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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嫣儿道:“我们不都很好么?”
二人相对一笑,泪水抑止不住,徐嫣儿一笑道:“我还该感谢那个神秘教,若我不是被他们教中的孤山一凤收养,也并不能活到今天,更不能和你相见。”
岳青君道:“他们是不是也要你当众讲你的遭遇,讲讲你的受苦受难的经历,激励教众愤恨当道不公。”
徐嫣儿点头称是道:“若非如此,圣教如何收拢人心?”
岳青君道:“连你这本该忠心的教徒也怀此心,如此看,可想而知,这个教派是什么货色,如何的了。”
徐嫣儿道:“你知道么?要是一生下来,就长在那儿,也便算是如此了,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生活的,这个世界本来该是如何的。但是不是从小生在那里的人,后来入教的人,心里更痛苦,或许有的承受不了的就发疯了,自杀了,每天重复的是说一百次成为人们相信的所谓真理的谎言,常识被否定,丑恶被当做美,最少说的和做的事完全相反,内心的腹诽,表面的一个表情兴许都能读出你是叛逆,怀有不臣之心的影像,这该是把人糟蹋到何等地步的残酷?”
“但是有这种痛苦并不是生于斯老于斯的人,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是真正的美和真正的爱,这更使人痛苦和恶心。那些面目姣好的女孩被摧残,说是为了圣教大业,说是为了长老和圣教的需求,他们做出的牺牲,成为长老教主们泄欲的工具,都是为了圣教大业的最终降临,说这便是天堂,少年男子也是如此,因此也并不得而知那些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后来入教的人不会有这种遭遇,但是有时候也免不了,他们也怕后来入教的人心怀有二,一旦传扬出去因此败坏名声,阻止了别人入教之心,便成了圣教血液传承的最大杀手,所以一切都很秘密,这些罪恶行径都在圣教内部实行,那些潜伏在江湖各门各派的教徒是不知道的,否则圣教在他们心中也不过和他们的门派一样不堪入目。也因此在人们心里或许更明白更如明镜,因为阻止的了人的行动,但是挡不住人们不思考,只要是一静下来,思想便会不安,比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力量还要强大。”
岳青君道:“但我恐怕这种教派不会灭亡,相反会大行于天下,就算是有人可以纠合天下武林中人将其剿灭,只要被他们逃脱一人,最终他们还是会回还江湖,验证三十年一出的谶语。”
徐嫣儿道:“你若是想对付圣教,你只要努力,证明自己就够了。”
岳青君道:“今日救不了玄都宫主,又如何说自己做的够了?我们总该想个办法通知她才对,要她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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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缠绵山谷间 玉笛惊朱颜
徐嫣儿紧缩眉头,沉默了一会儿道:“若是救玄都宫主,其实并不难,只要玄都宫主不赴约就可以了?”
岳青君也在苦思对策,对徐嫣儿的话,并没放在心上,因为卜任轨约玄都宫主决战,玄都宫主岂能怯阵不战?要玄都宫主不来,那绝不能够,他觉得徐嫣儿说的话等于是白说,便不经心的随意问了一句。
“你不相信我么?”徐嫣儿心中一阵难过。
“我有办法让玄都宫主不来此谷赴约,你会吹笛子么?”
岳青君听她这句话,简直好比心中打开了一扇天窗,眼睛一亮,将徐嫣儿紧紧搂在怀中,激动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快说快说,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徐嫣儿见他主动吻自己,羞得脸上发热,又闭上眼睛,声音如蚊蚋道:“傻瓜,你可别犯女人的毛病,也不看看什么环境,不管什么时候,就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我问你,你会吹笛子么?”
