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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呆呆的望着她,出神了半天,点点头道:是的,我也很美
而独孤燕始终低着头,叹息了一声道:“天下能得你赞赏的夫妻恐怕也是绝无仅有。”
水凝眸如呜咽一般,道:“但似你这样的痴心人又有多少?这次天雨山庄五年一度的并蒂莲花无双伉俪大会,我带你来,你总该满意了吧。”
独孤燕哽咽道:你既带我来无双伉俪大会,我心中十年所想成真,大是快活,比照天下的人,谁又有我更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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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武林夫妻争雄大会
水凝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可是你已经没有了眼睛,再也看不到了。”
独孤燕道:但是你永远在我的心里。”
他们的声音并不大,也不是有意说给谁听,“独孤燕已经没有了眼睛,是谁害的?”她们忍不住为他们难过。
“并蒂莲花无双伉俪会?那是什么会?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柳芳白心中道,但是她还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出来。
静子笑道:官人,你好像认识他们?是不是那个女人已经把你的魂儿勾走了?你不怕我吃醋?”
“那个男的叫独孤燕,女的叫水凝眸。”柳芳白含羞带笑道:“咱们无福消受这样的女人,只好权且拿你来充数。”
静子神色郑重,道:“这个女人便是中原第一美女水凝眸吗?”
柳芳白想起许仙为她打自己一掌,险些丧命,自己和岳青君生死离别,吃尽苦头,脸上露出恨意,静子道:“相公,难道是喝醋人家的美貌?”
“呸,若不是为了她,我又怎么会受伤?”她又笑了起来,“若不是我受伤,也见不到你,你也无缘一见我的小徒儿是不是?”
静子脸上惨白,滚下泪来,道:“我现在想想以前,真是有点儿后怕,若不是遇到你们,恐怕我也会是我娘。一生抑郁而终,只不过我娘还有我爹,可是我有谁呢?”
静子忽然面露怒色,而对面来的两匹马上正是酸秀才和恶娘子,二人得意洋洋,有说有笑,口中也说什么并蒂莲花无双伉俪大会,而恶娘子似乎更加重了肥胖,身材硕大。
柳芳白向她一使颜色,意示不要招惹他们,等二人马匹驶过,柳芳白道:“此等小人,死不足惜,日后丐帮自有人找他们算账。”
静子压下怒火,道:“相公,这并蒂莲花无双伉俪大会又是什么会?”
柳芳白道:“我以前并未听说过什么天雨山庄,也没有听说过并蒂莲花无双伉俪大会,似乎有一个什么并头花会。听说是武林中夫妻比武,看哪一对夫妻取胜,则天雪老人会为他们制一尊无双伉俪金牌,乃是赞美武林中伉俪情深之意,这好像也是祖父孤魂遗留下的规矩。”
静子道:“走吧,咱们还是不要去的。”
柳芳白道:“怎么了,娘子,你老公不在,咱们两个便不能争下这无双伉俪的名声?”
静子道:“你说呢?”
柳芳白道:“闲来也是无事,不如去瞧热闹。”
静子道:“若是这无双伉俪大会真是咱们夺魁,也算是一件奇闻,虚凤假凰,真戏真唱不减孟丽君矣。”
二女立马踟蹰,望着道路上的行人,但见许多人向水凝眸和酸秀才所去的方向骑马而去,也多以夫妻为主,还有许多江湖人士,其中便有寒玉谷所见的六对夫妻。
二女拨转马头,也向众人所去方向同去,一路人行渐多,渐渐如鼎沸一般,却是这西域荒寒之处久未见的景象。
这时从她们背后又驰过两匹马,却是两个和尚,正是在滇南所见过的酒和尚和花和尚,柳芳白本想向他二人问好,但是此时既然如此装扮,却又不便相见问好,只听花和尚大声道:“小郎君,小娘子,也是去赴那什么并蒂莲花会的吗?”
柳芳白点点头,静子极为好奇道:“是啊,难道你们二位大师也是去赴会的么?”
酒和尚一脸醉意道:“嘿嘿,小娘子取笑了,咱们是去凑热闹罢了。”
恶和尚向柳芳白道:“小伙子,怎么你还及不上你的小娘子开朗,连句话都没有?”
