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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君道:“那是徐嫣儿姑娘死了之后的事。”
恶娘子道:“听说在徐嫣儿未死之前,帅天宏去抢强的时候,他为了羞辱徐嫣儿的父亲而说道:若是徐嫣儿有丈夫,我一定不会用强。众所周知,徐嫣儿的父亲是龟奴,而她的母亲又是妓女,谁又愿意娶她?徐嫣儿**无俦,艳才罕世,心气高傲,高门不成,低门不就,她的志愿是要人从妓院里用花轿抬回家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妻子而不是小老婆小妾。她父母虽然不使她感到羞辱,但是又如何呢?徐嫣儿的父亲是一名落魄书生,为了爱上一个妓女,甘愿委身在青楼为奴,做了龟奴。”
她说的这故事似乎很可笑,但是没有一个人笑的出来,理云生听到这个故事,脸上的肌肉蹦了三蹦。
谢语琼道:“徐嫣儿姑娘当街拉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叫夫君。”
“因为这个孩子的眼光里居然没有看热闹的意思,那种眼光,唉,不是孩子一样的天真和单纯,而是同情,爱慕,也不是正人君子眼中的冷眼旁观,而是敬仰她的美貌与气质。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许多人在孩子的时代已然不是孩子的。不料他今日长大成人,所为罕有,徐姑娘地下有知,也当告慰九泉了。”
谢语琼泪眼朦胧,唏嘘而叹,“而这个孩子居然和他当街拜起了天地,称愿生生世世与徐嫣儿为夫妇,天上地下,相依相伴。帅天宏出口一言,他也不愿败坏他盗亦有道的名声,晚上便来强抢,这种人无常反复,又有什么信诺可言?那时那个孩子并非是躲在人群里,也不是懦弱不敢出来,而是看到了他最敬畏的女人辛双成,他怕她会嘲笑自己,其实辛双成也是苦命人,哪里会嘲笑他?说不定还要夸奖他呢,但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
岳青君道:“可惜徐姑娘香消玉殒,香魂长逝,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那绝代容颜了。”
文东阁冷冷道:“你们真的讲了一个好故事,岳青君,为了这个你便不愿她死么?”
理云生望着谢语琼点点头道:“徐嫣儿,你若不讲出这个故事,又怎么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岳青君望着谢语琼,泪眼朦胧道:“娘子,真的是你么?”
谢语琼满面幸福,用力点点头,道:“难得你还能认出我,你今日无论是为了救谁,我都很高兴,我都觉得我自己真的万分了不起,能选中一个这样的郎君。”
静子柳芳白吃了一惊,心中叫苦不迭,怎么又无缘无故的多了个徐嫣儿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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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美娇娘向情敌借情郎
谢语琼望望理云生,理云生道:“日本三皇子说话岂有不算之理?你的身份既然已经拆穿,你生死与否,和我们也没有关系,岳青君,你们可以走了。”
岳青君点点头,道:“你手下虽然是个个奸猾无比,但你仍然不失君子之风。”理云生微微一笑,道:“承蒙你如此少年的夸奖,理云生也是三生有幸。”
岳青君抱起徐嫣儿软软的身子,向柳芳白看了看,柳芳白点头示意,但是神色间颇有隐忧,心中更是上下翻腾,她行在前面带路,静子,岳青君四人走出山洞,文东阁九井十郎意欲阻拦,理云生一摆手,道:“让他们走!”几人不敢再加阻拦。
谢语琼在他耳边道:“本来是你的妻子,现在又成了你丈母娘,你怀抱丈母娘,可还不是悖逆伦常么?”
渐渐的他们走出山洞,岳青君一脸尴尬,泪眼模糊之间,一张绝美丽容呈现在面前,此时,朝霞初生,万里晴空,白云缭绕群峰之间,静子望着朝霞和徐嫣儿,由衷赞道:“真美。”
柳芳白鼓了鼓勇气,心头一热,道:“美,的确美极了。”
谢语琼道:“谬赞了,柳姑娘,你教徒如此,也真是不枉了,我这郎君从十二岁开始,便不苟于俗,实在是一匹性子极烈的野马,你给他上了辔头,武林中从此多了一个少年英侠,少了一个恶毒小坏蛋。”
柳芳白道:“多谢夸奖,为师愧不敢当。”四人笑了起来。
“哟,人家还没叫师父,你咋就直承师父了呢?这么说,你这花心小徒儿又给你弄了一个徒儿媳妇,你这做师父的便由着他胡来?”静子在她耳边嘀嘀咕咕,撅起了嘴。
徐嫣儿道:“相公,我被孤山一凤所救,她的武功也尽授与我,临死时候要我替她完成复仇之愿,一直以来,我都是以她的名字和面容面世。她说过,我再见到你时候,可以以自己的面容来见你,只是要我试一试你究竟能不能认得出我来。”
岳青君摇摇头,道:“我快认不出你了,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绿波,哦,让我怎么形容才好?”
