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百七十章 女人的战争比魔兽毫不逊色
水凝眸一抖长剑,剑如片山,刃寒若水,长剑挥出,如水激寒冰,冰动玉碎。
而辛双成却恰恰相反,她的宝剑如一团银光,银光又幻化成一条细线,细线幻化成一团火焰,激情,热烈,纵然是墨孤魂和云天化当年争武林第一也没有这一战更令人关注,就算是当年墨孤魂和武林前辈楚留香两人在大明宫,太极殿外激战也没有如此让人提心吊胆。
如果刀剑可以有非暴力和非强盗心理的含义的话,这两个女人之间,似乎可以算是此例的例外,这两个女人手中的宝剑,也只能算是增加她们无双风神的一种装饰,除了她们之外,谁也不配拥有这种装饰,谁也不配有这种不增加人们魅力却加剧人们本性邪恶的利器
男人们的决战和战争争的无非是赢得虚名,土地,财富,以及可以供自己发泄的美女,还有他们自以为可以掌握的别人的命运,什么王图雄霸,什么孽子孤臣,最后要争的都是米米小的玩意儿
女人的战争似乎比起来所谓君临天下,纵横疆场的男人们来说稍微逊色,但是在某个时代,或许最能引起无聊人们的无聊的关注,那些被放大但是不形容其万一的,包括那曹雪芹笔下的贾元春说的见不得人的地方的龌龊和眦睚必报,还有本来的红颜少女变成怨妇之后,见不得人的阴狠和无法形容的歹毒
数千百的女性守着一个精力有限的男人,被一群这个东方文明所造就的庞大群体第三性的太监们环伺,却得不到爱抚和出轨如果出轨有正义和令人同情的话,那么这些女人无疑得排在第一位
羊车临幸盼望数千百个日夜而不得,雨露在难捱的梦幻里也得不到滋润,无法发泄的**变成了戕害别人的无限动力,**被畸形变态的行动吓得上帝也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当然如果上帝光顾这个被流放的在伊甸园之外土地的江湖的话
看似美丽温柔的外表之下其实都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野兽,当然野兽魔鬼只是形容,实在无法直指其中一种,因为任何一种野兽魔鬼对同类想必都不会如此残忍,即便是它们要消灭吃了同类,也只是因为饥饿而果腹,也仅仅是杀死对方
但是这种变形的人类却不然,这种宫廷怨妇的互相戕害绝不比战场上互相刀剑相,鲜血淋漓,白骨积山向的男人们仁慈一点,对于同类,除了杀死,还有羞辱,还有侮辱,还有临死之前也不让人挣扎和反抗发泄式的嚎叫
尤其那表面上富丽堂皇威严无比,实际见不得人的地方其实远比所谓正人君子们鄙夷的娼妓更加可鄙
娼寮青楼,至少允许被戕害的人痛苦的时候嚎叫哀鸣,那里就算是任何一个人的死亡和被戕害,都不会有一丝声音的响亮,船过水无痕,石投湖波静
如果女人的争斗也能引来如此的瞩目,除了宫廷内的怨妇女鬼之外,那么数百年来,非水凝眸和辛双成此战莫属
卜任轨笑道:“地藏王兄,你看这一战谁胜算大一些?”
地藏王毫不犹豫道:“当然是水凝眸。”卜任轨道:“我赌辛双成,不知兄台可否和我打一个赌。”
“如何赌法?”
“如果水凝眸胜,我鬼王门自此归于地府阎罗,任你差遣号令,终生不敢有违,若是辛双成胜,我让你地府阎罗在我门下三年。”
地藏王嘿嘿一笑,道:“如此兄台可不要吃些亏么?”
他们的话让在场之人生出他们究竟是不是人的感觉。他们所说的结局也正是人们不愿意今天看到但是似乎一定会发生的。
卜任轨道:“我相信辛双成,所以我赌她赢,我也敢赌。”
地藏王道:“其实她们赌的也不无双伉俪啊。”他言语中不无讽刺和轻蔑。
月老道:“鬼话连篇,她们每个人都有五分胜算,也许,不,一定是个平手。”这句话算是大家盼到的最好的结局。
卜任轨道:“如此理庄主可是要为难了,这无双伉俪又该属于谁?”
地藏王道:“不对,不对,辛双成孤单一人,无人怜爱匹配,又哪里可以当无双伉俪?”
