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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和惭愧。
但是养子如此,犹如植树十年,成栋成梁,甘苦自知。
而心骄气盛的理黄一脚被一个少女给踢飞,让他差一点没昏晕过去,他何时曾受过这样的折辱,心中愤懑难抒,憋得脸色青紫,气得破口大骂:“臭丫头,你敢偷袭本公子,要你的性命!你可别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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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小婢女怒斥豪贵公子公卿家
理黄身上还有些痛楚,龇牙咧嘴的向静子怒目骂道:“黄毛丫头,难道你是不想活了?”
静子满脸激愤,“呸”了一声道:“我踢了你一脚,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想让我活了,那么多被你伤生害命的死者,他们早就在地狱不想让你活了呢,你欠下如此多的人命,你还得起么?”
“你这样的恶少,你活在这个世上别人就不能活,别人就活的不好,你知道多少人要发誓生吃你的心肝么,连这你都不知道吗?”
理黄忽然想起父亲教他沉稳的教导,极力镇静下来,但是也知道这少女说的话所言非虚,因此撇着嘴,学着他父亲的声东击西,顾左右而言他,不正面回答静子的话,道:“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还要带走这个贱人,真是大言不惭。”
岳青君道:“你错了,你是大错特错了,不是我们不走,而是你们。”
恶娘子美目流盼,晃着高颀的身躯走到他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他,看的岳青君极是不好意思,她笑道:“你知不知道人家爱煞你想煞你呢?我这样的容貌,可比以前强一点么?”
岳青君一阵羞赧,见她秀美弯弯,明眸皓齿,长长的脖项,脸上带着几点微麻,更增几分秀丽,岳青君呆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原来她长得竟然这般美!”心中暗自称赞。
文东阁怒道:“妹子,你胡说什么?”
恶娘子回身冷冷道:“哥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喜欢嫁给谁便嫁给谁,选谁做我的情郎,那都是我的事,我嫁给谁都不管你的事,难道你是忘了?”
文东阁道:“莫非你是疯了?”
柳芳白道:“她没有疯,是你疯了。”
覃逸风笑道:“理兄,你虽然治好我的伤,但是我却不能治好令妻之毒,真是过意不去,但是我今天却不能帮你,反要和你作对,你知道吗?”
小云走到前边道:“不知道可容我说几句话么?”
岳青君道:“自然是可以,今天谁也没有你更有资格说话了。”
小云向他一笑,极是美丽,道:“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恶娘子极为庆幸这三个少年男女的来到,不知为何,她怎么也不忍心这个少女尸横当场,但是她也知道凭着自己的武功救她,实在是势单力孤,希望渺茫,此时她已经得救,心中自然生出一点欣慰,向小云笑笑道:“你现在才知道他是好人,我可是早知道了呢。”
谢语琼道:“是女人如果不和他站在一起,已然不配做女人。”
文东阁吃了一惊道:“谢前辈,你”
谢语琼道:“在那个教里,我不是奴才,我有自由,你懂么?我有自由裁量之权,我可以决定和谁合作,通俗明白的说,我不相信你们,因为你们缺乏为人的基本素养和条件。如果我不帮他,我会怀疑我还是不是女人。”
小云咬咬牙道:“理黄啊理黄,我实在已无必要说些什么,什么地老天荒,什么相知相携,都是骗鬼的鬼话。”
“我固然只是一个人眼中的贱丫鬟,但是对你的深情厚谊,也并不会输于天下任何女子。我也多谢你给我的虚假的柔情蜜意,但是你记住,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这并不证明我对你不忠贞,你岂止作践过我一个人的少女情怀?又岂止是要杀我一个人?”
“举凡天雨山庄的丫鬟婢女,凡是和你有染的,凡是与你生了私情的,不是被你母亲赶下山去被半路买通杀手给杀掉,便是被你爹以勾引你的罪名违反家规给处死,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更不知道你们家的什么家规,父母爱子之心,天伦之乐,到了你们家都成了鲜血淋漓的屠杀。”在场之人听的毛骨悚然。
“你们家原来是异国皇家,你父亲一直做着一个复国梦,那肯定不会让你这位未来的太子娶一个普通的婢女,自然要为你选一门金枝玉叶门当户对的亲事,黄粱好梦,你爹娘拼命要维护你的名誉,怪不得他们有那么大的王法!”
