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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君一脸惊恐道:“李”
李玉主扣住徐嫣儿的脖子,微微笑道:“小朋友,不要动怒,也不要试图用我刚才用过的法子来偷袭我解救你的小情人,因为你比我聪明。你若敢近前一步,这又细腻又娇嫩的美丽的脖子便会被生生拗断,一个娇娇的小美人就此芳魂长伴此山。”
岳青君一怔,不敢再动,“她是我妻子!”
李玉主道:“所以我没有伤害她,你们一定会奇怪,我一招之间便制住了他,你们不用奇怪,这一招便算是玄都宫主也不一定躲的过,如果她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
岳青君道:“我明白了,是天荒无回指。”
李玉主格格笑道:“没想到你还是记得。”
岳青君道:“你为什么会用这种手法?”
李玉主道:“你该问我为何一天不到就会用这一招,会这种武功的。”
岳青君道:“我不必问,我没有好奇心,再者,你也一定会说的。”
李玉主道:“那也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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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美娇娘独偎情郎怀抱
“静子,静子,师父,师父。”岳青君大声喊道。
李玉主仰天大笑道:“小朋友,你不要再用这种法子迷惑我的心神,你若是真爱这个丫头,便不要再生此心害的她脖子断掉,你也不用再喊了,现在她们大约也是自顾不暇了。”
岳青君怒目而视她,道:“你”
李玉主道:“不用的,你也不要担心,她们会很安全,只不过走出此地是不易的,两天之内,大约她们走不出去,她们不会有一点儿危险。”
岳青君略微缓和一下怒气,道:“她们在哪儿?”
李玉主道:“在刚才你们所在的山洞里。”
岳青君道:“你刚才是说谎?”
李玉主一脸歉意道:“对不起,我欺骗了朋友,但并没有害你,我对你绝无加害之意。”
岳青君道:“她们走进了这座机关的陷阱吗?”
李玉主不置可否,道:“等过了这两天,你们就安全了,想去干什么便去干什么,想把这些女孩子都当老婆也由得你,还接着去追查神秘教也没有人管,但是这两天不行。”
岳青君道:“你们是要杀玄都宫主?把她引到这儿来?用软骨石椅?怕我去阻止,去报信,或是帮着她?所以用机关困住我,又让我照顾徐姑娘么?”
李玉主道:“我实在想不出谁比你更聪明,所以不得不又一次夸奖你。”
岳青君长叹道:“你们是师姐妹,同堂学艺,谊如手足,这又是何苦?那次她不杀你,不是因为这种姊妹之情么?”
李玉主冷笑道:“你不用说了,这个时候该去引这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的人已经出发,明天晚上,也便是她的死期。”
岳青君听的心惊肉跳道:“她若是不来,或是根本不上这个当呢?”
李玉主道:“小朋友,你不该如此想,我处心积虑,若是连她都引不来,又何况是杀她?她一定会来,因为约她一战的人是卜任轨,他的名气,她不敢不来,不能不来,否则,这样的闲言她是担不起的,玄都宫的声誉也是担当不起的。”
岳青君道:“你与理云生,九井十郎,文东阁这些人联合,不怕他们反噬么?”
李玉主冷笑道:“各怀鬼胎,但都想要玄都宫主死,我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她们会将中毒或是快要死的玄都宫主交给我,这并没有什么吃亏的,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武功?我能怕他们么?他们算是什么东西?”她声音中含着无限轻蔑。
岳青君道:“你比他们都厉害,可是你们怎样找来卜任轨?”
