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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只想作为一个小妻子栓住他的心,但他有如一个江湖浪子,对妻子似顾不顾,谁又知道,仪星山庄之外,又流过辛双成多少眼泪和望君归来无望的身影?
这,她不知道是不是爱,所以本文开头时,岳青君带柳芳白回到仪星山庄时,她心里生出的是杀掉柳芳白而不是什么嫉妒和试探之心,因为她似乎发现这个少女已夺走了她的情郎,夺走了她处心积虑二十年自己培育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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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地藏王大彻大悟终自焚
可是女人的心终于是最温柔的,当她发现这个少女在短短几个月里便让她的情人学会了最上乘的武功,她的心由妒生爱,由坚硬的石头化成了柔软的呵护与关心。你也可以说这是女人的不争气和大男子主义,居然连辛双成也不能免去心中的王宝钏之俗,但是免去了又如何呢!
辛双成应该庆幸,因为她深爱的人的确与众不同,在仪星山庄,辛双成收养了很多无家可归或是被侮辱欺凌的女孩子,辛双成与岳青君虽然言笑无禁,但岳青君对这些女孩子既尊重又规矩。
他们当然也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岳青君绝没有像其他大户人家那样玩弄欺侮过这些女孩子。
当然,他们二人也从来没有当这些女孩子是仆人,在仪星山庄,一切吃穿用度,这些女孩子与岳青君辛双成是没有分别的,他们是朋友,是亲人,是平等的兄弟姊妹。
此时岳青君与凌旭已斗三百余招,岳青君的诸仙掌用的如行云流水,仪态萧然,而凌旭全靠本身功力之强维持,诸仙掌用的笨拙榔槺,宛如初学耍扁担的狗熊,越是心中求胜心切,出招越是纷乱,这种掌法居然乱了自己的心意!
而岳青君此时心中,非但杀人之念早无,便是求胜之心也并没有一点点,出掌出招,之如他小的时候辛双成为了哄他,练出的美妙多姿的剑法融于舞姿之中一样。
而那时候辛双成心中已把他当成心中情郎,否则如辛双成这样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女人又怎么会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如此“翩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的舞姿而且心中又有点儿讨他欢心之意呢?
但此时岳青君没有想这些,在他平和的心态中,充满的完全是女性的温柔,必须说,温柔是个来自女性的词儿。猛然间,他听到了凌旭黯然无力的声音。
“我败了!”
岳青君看着神形委顿的凌旭,辛双成格格笑了起来,道:“很好,你们同用一招斧劈桃山,你出招比他慢一着,却近三分,而他求胜心切,偏偏将手送在你掌力笼罩之下,你只需轻轻抬起五指,便可以扣住他的脉门,断了他的五指。”
凌旭仰天长叹道:“想不到诸仙掌掌名为仙,端有与常人所思相异之处,便只是这一招,我已一败涂地,什么争雄武林,称霸天下,一切皆成泡影。”
磻溪钓叟道:“你是自杀,还是我们动手。”
岳青君道:“什么都不用,他是仅次于四大高手的高手,而实事求是的说,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
凌旭道:“我不得不另眼相看于你,因为你在胜利之时,表现的不是傲视,而似乎落败的是你。”
磻溪钓叟虎视眈眈,道:“纵然不让你死,也要废了你的武功。”
天山雪翁呵呵一笑道:“磻溪钓叟,岳公子如此胸怀,怎么翻见你气度如此狭窄,你以姜太公自命,怎么反倒不如古人心怀广博?如果废了他的武功,以他在武林之中结下的仇怨,不出一日,他哪里还有命在?岳公子既然放他一条生路,哪里如你这样的小肚鸡肠,你是放之亦足以害之了。”
岳青君道:“江湖风波恶,杀一凌旭固不足惜,但死一个凌旭谁敢保证不会有第二个凌旭?我不杀他,因为我认为战胜一个人,不是为了杀他,我没有理由。”
“钓叟,你若是和他有仇,你若是能讲得出来你要为孤儿寡妇,被侮辱损害者讨还公道的理由,你可以杀他,但若是为了你所谓的主人,我不会让你杀他。此人杀墨孤魂,固然枭獍恶心,可是也因此而致善果,武林得以从墨孤魂的威凌蛮霸之下解脱出来,究竟是恶事善,便难说的很,佛家说恶因致善果而仍是恶,但若是恶念成恶果,那恶其实更大的很,因为当你为恶之时,还是秉持的所谓善,所谓正义,所谓正大光明的善念。”
凌旭淡然一笑,道:“岳公子,凌旭此生未尝服一人,就算是我的亲爹,我也不曾佩服他一下,但已心服口服一人,那便是你,此生不虚。凌旭既然败了,这圣云峰断然是不会下的,一个自闭逍遥宫的的人,对大家还有什么威胁么?古来帝王造陵皆是在地上地下,而凌旭之陵在圣云峰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赶快下峰吧,一个时辰之后,这里便是真正的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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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拯救知己 三十年来又一战
他言语之中豪情盛慨,溢于言表,岳青君摇摇头,拉着辛双成与众人转身下山。谁又知道,千载之下,凌旭以山为陵,以陵为山,安知不是辱没了大山?