“据我所知,从你十四岁开始,至少八名少女已经这样死去,也不管你是皇子,也勿论你们是武林世家,你们一家相貌举止都是神仙似的,内里却有如禽兽。”
小云并没有激动,也没有呼天抢地,也没有涕泪交加,她只是叙述,似乎只是该说出自己的台词而已,但谁又知道敢说这样不是伤心愤怒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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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相爱的人言行互相诘责
她一指卫震天,声音中满含着绝望,激愤,“自此以后,我再不会为你流泪。”
但是小云还是哭了,她毕竟是个感情丰富的姑娘,这个男人毕竟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也是她这一生之中唯一把满腔爱意付之的男人,也是与她同甘共苦,生里来死中去的男人,曾经她爱的这个少年,也是行侠仗义的热血男儿,曾经这个男人,也为她挡了无数不完利刀锐剑。
卫震天可以为了自己的雄心壮志,为了自己的勃勃野心毫不犹豫的将她抛弃,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杀死,但是她自己怎么忍心自己这一生之中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感情付之流水?
“卫震天,卫师兄,咱们是什么关系?恐怕你还应该记得。咱们都是淮左大侠杜志远的徒弟,师父被天宁寺寻仇的恶僧所杀,为了躲避仇家,我们一路从扬州逃难来到,青梅竹马的少年时节,变成了在路上逃难之时的一颗野果分开两半!”
“你打一只野雀,烤好了把两只雀腿都给我留着,苦虽苦了,饿是饿了,但也不算是可怜,那时候,我觉得别人都会离开我,但是你不会,别人对我都未必是真心实意,但是你绝对不会是虚情假意,任何人都可以背叛爱情,但是你不可以,因为你是少年英雄,因为你已经用你的行动向老天发誓你会珍惜我们的感情,但可惜这一切只是曾经,只是过去。”
直到此时,这个善良的女孩子还是记得这个薄情郎的好处,这就是善良的人。
“到了西域,你拜在鬼王门下,我知道你的雄心,更知道你为了攀上鬼王门顶门弟子的宝座忍辱负重,把自己变成了卜任轨手中的一个傲慢,自私的杀人利器,你背叛自己本来的初衷和本性,我们为什么为逃难道西域,你难道忘了么,若非你义无反顾的救助孤女寡母,我们何曾会落到这般田地?”
“我不愿意看到你变成一个越来连你自己都不认得的你,所以离开了你,没想半路因为身怀有孕,昏晕在了天雨山庄,可不曾想到,离开了鬼王门的地狱,入了天雨山庄的狼穴。”
“我只盼你有朝一日为师父雪恨,带我回到扬州,没想到你为了你的一条命和勃勃野心,居然要杀了我同时要杀了我腹中的孩子。我不伤心,也不流泪,更不会在你的面前哭哭啼啼,也不会自杀,我要活个女人样儿!”
“你还记得咱们江南海神庙的故事么?嘿嘿,说什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其实是夫妻本是苦命鸟,安逸来时各自飞!”小云说不流泪,但是颗颗晶莹的泪珠儿一点一滴的滴到绡裳之上。
卫震天听着小云的话,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不知何处,他浑身的疼痛能减轻他心灵的羞愧,对他而言,这算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和纾解。
他忽然间像是心头被打开了一扇天窗,一束问心之利剑直指他的本心,“我不愿意看到你变成一个越来连你自己都不认得的你。”
我自己连自己难道都不认得了么?我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薄情挂性?他本来该有一点眼泪,他本来眼中感到湿润,本来他的眼泪也该是清澈的,本来他的眼泪也该是咸的,他毕竟也是个热血少年,为了爱情宁愿付出一切,但是他已经心如铁石。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眼前的事,他被谢语琼一掌震开,当然是顺势而为,谢语琼武功虽然厉害,但怎能将他这位鬼王门的大弟子一招震的飞出去两丈多远?
可是他自问,若是谢语琼不出手打他一掌,他是否真的会杀了这个怀着自己骨血的女人?
他心中忽然升起来一股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