃是虔诚信奉邪教仪式的信徒。
悄无声息,云若撤出剑柄的一刹那,殿堂的顶部裂开了一扇巨大的天窗,天窗之中彩光一闪。
其他人还在咳嗽或是清理眼耳鼻舌中的灰尘,云若三人早就腾挪半空,说也奇怪,天窗之中更有一股吸力,将三人吸入天窗之内。
云若其实早已经看清这个剑柄便是大殿中枢的所在,至于能否以此找出求生的通道,这中枢是生门还是死门,倒是不能肯定。
一则是他经验极少,不敢轻易一试,要知道如此的藏宝所在,必然机关叠加,稍有半步差池,便是死无全尸,苦不堪言。
自己甫出江湖,尚未为师父一生的委屈讨个公道,以自己的江湖功业让师父泉下有荣,让天下晓得师父连浮云教授了如此一个名扬天下的高徒,告慰恩师的在天之灵,更兼且慈母在堂,杀父杀祖之仇未报,岂能轻易殒身?
更重要的是,还有两个无辜女郎相随身边,岂能让她们轻易陪着自己丧命呢?
那股男子天性中要保护女子的气概,使得云若更不能凭着一己血气之勇,冒着丧命的危险在毫无把握的情形之下打开这个中枢,而且中枢一旦被打开,根据师父说的,也许是生天之路,也许是玉石俱焚,这也是许多藏宝库的设计者为了不让外人得到而设下的惨烈布置。
而且他知道这些强人能在聚金窟出入自由,必然有更精通此道的人物引导,而且以他们看上去行走的潇洒裕如,其引导之人在遁甲易数上的成就要远过自己。
司马青姑和覃逸风交谈之下,云若才知道这老者居然是大名鼎鼎的覃逸风,覃逸风在场,他更不敢轻易一试,若是一下子被他识破,断去后路,那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恩师在日常说,江湖中最不好惹的两个人物,一个是墨孤魂,另一个便是覃逸风。
墨孤魂乃是古往今来武林中的横蛮渠帅,天生的枭雄威严,性情难测,多疑善变,而且强词夺理,巧舌如簧,有时大度开阔,有时却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而覃逸风在内力武功,机关埋伏,医卜星象,兵书战策,风候坤舆各个武林中人所注重的行数,无所不通,在武功内力上,他或许比墨孤魂稍逊一着,可是此人的机敏诡诈,狡黠难测,连一代枭雄人物墨孤魂也视为生平大敌。
武林中寻常之人若是能够达到覃逸风所学的一方面成就,便能纵横江湖,扬名天下。
连浮云自知限于天资和体质,一生的武功要想比得上此人,可以说难于上青天,唯有在奇门遁甲上能够稍微跟他比肩。
连浮云曾经在少年之时请教此人,此人当时已经成名既久,却无大人物的气度胸怀,提携后进的慷慨豪迈,对连浮云百般嘲讽,他的傲慢无礼,百般折辱,连浮云在求学求武的当儿,所受的羞辱,以此为甚。
连浮云从此更加不敢懈怠,发奋求学,刻苦钻研,誓以学识一雪耻辱,过了二十年之后,终于以自己的学有所成,能够与南药师,覃逸风并称奇门遁甲的三杰。
若是真讲究成就见识,虽然自己也能发见新天地,创制新规格,在浩如烟海的易数遁甲之道中,自信能够占一席位,只是恩师连浮云说自己拘泥成见太深,模拟痕迹太过明显,不一定能有覃逸风的成就。
既有他在前为敌,自己恩师尚且惧于他,自己万万要小心千万,刚才自己观察大殿情形,故意露出破绽,先去仔细的查看莲花灯下的剑柄,然后微微摇头叹息。
这微微摇头叹息看似妆模作样,让此人觉得自己尚未发现机关,可是覃逸风却因此上了当,以为这少年把真实内心流露,看他似乎还未找到出路,所以对他未加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