岳青君这时候才沉下激动不已的心情,重重的点点头道:“还差不多吧,虽然我吹奏的不至于昆山玉碎,香兰泣露。”
徐嫣儿道:“你解开我的前衣襟。”
岳青君一愣,心中微微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起,眼中也如被火烧得一般明亮。
徐嫣儿脸上飞霞,瞪大眼睛望着他的脸,棱角分明,稚气未脱,眼睛清澈而明亮,似乎总有一种淡淡的笑意浮现在面上,那种笑意不是故意做出的笑容,乃是发自心底的开朗和自信。
她心头砰砰直跳,如万鹿奔腾在草原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萦绕在心头。
这的确是个值得她爱恋呵护的男子,这一生,除了他之外,自己绝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不管他身边暂时有多少女子,她都要努力的让他依恋自己,爱慕自己,总有一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任谁都抢不走,夺不去,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
多少年来,她从未对人生升起过这般的自信。
岳青君依言解开她的上衣,徐嫣儿脸上羞如火烧,但见一抹雪痕,脖项如玉,不由痴在那里,徐嫣儿嗔怪啐道:“我不是要你撕开上衣,小色狼。”
岳青君笑了笑,一副风月场中老手的语气和神色,道:“郎君成色狼,天下的妻子有这样称呼丈夫的么?”
徐嫣儿瞪了他一眼,可是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故意不理他的涎皮涎脸,道:“你看到了什么?”
岳青君道:“皎洁的脖子,还有”
徐嫣儿感觉这家伙简直是分明的要气坏自己,便白了他一眼道:“还有呢,正经一点儿。”
“有一串比较特别的项链。”
徐嫣儿道:“好看么?”
岳青君道:“指什么?是项链还是其他?这串珍珠链儿倒是温润的紧,怎么还有字儿呢?不过颜色差了一点儿,怎么这般黑不溜秋的。”
徐嫣儿道:“你仔细看看是不是珍珠项链。”
岳青君道:“奇怪了,珍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曲褶纹理呢?”
徐嫣儿道:“你把它解下来。”岳青君从她脖子上轻轻解下来,道:“怎么会这么长?”徐嫣儿道:“你将它解开,用力拉直,有多大的劲儿便用多大的劲儿。”
岳青君照说而做,轻轻的拉了一拉,那链子虽然细如米粒,可是韧劲非凡,“奇迹,奇迹”,岳青君叫道。
“想不到项链变玉笛,这只笛子与一般笛子无异,只是略长略细而已,做工精巧,分量略轻。”
于是在这座山谷的上方时不时回翔起悦耳的玉笛之声,那笛声闻者心醉,跌宕起伏,从深夜开始,便肃杀破沉沉的黑幕。
那是不知道这玉笛的来处,而知道的人都听到心惊,“伶伦笛重现江湖,伶伦笛重现江湖!”
这种笛音,似乎与当日岳青君在大漠之上见到的那个自称嫦娥,爱和柳芳白斗口的女子音色差不多,但是这声音之中渐渐的更含着急切尖锐,一股恐惧肃杀之感涌上人们的心头。
这笛声曾经碎破了烈烈风沙中的千军万马,让边庭流血似海水,戕害了孤儿寡妇的天伦家乐,开疆拓土的君王梦变成了白骨累累,尸骸枕藉它魇住了少妇与戍边封侯,执戟庙堂的夫郎的梦中相会搅翻了扬子江头竞发的千帆百舸,让喷薄的黄河水凝成了泥汤绿了江南岸的春风也霎时变成了透出长安城的冲天杀气。
,这声音预示着流血五步,伏尸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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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侠之巨者 邪中霸者
第二天中午午后,西域江湖已风传鬼王门卜任轨在无回谷约战玄都宫主!
这将是墨孤魂与神秘教主一战之后三十年来江湖上从未有过的令人关注的一场比斗,三十年前比斗的赌注居然是败了的人从此携本派归隐江湖,从此由另一派执江湖之牛耳,他们在游戏暴力之中已经决定了江湖的命运,他们把江湖当成了他们下棋赌博的注码。
神秘教最终的归隐已经昭示了这场决战的结果。
长安城太极殿外,二十年前,墨孤魂逼宫当时的贤德帝,正逢楚留香在太极宫,楚留香出手相助被逼的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的贤德皇帝,这一战的关系之重大,也足以与三十年前的一战相媲美。
据说,百战百胜的楚留香在自己的生平最后一战中,自认没有战胜墨孤魂,而因此应该说获胜的墨孤魂居然也黯然而去,似乎并不承认他战胜了楚留香,楚留香自此以后,也消失在江湖之中,关于楚留香的一百五十年的生命也划上了句号。
那么,这场决战究竟的结局如何?为什么楚留香从三十岁以后在江湖中神隐藏了一百年后重新回到了江湖?楚留香最终去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