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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你惊讶什么?”徐嫣儿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来。
柳芳白脸一红,指着静子道:“我听静子的祖母说,云天化乃是天生畸人,也许,也许”
徐嫣儿脸上也是忸怩至极,似乎明晓柳芳白的话中含义,当她看岳青君的时候,只见岳青君装作在看风景,毫不注意她们,她心中扑通扑通直跳,见他没有注意,稍解尴尬。
“云天化走的时候带走的是再世辟邪,云天化心慕孤山一凤的芳名,二人一见互相爱慕,以致再携琴瑟,云天化至死不归玄都宫,当时化凤二仙乃是江湖第一神仙眷侣,二人携手所创的天凤二仙剑法,便是墨孤魂也忌惮三分。”
静子这时候才明白这位祖母的哥哥,心中虽然恼恨他伤害父亲,但是听闻云天化与谢语琼这一对孽情鸳鸯,笑傲江湖,也不禁十分羡慕,忍不住赞道:“这两人虽然身世各异,可以说都被世人视为畸人,他们能联手行走江湖,成为伴侣,也算是不枉了。”
徐嫣儿道:“这是如何说的?”
岳青君便把云天化之妹云天灵在温玉谷所说的关于云天化之事一一说明,徐嫣儿叹道:“云天化天生畦人,谢语琼身世悲惨,自身家遭受灭门之灾和侮辱之后,自言石女,但是二人才具之高,亦一时无俩。”
“他们都不是武林道义上的英雄,但是他们的情爱也早已迈越尘俗,谢前辈说过,二人最终分离,也不是为了性子不和,或者心中另有他人,他们却是都不愿对方看到自己形容枯槁年衰之时的老态难过,久病床前固然无孝子,更无贤妻矣。他们神交心许,以同心而离居,不忧伤终老,相望于江湖而相期。”
“不效俗世匹夫匹妇泪雨凝噎之丑态,也不做相顾无言之无奈,爱而以合,老而以去,绝不纠结牵缠。汉武帝之李夫人病衰谢世时,不以病容相对武帝,以年老色衰而自喻,是为爱人留最美之印记也。此固帝妃之恋,亦为人间奇情。有李夫人如此,则汉武不虚生也,虽然,后宫三千,岂可再得一李夫人耶?然汉武有李夫人貌者多矣,如李夫人之情少,而谢前辈可为李夫人,千载之下,汉武当惭矣。”
静子歪着头仔细的倾听,忽然道:“不对啊,祖母说,母亲云依蝶是云天化所命远嫁东瀛,但是以姐姐之言,云天化离开玄都宫之时,母亲也不过十岁的年纪,姐姐你说没有错么?”
徐嫣儿摇头道:“这都是谢前辈告诉我的。”
静子道:“但是祖母也不会说谎啊。”
岳青君道“难道是时间弄错了?圣手娲皇,这个名字倒是很少听人提起呢。”
徐嫣儿道:“她是与谢前辈齐名的一代女中豪杰,巾帼魁首,武功足可与其夫相比,但还是及不上她的徒儿当今的玄都宫主,也便是你的丈母娘。”
“这位武功天下第一的女人可了不起的紧哩。但是可惜的是这位玄都宫主虽然有天下第一女强人之称,谁又知道她背后自己流过多少泪水?最坚强的人,也是最软弱的人,这一点儿都不矛盾,尤其是女人。”
“玄都宫主固然高奇千古,但是又怎能例外?武则天一代女皇,可以仆役天下男人,但居然怕猫!这也不免是人间怪论奇谈,玄都宫主比之,亦有可怜之处,唉,可怜,可怜。”
“你知道什么?你想说玄都宫主甘守寂寞,苦侯丈夫归来么?那你可错了,大错特错了,玄都宫主实在是天下第一**蠢笨最人尽可夫的女人!”一个充满愤怒的女人声音传来。
徐嫣儿看都不看来人,瑧首轻摇,道:“女人终归是女人,连天下最称绝艳不苟于俗的女人面对自己的情敌时,也只会骂出这些最为彰显自己最可怜之处的话儿,你还有什么可诟病玄都宫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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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女人对女人罪恶毒的威胁
那女人嘻嘻娇笑道:“你难道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循声望去,一男一女如天神下降般已经站在他们面前,男的气宇不凡,身材高瘦,相貌清俊,青须玉面,甚是潇洒,约有四十多岁的年纪。
那女人挽着高高的凤凰展翅髻,杏黄绒绳搭在肩头,飘在两边,穿着苏绣团花锦绒小袄,山河地理锦绣裙,足登孔雀开屏的五彩靴子,肤若凝脂,面欺桃李,艳丽卓妍,风韵气度,人所不及,从脸上倒看不出来她的年龄。