柳芳白吭吭两声,模仿男声道:“大师不知,我们就爱的规矩女主一切,娘子说了算,丈夫是不管事的。”
两个和尚大笑,酒和尚道:“对,对,这是新时兴的,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听了老婆的话,才福乐无边,恶和尚你说这对儿小夫妻单凭着模样,便已是无双伉俪,我看那困于鸳鸯石林阵的六对夫妻也是及不上他们俊秀美貌的。”
四人并辔缓行,恶和尚摇摇头道:“小姑娘虽然美丽,标致,但还是及不上阿诗玛。”
柳芳白怕静子生气,便抢话道:“请问大师,阿诗玛是谁?”
恶和尚道:“那是我们在滇南遇到的一个神仙样儿的女孩儿,那时我们大家对她都生出猪狗之心。一场劫变过后,我脱胎换骨,那昔日为恶之事,再也休提,只不过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往日自以为的英雄行径想起来便羞耻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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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恶和尚怒斥武林官二代
柳芳白道:“大师放下屠刀,自能立地成佛,实乃可喜可贺。”
恶和尚叹口气道:“小兄弟,你相貌虽然没得说,但浑身男儿英挺俊拔之气不足,我看这无双伉俪大会的金牌,你没有什么希望,你还是比不上我见过的一位少年公子英俊挺拔。”
静子道:“他是谁?”
恶和尚道:“他叫岳青君,是那位未婚养子,十几年来成为武林一大奇谈的辛双成养大的孩子。”
静子道:“原来,你们”
柳芳白急忙打断她的话道:“娘子,且听听这位大师讲讲这位男儿气概的岳公子,咱们日后便于结交。”
恶和尚睁大眼睛,道:“其实我们相交也是不深,但是他打败我之后,我一点儿也不恨他。因为我感觉他虽然在武功上打败了我,但是好像失败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我没有看到通常的比武取胜者的那样的骄气,他不以武力压人,使人佩服,这一点上,在武林中我还没有见过,和昔年的探花郎言探花倒是有些相似。”
柳芳白点点头道:“确属不易,他打败你,你为何不恨他?”
恶和尚道:“我也说不清楚,挨了揍,被打败了,反倒就像是醍醐灌顶,豁然心亮。”
酒和尚道:“老兄看来还是挺贱的,不打不成器。”二人呵呵大笑,极是爽朗。
柳芳白道:“但不知这会期是哪一天,规矩又是怎样。”
恶和尚道:“若是岳青君去了,我看你们和这无双伉俪是无缘的。”
柳芳白道:“何以见得?难道他的武功已经是天下第一?”
恶和尚道:“天下第一不敢说,但听说连风玉都败在他手下,小兄弟,风玉你可听说过吗?”
二女摇摇头,恶和尚略显失望,道:“风玉可是崆峒掌门广成子座下九大弟子武功最强的一个,他在少年之时,便和玄都宫四大护法武功相若。”
只听见后面驶过一对人马,一人高声道:“恶和尚,岳青君是什么东西?要你们在这里为他颂功扬名?”
却见尘土飞扬,群马飞奔而来,正中间马上一男一女,旁边是许多仆人。
男的约有二十多岁,脸色微微发黄,相貌亦俊,女的美丽之中带着三分轻佻,面色稍稍有几点白麻,恶和尚斜了他一眼道:“哦,原来是你,你果然能耐的很啊,昆仑少掌门,我说什么话还要你们昆仑来管吗?”
那男的冷笑一声道:“老叔,听说鬼王门已经下令击杀此人,鬼王令下,无不凛尊,难道你不怕么?”
恶和尚呸了一口,道:“不敢,这老叔我可当不起这个怕字,也当不起你的老叔,伍向北,你堂堂一个昆仑派少掌门,要为鬼王门张目扬威,你羞不羞?你愧对不愧对昆仑派的列祖列宗?我赞岳青君,一来他值得赞成,一来他没有什么势力逼着我给他叫好,所以我称赞。”
伍向北脸上神色傲慢,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恶和尚变的如此英雄,真是小别三日,刮目相看。”言语中轻蔑非常
“至少比你强吧。”恶和尚不愿理他
那女人道:“恶和尚,你连鬼王门也敢忤逆,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恶和尚本来不愿意理他们,这女人的这句话激起了他的怒火,他冷冷一笑道:“忤逆,他鬼王门是我爹还是我爷爷?我居然忤逆上了!鬼王门是朝廷皇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