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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嫣儿道:“似乎覃逸风的武功也并不见得高明,也似乎持伶伦笛之人与覃逸风有默契。”
凤天来冷笑道:“覃逸风武功不高?徐姑娘,我看你是看走眼了吧。你们神秘教不是一向都自以为察查分明的么?一个连墨孤魂都视为对手的人,你会说他武功不高?而今天下会诸仙掌的四个人,以岳青君所学最全,许仙窥其门径,不得全豹,全赖天赋自悟,已是能与秦拂衣丐帮帮主并列的高手。而覃逸风当年整理诸仙掌时,忆力为墨孤魂所伤,但是也可能以他体悟最深,你会说他武功不高?”
徐嫣儿斜愣他一眼,哼了一声,显出无限的鄙夷和厌恶,本来李玉主对她有点穴挟制的仇口,可是她此时不恨李玉主,反倒对这位与他毫无恩怨,更无仇恨的凤天来出言不逊,道:“我知道你并非一定是危言耸听,但是连自己妻子都要与人合谋百般设计的男人,我不会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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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二章 暧昧:阿姨,你是我爹的知己
天下任何男人都喜欢被美女温柔似水的问候,可要是被一个如此美貌的姑娘讥讽一番,恐怕都得脸上无光,凤天来虽然作为男人的品行实在是出奇的差,可是自然也不能例外,这是生理的原因,与迥异于世俗中对于男人的定义倒是截然不同。
凤天来冷笑道:“信不信由你们,但是我警告过你,此人反复无常,面善心歹,最富诈变,不可不防。”
徐嫣儿道:“请问这许仙又是如何会这诸仙掌的?”
凤天来道:“我不知道。”
凤天来多年来臣服挟制在李玉柱之手,早已经不复当年的慷慨激昂,豪情壮志早已经消磨在李玉主的裙钗之下,可是无论如何他作为一个中年男人,被一个黄毛丫头羞辱,也忍不住气恼神伤,格于李玉主在身旁,他自然不敢发作自专,可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就算是泥人儿,也得有个土气息不是?
更何况他还是武功天下第一的玄都宫主的丈夫呢,更何况太知己曾经作为天下第一武林圣地玄都宫的男主人十年之久呢?老婆有如此大的本事,老婆的威风凌盖武林,就凭着这一点,他能把如此厉害的女人骑在娶为妻子,收服胯下,让她对自己服服帖帖,花尽心思的要讨好照顾自己,这样的男人,再不济,也得有点儿架子的吧,嘻嘻!
柳芳白道:“请问持伶伦笛之人会不会自己下毒送葬呢?他害了人之后自己送葬?”
李玉主脸上一寒,道:“小姑娘,你是说伶伦笛为覃逸风所有么?”
徐嫣儿道:“难道不可能?”但是想起爹爹和那吹笛子的女人的关系,又不禁好笑自己为何也如此想。
凤天来道:“在无回谷比斗之时,伶伦笛奏起时,覃逸风可是明明在场的啊!”
静子道:“那明明是”
徐嫣儿一使眼色,笑道:“妹妹,你不想去救咱们的郎君了吗?”
静子一愣道:“明明是你不让咱们去的啊。”
李玉主向柳芳白道:“小丫头,知不知道我一看见你便想起玄都宫主,因为你和她都有一般的不服输的执拗性格,但是你少了她的霸气,这一点我喜欢你,却佩服玄都宫主,我喜欢你是因为我不喜欢她的霸道凌压过我,我佩服她是因为我也渴望自己成为玄都宫主。”
柳芳白道:“你不觉的你很无聊吗?你千方百计要害她,也想害我吗?二师伯。”
李玉主身子一震,眼泪夺眶而出,三女和凤天来倒是第一次看到她流泪,道:“你是小茗的女儿?”
柳芳白点点头,李玉主叹了口气道:“我以为你爹娘都已不在人间,墨孤魂那么多儿子,便如这个要抢辛双成做新娘的,哪一个不是贪忍毒辣比其父而有余之人?但是不是为人所杀,便是暴毙早夭。”
柳芳白道:“他们是他们,我爹是我爹。”
李玉主道:“嗯,你说的很对,你爹是曹子建,但他比子建幸运的是他有洛神。”
柳芳白含泪笑道:“阿姨,你真是我爹的知己呢,我猜除了我娘,你肯定在懂我爹的人中排在第一。请问二师伯,这伶伦笛是如何失传的?而这个持伶伦笛的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玉主笑道:“看来你这个小徒儿待你真是不错,连我的身份都告诉了你,你是否爱他及辛双成呢?”