辛双成心里大恸,知道他如此说只是为了扰乱自己的心神,但是自己已经二十八岁了,依然形单影只,养了一个儿子当他做情人却又偏偏勾引来一个又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孩子
………………………………
第二百七十一章 春晖慈母之情变青梅竹马
自己纵然自信容颜盖世,风华绝代,但是色衰爱弛,情爱日弥,不都是岁月无情,年日所致,人情之常么?
古往今来,又有谁能逃脱将军老矣,美人迟暮的命运呢?
寒来暑往,物换星移,又有哪位女子能真的绑得住自己心爱男人的心呢?
水凝眸忽然停下了手中舞动的宝剑,向地藏王喝道:“这位岳公子人品俊雅,武功不凡,和辛姑娘交情又极为深厚,他们青梅竹马,岳公子不正是辛双成姑娘的良配么?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她说了出来这番话,倒也没有什么,在场之人本来大气也不敢出的观察辛双成和她的比斗。
他们大气不敢出,不是有人逼迫,而是他们实在不愿意错过这场武林中最为令人瞩目的比武夺魁,但是听到“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儿,多数人不禁哑然失笑,场中紧绷的情景变得开始轻松,有的更是摇头叹息这水凝眸话语的傻气。
辛双成和岳青君,年龄相差悬殊,人所皆知,辛双成对岳青君实有养育哺抚之义,所谓青梅竹马,更是从何说起?
那位一向刁钻古怪,望文生义的孔孟半截弟子的醋九先生,刚才对宋飞熊那番红杏出墙的嘲讽,感到十分满意自己的博学活用。
只是宋飞熊和那位桐柏英雄张如珪目不识丁,对什么男女间暧昧的窃玉偷香,红杏出墙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更加不解风情的扯到什么粗鄙无知的老农家种的杏子,对自己的博学多闻未加赞扬和附庸风雅般的配合,觉得甚是煞风景。
这时候他听到水凝眸的这番话,也不禁摇着羽毛扇子,捋了捋自己稀不楞登的几根胡子,不禁犯了爱发牢骚的坏口病:
“这水凝眸模样倒是十分美丽,武功也是不俗,这个模样,这份儿武功剑法,显然文采倒也有几分,怎地如此不通经典文墨?辛双成和岳青君青梅竹马自然说不通,所谓春晖之情,慈母之恩,倒算是有几分!”
他话语的声音虽然不甚响亮,但是明晓辛双成和岳青君关系的人,哄然大笑起来,秦拂衣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李玉主擦了擦眼睛,笑得出了眼泪。
水凝眸话一出口,倒也感到有些不合适,别人轰然笑话她,她倒也没有十分在意,只是很是感到奇怪,“我为什么敢反抗他的话?他的话在我不都是纶音玉旨,圣典经文么?”
辛双成感激的朝她一笑,在面临对手的时候,却要尽量不让对方在心理上输于自己,帮对手稳住心神,这不是君子之战吗?这不是英雄之搏吗?
而这位对手的一句青梅竹马倒也是缓解了现场紧张的气氛,更加上醋九先生插科打诨式的调侃,消解了不少她们二人剑法交相拼杀的戾气,只是醋九先生若是明白自己这位武林中的博学高文的儒侠成了插科打诨的小丑地位,恐怕要气个半死,若是他想起来他的前辈东方朔,倒也并不一定会生气呢!
言达天高声向卜任轨和地藏王喝道:“你们两个老鬼不要心存恶念了,这两位女侠哪一个也不是如你们心中所想的那般污浊。”
二人尴尬一笑,脸上居然都红了。
颜青青听了水凝眸的话,向一脸羞涩尴尬的岳青君怒道:“傻小子,她这一生自负骄傲,从不做第二人想,举凡世间的男人,无论英俊潇洒,还是武功卓绝,文才盖世,她看也不看一眼,可是为了你这个无知小子,她成了个痴傻呆愣的疯婆娘。”
“她今天这番举动,都是为了保护爱护你,犹如十几年前她对你的关爱一样,你真忍心看着她去死么?真忍心在她死之前,连你的真心话也听不上一句么?你这时还不表达你应该对她说的话,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她玉殒香消,红颜毙命的时候说给她的亡魂和尸体吗?”
“我”,岳青君张口结舌。
“你不要难为他。”辛双成脸上颇为凄苦道。
岳青君忽然跪倒在她面前,向辛双成磕了三个头,道:“姐姐,这是我还你的养育之恩,还有你对我的练习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