徐嫣儿笑道:“我这嫣可是我爹娘从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里面来的,目的就是让天下的女孩子见着我,都要退避三舍,自惭形秽的意思,如今你当着两位同样可以如此称赞的姑娘而去称赞另一个女孩儿我,你固然不怕打翻了醋坛子,还是真是个笨蛋,故意要为难我,将我置身于众矢之的,成为这两位小泵娘的仇敌?”
柳芳白听完静子的话,又听这徐嫣儿话中的傲气十足,忍不住道:“那也没有什么,你们天上地下,夫妻也做了六年呢。”
静子语带机锋,道:“可惜形单影只,未免名不副实。”
徐嫣儿眼珠儿一转道:“我借他一阵子,不知小姑娘们可愿意么?”
二女脸上同时一红,各怀心事,又互相看了一看,一言不发。
徐嫣儿见她们二人不说话,倒也算了,因为无论如何她们和自己这位小情郎亲近,但终究是自己的情敌,她们同不同意,根本无关紧要,若是她们真的一下子就对自己眉花眼笑,和声细语,反倒大麻烦来了。
因为这样的女孩子往往意味着心机更加深藏不露,这样的女孩子表面上客客气气,亲亲热热,实际上可能会吃了你都未必吐骨头,卖了你,你还在乐呵呵的自唱小曲儿呢,徐嫣儿冰雪聪明,玲珑剔透,怎么会不明白这层意思?
将来和她们争抢情郎,说不定就是红刀子,白刀子,黑心肝,铁手段,此时的客气无非是不愿轻易透露自己的底细,更不愿意在共同的情郎面前失了自己的温柔可人和涵养。
倘若易嗔易怒,非马上就现出来自己究竟几斤几两不可,此时的装模作样,哼,那只是以免对方探测到自己的实力和心机,女孩子的心思和小心机,虽然不是黄蜂尾上的毒针的尖巧,也不能说是青竹蛇口中牙的锋,可从来都是海底针难以让人揣摩猜测的透,若真的是黄蜂尾上针和青竹蛇儿口,反倒容易对付提防了。
眼前这个小情郎,固然至极聪明,但是作为女子,自己若是要想拴住这家伙的心,可要一生大费周折,心思用尽,手段迭出才行,软磨硬泡,温存娇嗔,一不可失,更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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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跳江河湖海和悬崖都不会死
女人少了一份聪明和心机,那在一个魅力不小的男人身上,而且是身边不乏美女环绕的男人,可就说不定危险之至哩!
女人若是拴住了情郎的身,可不一定拴不住他的心,就算拴住情郎的心,可哪能不让他的眼睛去看别的好看女孩儿?
女人若是不多用点心思把男人拴在身边,只能徒然独坐闺房中,中夜起长叹,感慨荡子无情,衾帐孤寂。
庭前花开,云卷云舒,哪一个女子爱这样的落寞难耐?
而他身边徘徊的这几个小女子,也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还有一个艳绝天下,狡黠多智的辛双成?
徐嫣儿心想自己以后可要多多长心眼,把自己“厉害”至极的手段拿出来,好好的降伏这小家伙,让他心甘情愿的跪倒在自己石榴裙下,不敢去招蜂引蝶,更好的是他愿意团团围在自己身边,不愿意去胡扯不三不四的女人。
数年前,徐嫣儿跳江自尽,必然再无生理,可是在咱们的故事中,跳江河湖海乃至跳悬崖都一般肯定是有生还之理的,跳江河湖海的可能会水跳悬崖很可能下面不是有个绝顶高手经过救了你,就是有一株长得特别巧的树木的树枝能托住你让你得以不一下子摔到地上成肉酱,但是前提是你首先得是个好人。
若你是个坏蛋,你肯定就不会水,再者肯定那一株本来该生长的很巧在悬崖边上的树也不会出现,结果就是你觉得没有死地后生的机会。
徐嫣儿不是坏人,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