柳芳白羞的低下头去,道:“不是他告诉我的,可是,可是”,她忽然呜呜哭了起来,李玉主奇道:“怎么了,怎么了,好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哭,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徐嫣儿脸色微变,李玉主道:“他去了哪儿?”
“逍遥宫,去救辛双成。”这短短几个字,不亚于晴天霹雳。
李玉主脸色大变道:“救谁?去哪里救?”她明知故问,那是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自己唯一的一个朋友做出如此莽撞的事体,可是仔细想一想,若非他是个如此莽撞的少年,若非他是个热血男儿,若非他有孤胆勇闯虎豹穴的智慧勇气,我李玉主怎能与他成为朋友,想到此处,李玉主从吃惊嗔怪岳青君变成了欣慰和骄傲。
“辛双成!”
凤天来大惊失色,瞬间额头上冷汗直冒,李玉主嘿嘿冷笑道:“那也无法,谁也不能阻拦,他的朋友尤其不能,徐姑娘是不是你拦住她们不让她们去和他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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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三章 孩子,我不是个薄情郎负心汉
徐嫣儿昂然道:“正是,因为他是男人,一个男人若是连一个作为他老婆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连他的女人都救不出来,他哪里配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凤天来大窘,吭哧了两声,却终究说不出话来,他脸上一红一白,徐嫣儿本身并非指桑骂槐,可是当话一出口,她立时想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尴尬人儿,徐嫣儿冷冷瞥了他一眼,道:“放心好了,不是说你的,你哪里配本姑娘呵斥诅咒呢?”
凤天来本来没有当别人的咒骂是回事,因为他自己在做这种决定之前,他早已经深思熟虑,千夫所指,众叛亲离,毁家灭门,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可是再多的指责与耻笑讥讽他都能忍受的了,可是忽然面对一个明艳绝俗的女孩子的指桑骂槐,他多想站出来告诉她这番话:
孩子,我是个中年人,可我不是靠着前半生煮着下半身来吃的男人。
你不知道我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的担当,那是因为你尚未为人妻子母亲你不知道,我的担当从来是你所不能理解的。
当你指责喝骂这个被武林中人耻笑的男人的时候,你不知道他也曾黑夜之中流泪彷徨,乞求苍天饶恕他的罪孽,卸掉他肩头的重担,乞求正义之神早日将邪恶伏法么?
可是,我毕竟是个男人,是个曾经身为天下武林第一人玄都宫主的丈夫,是两个可爱的女儿的父亲,我不能示弱,我不能在妻子的面前示弱,我不能在女儿面前露出我的怯懦和软弱,我可以背叛所有的人,但是我不能背叛我的责任。
我选择的是一条屈辱的路,可是我自觉这条路走得虽然艰辛,可是我并未丢下我的妻子不管,相反,这条路正是我作为武功天下第一的玄都宫主的丈夫只能走的路,我不具备天下第一的武功,可是我有冥冥之中天下第一所应担当的责任。
凤天来内心之中的泪水和屈辱若是倒退二十年前,他非要大哭大笑一场不可,可是如今呢,人到中年,就算你哭泣,那在别人的眼中,不过只是一个懦夫的标志而已,如此,我何苦要在别人的面前痛哭流涕呢?
他自觉也曾发自内心的抱怨和彷徨过,可是十年前认定的事只要是认定的了的,还能有选择的机会么?
十年以后当思我,十年以后其奈何?
若是倒退到二十岁,他可以一死了之,洗雪耻辱,可是人到中年,那种担子,岂能是你想说丢下就丢下的?想死还不容易?
可是要一死了之,却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李玉主并未注意到凤天来的面目表情,她盯着徐嫣儿道:“但是你知道逍遥宫在什么地方么?地藏王凌旭的武功你又知道有多高?他手下的喽啰你知道有多少?况且这次是他的新婚吉日,又有多少成名的人物前去观礼祝贺?这种阵仗恐怕丝毫不会小于你在鬼王门遇到的,也不会次于天雨山庄。”
徐嫣儿道:“那又如何?纵然是龙潭虎穴,但是你若是不让他去救辛双成,若是让辛双成做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