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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收缩,他的眼睛亮逾常人,这时候灯光之下打量,面容之间带着倔强和干巴巴的精气,鹰眼隼鼻,年纪约有六十岁左右,他也缓缓站起来,长出一口气,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满意的神色,似乎是为等到了玄都宫主这般求之不易的对手而感到欣慰。
这位老人来自异国,在其国度,身份尊贵,江湖中的地位一时无俩,他二十多年来,在武林中所遇到的情形,和玄都宫主并无二致,而且他本身与玄都宫主可谓师出一门,皆出自羽星大师门下,开枝散叶于异国他乡,此时相逢,原也是宿命所定。
理云生见到玄都宫主到了,心中也砰砰直跳,这女子他在少年之时见过一面,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心性刚硬,面容威严的少女乃是自己将来称雄中原武林的劲敌,多年以后,相见于此山此谷,心中的滋味不知为何,竟有故人相见的淡淡惆怅。
可是这个女子,也是多年来武林中的第一人,一旦相见,他心中紧张异常,可是自己早已经设下天罗地,恐怕此人命绝于此,也是天数,虽然他知道玄都宫主求生之机渺茫,但是他还是压制住心中的狂喜,一脸淡淡的笑容,道:“久闻宫主芳名,今日一见,云生三生有幸。”
玄都宫主冷冷看看他,并不回答他的话,理云生脸上肌肉一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子居然这副神情看顾于他,那显然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如此武林中的显赫人物,若是能将自己当做一个武林中的佼佼人物,自然心中颇为快意,可是她竟然视自己如无物,一时间心中的懊恼怨愤齐集于胸中。
理云生本来也自负内外功修养,可是见了玄都宫主的神态,不禁自惭形秽,心中发慌,声音之中竟然含着颤抖,道:“请坐。”
玄都宫主道:“不必客气,我是为与卜任轨决战而来,不是为你们这般豺狼宵你们不配和我说话。”她根本没有用正眼直视这些山洞的诸人,理云生这时候脸上一红,才晓得自己这位自负天潢贵胄的王孙失格失态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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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三言两语勘破诡计玄关
洞中的男女顿时升起一股被藐视的愤怒,怒气把本来安宁若坟场的静寂打破,顿时间各人神情神色间透露出来的是剑拔弩张,风雨将至,可是慑于玄都宫主的威名,居然除了理云生之外,无人敢出言答对。
玄都宫主面无表情,对洞中各个人物的表情和气氛毫不在乎,缓缓道:“你们让我坐的这一把椅子是软骨石椅,但是你知道我带着九转还魂玉,知道我必然有所防范,你们的奸计并不能得逞,也许以为我傲慢狂妄,非要坐一坐这把椅子,索性便将计就计,以烈焰椅也便是底部装有炸药的椅子为易。让我还以为是软骨石椅,只防止这所谓的软骨石,而不是炸药,你们知不知道?软骨石出在什么地方?”
她那言语中的意味,就像是在嘲讽一干不知春秋的蝇虫,河汉汪洋,纵横恣肆,玄都宫主非但武功超凡入圣,其见闻之广博,见解之独到,亦非寻常人物所能比拟。
几人一愣,玄都宫主道:“软骨石出在我们天山翠羽峰,一共分二十四种,最好的一种石头里有隐影,望之若水流动,但是只有练过无障功的人才能看得到。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一种最好的,叫望穿秋水。在这座椅子下面埋的是烈性火焰弹,硝石味道极轻,可是除了这把椅子发出这种味道,其他地方倒还算是安静,椅子里放置的是特殊改制的五星连珠弩,而椅子面上是涂布的东瀛和播州两种毒药合成的鬼影乌,另外”,她手向那个座椅上面一扬,弹指一粒石子飞出。
破空之音犹如银瓶乍破,铁骑突出,长风堕瓦,龙吟虎啸,只这一声,便犹如爆竹炸响一般,一块千斤巨石从洞顶直击而下,巨石倏忽一闪,地下裂开个暗道,大石头砰的一声砸在里面,几个人听到玄都宫主弹指神功力道的强劲,不禁神色黯然。
“这是当年墨孤魂与神秘教主一战之时的断龙石,我没有说错吧。”
弹指神功乃是武林中一种寻常的功夫,可也是最为考校武林人物内功修为的武功,一般人练到的境界,无非就像弹弓打珠,可练到了极深的境界之后,借无形之气,发万钧之力,力道强劲,分为刚柔并举。