那些将自己的腐肉躯体与山石同在的狂妄家伙,岂不知道,他们是玷污了明山净水?
当众人走到半山之时,却见逍遥宫烈火熊熊,烈焰飞腾,炮响声连连,震的山为之动,乱石横飞,那就是埋藏在山底的火药地雷地藏王准备的最后一招,若是遇到低挡不住的强敌便要与之同归于尽。
辉煌富丽的逍遥宫,高耸入云,被野心家或者怀着野心家的心胸的家伙们视为高山仰止的圣云峰,立刻变成了一片火海,一片灰烬,虽然它也曾宴请宾客,搭建高台做戏唱曲,虽然它也埋藏着人欲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它也罄尽了工匠们一时的心血和劳作,但是它终究在一把火炬之下,变成了死灰
慕容啸雨道:“如此看来,凌旭虽死,但也算有忏悔之心,如果我们晚走一个时辰,大家势必葬身火海。”
辛双成道:“这也绝非难事,他想出法子拖一个时辰半个时辰,我们万万是逃不掉的,谁又能料到他会焚掉自己一手经营的逍遥宫?”
岳青君道:“他虽然忏悔,但仍是恶人,逍遥宫又留下了多少少女的屈辱,多少人的白骨和血泪?邪恶的人,生时为恶,死了也想把他们积聚的财富和罪恶带到另一个世界去继续享乐,作威作福,其实他又带走了什么?逍遥宫哪里又是他的创造?他虽称一代枭雄,但与贪赃枉法的贪官,为贼为盗的皇帝又有什么区别?说不得,他只是一个看起来威严正气的流氓而已,别把他看的有多了不起。”
磻溪钓叟道:“带走带不走,只有他自己知道,大家又何必操这份心?”
偌大的逍遥宫如一支巨大的火炬蜡烛,无比讽刺的映天蔽月,在群山之间显的倒是无比壮观,大约阿房宫的大火也比不上它的壮观吧。但是自山下而观,也是飘渺微小的紧,如果人能飞在空中,也大约不外如是吧。
当岳青君目送走慕容啸雨六对夫妻与磻溪钓叟之后,他看看天山雪翁道:“你想说什么,还是快说。”
天山雪翁道:“公子聪慧神明,一切都瞒你不过,二位新婚大喜,本不当打扰,奈咱们这些做下属的,一切全凭主人吩咐。我们是为了邀请柳姑娘和公子到本教做客的,已献出九名帝御之命,公子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岳青君看看天上的月亮道:“今日是元宵之夜。”
天山雪翁道:“本是月圆花好之夜,公子不知道吧,天山之上遍开雪莲,二月初二乃是龙抬头之日,这一天我们欲邀公子一往,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岳青君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天山雪翁道:“那从此在你有生之年你不会再见到一个人。”
岳青君勃然变色,天山雪翁道:“主人甚是看得上你,这一去事关武林大运,三十年前墨孤魂与本教一战,也是在龙抬头之日,你大约听说过吧。”
岳青君道:“有所耳闻。”
天山雪翁道:“公子莫慌,这些天中我们绝不为难此人,她是谁依然是谁,龙抬头之日若是不见公子,她会成为祭天之物。”
岳请君冷冷道:“她若是有一分不好,你们若是为难她一分,你们教覆灭之日,我会将你们的邪教诸人诛戮殆尽。”
天山雪翁道:“以公子之能,确能令天下群豪为你麾下,玄都宫主丐帮我们从来不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