在这个女人出现的瞬间,徐嫣儿脸上忽然绷得很紧,本来面对静子和柳芳白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紧皱起来,显然是看到这个女人非常的不愉快,非常的讨厌,还有某种压力。
在许多人看起来,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神情,那就是非常的看不起对方,她这种神情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忍不住要生气,都会觉得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岳青君刚想搭话,那女人向他一摆手,岳青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徐嫣儿看到她对自己的情郎做出这般招手的动作,那股风骚的味儿,让她心中更是怒气上升,肺都要气炸了。
“除了这些可怜的诅咒怒骂之外,你究竟还有没有一些能与你容貌风神和武林中的地位相匹配的话儿让我听听呢?你能不能说出彩一点儿的话?究竟能不能不让人失望,能不能不让咱们女人失望呢?你可是武林中三大奇女子的第一个,你这第一个奇女子就给人这种印象,那么武林中的女人还不都得因为你被男人们看轻了?”她尽量压抑自己的恼怒,不让自己的心智紊乱。
她一边说着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身形早已飘忽一动,很夸张的扑向那女人,双手变十爪,抓向那女人的脸。
这动作简直就是两人至少结下了八辈子的仇怨,很可能上一辈辈子那女人不是将徐嫣儿的孩子扔到井里,就是徐嫣儿这辈子的情郎被这女人给勾搭跑了。
徐嫣儿恨不能一下子就要将那女人的脸抓破,至少要扯乱她的发髻,让她弄个蓬头散发,满脸指爪开花,再也嚣张不得。
女人对女人的狠毒险恶,有时候可不仅仅是要她性命这么简单,女人对付女人的手段,至少有一千种比杀死她更为恶毒奸诈。
如果一个面貌姣好且以此为荣的女人忽然间脸被人破了相,毁了容,你说,这是不是比杀了她更让她难过?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伤害一个女人的容貌给她带来更大的恐惧和威胁的事吗?
那女人见到她如此模样,也是大吃一惊,不知为何这丫头失心疯了也似,本来笑嘻嘻的脸上陡然红火上炎,怒从心头起,天仙登时变成了关二爷的眉目圆睁,怒喝道:“臭丫头,好恶毒阴险,你若是将老娘的脸擦破一点儿,怕你送一座金銮殿也赔不起,连你爹赔给我,我可是也不要的。”
那女人犹如游鱼一般,在徐嫣儿的身影中穿插而过,也用同样的手段去抓徐嫣儿的脸,其实徐嫣儿倒没有十分的意思去伤她,只因为看到这个女人的嚣张骄傲模样,又招手勾引情郎,忍不住要去杀一杀她的威风,惩治一下她的风骚放浪,她出手虽然快,可是毫无章法,招数也平平无奇,哪里是孤山一凤传人的身手?
那就像是一个女人撒泼去厮打另一个女人的烂打死缠,像一个不懂礼仪的刚刚长大的女孩子,显得刁蛮任性,不可理喻。
那女人见徐嫣儿并不是要取她性命,但是她想要做的事简直比威胁她的生命还要毒辣,她知道徐嫣儿的出招用意,也用同样的手法还击,但是她的武功比徐嫣儿要高出一筹,用同样的手法,她犹如老叟戏顽童,颇有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态。
两人穿插一起,谁也没有抓到谁,谁也没有讨到便宜,都怕时间久了自己的容貌真的被对方伤损,个个惊魂未定,冷汗直冒,嘘嘘喘着粗气。
徐嫣儿虽然泼辣,但是少女情怀,自然把容貌看的比生命要重要十分,更何况情郎在侧,情郎的身边还有两个比花儿还娇艳的姑娘,若是容貌损伤,唉,那简直是不敢想的。
而李玉主对自己的容貌珍视简直比天下万物都要珍贵,这个世界可以灭亡,自己可以被人杀死,但是自己的容貌绝对容不得半点瑕疵,更何况是被破相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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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无知少女面对徐娘失风度
两人罢手,那女人抱着膀子望着徐嫣儿。
徐嫣儿抓她不住,便也不再跟进,看着那女人,一脸愤愤不平,气急败坏的道:“想要我爹赔给你,想得美,你知道天下有多少女人想要我爹陪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