李玉主道:“这很容易,鬼王令到处如卜任轨亲临,凭着这件信物她怎么会不相信?况且去约她的人是卜任轨的大弟子,另外还去了一个,她见了这个人一定会来。”
岳青君道:“是谁?”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李玉主看了看瘫软的徐嫣儿,满眼哀怜,道:“这般可人儿,我见犹怜,这两天之内,有她陪你,你也不会寂寞的是不是?你们可以做很多事,这温柔艳福,怎可错过?错过了可是傻瓜哩。”
她向岳青君一推徐嫣儿,徐嫣儿穴道受制,浑身僵硬,顺势倒下,岳青君忙近前抱住,李玉主已然闪身不见,岳青君一脸惶急,徐嫣儿香吹细细,他怀抱软玉温香,也禁不住意乱情迷,意马心猿。
徐嫣儿娇软无力,吐气如兰道:“相公,我好喜欢。”更增娇艳。
岳青君道:“我也是,可是”
徐嫣儿笑道:“你也不须着急,一切自有天数,玄都宫主必然安然无恙,你虽然担心她,可是我们是出不了这个山谷的。”
岳青君道:“我倒是想一试。”
徐嫣儿道:“没用的,一切都在理云生的布置之中。”
岳青君恨恨道:“没料到这人才是衣冠禽兽。”
徐嫣儿道:“你很关心你丈母娘么?你不会是对她有点儿图谋不轨吧。还是想没人的时候安慰她的寂寞?”
岳青君笑道:“这可是不敢的,这要是被你那位孔孟弟子的爹听见了,或是如果你爹知道了,一定会骂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禽兽。”
徐嫣儿认真的道:“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并不奇怪的,你这丈母娘的确风流潇洒嘛,除了不够女人味儿,什么都够了。”
岳青君不理她的俚戏,道:“但是一群男人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我怎能看的下去?况且她是我妻子的母亲啊!”他一提妻子,想到的是凤灵芸而不是凤烟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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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邪教是如何毒化奴役人们的
想到那位为了别人的幸福,甘愿在神秘教的地狱忍受炼狱的痛苦和心灵的熬煎的伟大姑娘,想到了那位姑娘的母亲那位不仅仅凭着卓绝武功成为强者,成为中原武林的无冕盟主,而且也是一位有着伟大灵魂的女性,她要用自己一己的力量战胜那邪恶到骨子里,那阴毒到无所不在,注定将要成为羁勒戕害人们**,灵魂,思想与这个世界上一切美的东西的邪教。
那神秘教固然不是凭着她一个人和玄都宫的力量能够绳之以法,但是只要这种坚定的信心在,武林和人们便注定不会消灭希望。
只要有这位女性在,只要有这样伟大的女性的牺牲,岳青君就不会失去信心,善良的人们也不会失去信心。
对武林的未来和人们的将来,他虽然没有想象过,可是他的确想象过那个神秘教的酷辣森严,他思之不寒而栗,他甚至不愿意去想这个教派终将走到何等地步,武林和人们是不是最终将被他们统辖奴役?
这种严密的组织,制式的训练,统一的行动,无情的狙击追杀,将有血有肉的人变成既不怕死也没有感情的一种不知道该用人还是畜生来形容的东西,本身已经超出了他的内心的想象,武林中绝没有这种教派,无论是以神秘著称的玄都宫,鬼王门,地府阎罗,还是亡灵派,都不具备这种强力和从骨子里透出的邪气,更不用说世俗的武当派,少林派和丐帮了,他用自己所思所想所能考量参照的既往的关于武林内史,还是武林外史的记叙和传说,实在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教派。
岳青君着实领教过那神秘教的厉害和凶残什么摩尼教,什么日月神教,什么白莲教,红衣教中的教徒长老信徒,充其量只是一些神棍流氓,或者一些穷苦人的走投无路或者是失意文人武夫自神其神,以及借助伪神木偶实现野心勃勃强迫别人臣服,觊觎子女玉帛或者干脆是一些想要做皇帝大白天发梦的疯子而已,可是这些教派只不过能束缚人们的自由之身,却不能羁绊人们的灵魂,人们的基本性格和品性在这种教派之中不会消失,只是被压制。
而这个神秘教不仅仅是奴役武林中人的人身行动,还要将人们天性中向往善良,真诚,友爱,友谊互助的秉性完全用教义来消灭,用它的意志去改造人们数千万年相延续的一些基本的道德良知和规矩:
抢劫是不道德的,是该被人唾沫和鄙视的,人应该被尊敬,识文断字乃是摆脱无知和蒙昧的最佳方法,流氓和恶棍应该被人们鄙夷,杀人是犯法的,一个人不经过审判就被处死,那是决不可饶恕的。
可是这个神秘教会用一种非常伪装的方法去掩饰自己抢劫的本质,如他们会说他们抢劫富人乃是为了救济贫穷,事实上他们抢劫富人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