玄都宫主武功通玄,刚柔之力收发自如,就算是她弹出的指力无声无息,其劲道也将无坚不摧,当然她早已经将少年时候的锋芒收敛,今日施展出来这一弹指神功的力道,也是为了以儆在场中的这些敌友不明的人物莫要横加生事。
几人见了玄都宫主力道强劲,不禁勃然变色,理云生早已经从刚才的失态之中解脱窘境,此时反倒拊掌而笑道:“好厉害的玄都宫主,我们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女人,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过了今晚,也没有什么了,因为从此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是如何对付玄都宫主的。”他虽然是笑,可是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看起来就像一只要食人的猛兽。
玄都宫主微微一丝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宵小么?他叫九井十郎”,她一指九井十郎,“他虽然狡猾,可是他在我面前走不过五招,他练的武功乃是东瀛尹鹤门的天罡真气,尹鹤门的天罡真气如果修习得法,至少要三十年以上才有大功,否则功力未成之时便挑战强敌,一旦被强敌所伤,则比寻常的伤势要更加一倍,所以尹鹤门的门人一般出师起码在四十五岁以上,那是知道自己门派的命门所在,我前者在河湟山庄只让他受了一点外伤,那是警告他修炼武功不易,让他赶紧返回东瀛,他却不知好歹,还留在中原为非作歹,嘿嘿。”她不愿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更多的言语。
“这为杨威远,是一条隐蔽隐藏的最好的极深的咬人不露齿的狼,他与覃逸风勾结,因为他似乎是覃逸风和播州土司夫人私通而生下来的孽种。他今年三十岁三个月零四天两个时辰一刻大,他偷偷练习过反诸仙掌,是覃逸风暗自为了克制诸仙掌耍小聪明而创,内力似乎是昔年的渤海派的浪里三叠的三叠浪,掌力分三层,层层叠加。他一个人可以在瞬息使出如他功力的三个人的内力,却并非真的比三人的功力高强,外加一种霸道的阴劲儿十足的隐形剑气,他的确隐藏的很好。”她嘴角露出微微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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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贵族夫人遇到少年情人
杨威远听完不禁直冒冷汗,先前还自负智谋无双,隐藏甚深的他,原来身世武功,居然被玄都宫主掌握的一清二楚。
杨威远为人,虽然相貌看起来较为粗野,可是表面上斯文礼貌,待人也彬彬和善,颇有贵族知礼守节的家风。
江湖中人见过杨三公子的都说,这位杨三公子礼贤下士,人品俊雅,相貌雄毅,绝非寻常人物,乃是土司和武林中的佼佼人物,播州土司割据西南一带七百余年,这位杨威远三公子的志向雄心,可以说丝毫不下于他那些英雄了得的祖上,而很可能青出于蓝。
隐约的含义就是这个杨三公子会将土司的疆土扩展到中原之地,建立的功勋更将超过祖上。
这个说法,对播州土司,是一种既忧且喜的局面,喜的是,得如此雄子英儿,承继祖业,后世有人,忧的是播州土司独霸云贵,乃是历朝历代的心头大患,惯于一统天下的雄主明王,怎能容忍有异族能分割权威?谁能受得了一方诸侯独霸割据,成卧榻之侧的酣睡者?
而杨威远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是在少时母亲与覃逸风相会时候无意间撞见的,那时候,覃逸风在播州土司府作为客卿首座,被土司杨廷南奉为上宾,而他自己本身就是跟着覃逸风学习文武的弟子。
而覃逸风高傲自负,武林尽皆知闻,天下之中,除了墨孤魂几个人之外,别无他所能看上的人,之所以甘为一个区区土司的客卿,那是因为他的表妹萧玉如乃是杨廷南的夫人。
他自小与表妹便青梅竹马,有无限暧昧,山盟海誓,早就成了于飞之好,后来因为自己得罪了江湖中人,被仇人追杀,流落江湖,从此在江湖中闯荡出了天大的名头,最终却被墨孤魂逼得自废武功,甘受阶下囚之辱,可以说心机用尽的红尘一梦,转眼成空。
时隔多年,才晓得表妹已经被舅父做主嫁给播州土司做了土司夫人。他那时候已经武功尽皆被墨孤魂废去,心灰意冷,争名夺利,争霸天下的雄心一扫而空,却因为知晓了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