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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还有事吗?没事就不要打扰妹妹赏花!”
华卿娆面上还是保持着柔善的笑容,“既然妹妹都这样说了,姐姐也就不在这儿打扰妹妹了。”
她准备转身的时候,故意一甩衣袖。因着她今日穿得这件衣裙,有着异常宽大的袖子,固而一旁桌子上靠近她放置的茶具、糕点,都被她这一动作给推了下来。
“哗啦”一阵清脆的响声,原本洁净的地面上变得一片狼藉。
“啊!”华卿娆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两三步。她抬起头,满脸歉意的对馨侍御说道:“妹妹真是对不起,姐姐不是有心的。”
馨侍御看着自己为大家精心准备的东西,被华卿娆毁成这样是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华卿娆比她高了一个位分,她并不能直接出言指责,只能对着自己身后的宫女怒吼道:“还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去啊!”
宫女被她吼得身子一颤,急忙抬步走上前准备收拾。
华卿娆在她经过自己身旁时,瞅准时机,伸出脚来绊了宫女一下。宫女瞬间失去平衡,整个身子朝着石桌扑去。
她这一扑,将原本石桌上仅剩的一点东西也全部打翻在地。刚巧因着馨侍御躲华卿娆那一下,退到了石桌边上,那些糕点、茶水也自然尽数撒在了她的身上。
“啊!!!”馨侍御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花的裙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
宫女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打错,也顾不得因撞击导致的身上的酸痛,跪在馨侍御脚边,就求饶道:“奴婢知错!请娘娘恕罪!”
馨侍御双眼发狠的瞪着那宫女,抬起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紧接着还不解气地朝着她身上踹了好几脚,才肯罢休。
宫女疼得在地上打滚,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馨侍御走到华卿娆身旁,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甩袖带着其余的宫女气冲冲的走了。
华卿娆看着馨侍御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转过头来,俯下身子扶起趴在地上的宫女。
看着宫女磕破了的额头,眼中满是怜惜。她抽出袖中的手帕,轻轻擦拭宫女额头上的血迹。“若是留了疤,这张小脸可就不好看了。”
宫女双眸溢满泪水,因恐惧她身子轻颤的向后挪动了一下。
华卿娆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蜷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答道:“奴婢玉燕。”
华卿娆站起身来,朝着身后的香兰吩咐道:“香兰,你带玉燕去长乐殿取些金疮药和美肌膏给她。”
香兰俯身行礼应道:“是。”
玉燕跪在地上,朝着华卿娆磕了几个头,“奴婢谢娘娘赏赐!”
“去吧。”华卿娆笑着摆手道。
玉燕跟着香兰从长乐殿取了金疮药和美肌膏,也不敢再多耽搁,朝着瑶华殿快步走去。
她刚踏入殿门,便被早就等在那里几个宫女给抓了起来,压着她就进了正殿。
正殿里,馨侍御已经换了一件新的衣裙,但她脸上还带着些许余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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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收买宫女?(五更)
玉燕被人强压着跪在地上,她抬头看了一眼馨侍御的神情,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她扑在地上,慌忙道:“奴婢参见娘娘!”
“娘娘,奴婢不是有意要弄脏您的裙子的,奴婢只是不知被什么给绊倒了,这才酿成此错。还请娘娘饶恕奴婢!”她惊慌失措的解释道,声音里带着清晰地颤音。
馨侍御一听她说起这个,心中的怒火又有些压不住。她强压着,不耐烦的道:“没让你说这个,说你去哪了!”
玉燕半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照着事实说的话,自家主子肯定会生气的。
她虽垂着头,但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双眼睛犹如毒蛇一般紧盯着自己。她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奴婢····奴婢没去哪。”
馨侍御猛拍了下桌子,怒声道:“到现在了,还不肯说实话!来人呐!”
玉燕身旁两个五大三粗的宫女立刻上前,一人牵制住玉燕一只胳膊,就要把她往外拉。
玉燕面露惊恐,两双手胡乱在空中摆着,企图挣脱那两个宫女。可她的力气对她们来说,就像是豆芽菜一般。她哭喊着:“奴婢说!奴婢说!奴婢去了长乐殿!”
馨侍御满意的朝着那两个宫女摆了摆手,两个宫女立刻松了手,退到了一边。
玉燕手腕被掐得通红,她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能无助的哭泣着。
馨侍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干了什么?”
玉燕头发因挣扎而散乱了,她也没心思去整理,抽泣着回道:“瑛夫人让她身边的香兰带奴婢去拿药膏。”
馨侍御接着问道:“药膏呢?”
玉燕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两瓶药膏,顺从的递给一旁的宫女。
宫女小心翼翼的拿着这两瓶药膏,走到馨侍御身旁双手送上。
馨侍御细细端详着手上的药膏,眉头不禁紧锁。
金疮药只是普通的治疗外伤的药膏,不足为奇。但另一瓶美肌膏,这可是有着上好的美容之效的药膏。一瓶价值千金,华卿娆只是一个青楼艺伎,怎么会有如此珍贵的东西?
难道是大家在宫外所赠?但即便是大家所赠,她又怎么会舍得将如此珍贵的东西赏给一个小宫女?
馨侍御抬头审视的看着跪在底下身体颤抖的玉燕,眼眸一转,瞬间明白了过来。她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华卿娆,想趁机收买我的人,没门!”她眼眸变得越加狠辣,手指紧攥成拳。
“行啦,地上凉,快起来吧!”
玉燕听见馨侍御突然这么温柔的说话,整个人有些发愣。她抬头呆呆的看着坐在上面面带微笑的馨侍御,身子未敢有所动弹。
“怎么着?还要本位去扶你啊?”馨侍御似笑非笑地道。
玉燕吓得一个激灵,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垂头道:“奴婢不敢!”
“下去吧。”馨侍御随意摆了摆手。
玉燕还是不敢相信,依着自家主子的脾气,这件事就这样完了?她抬头看了眼馨侍御手中的美肌膏,转头快步走了出去。
瑶华殿偏殿里,一女子柔弱的声音响起。“翠芝,外面怎么这么吵闹?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翠芝推门走了进来,见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只穿了件里衣坐在床上。忙上前扯了件外衫搭在她的身上。“娘娘您怎么起来了?”
女子捂嘴咳嗽了两声,温柔地摆手道:“没事,不用担心。”
翠芝满眼的心疼,自家主子染了风寒这么久都不好,怎么会是没事。“娘娘您要好好珍惜好自己个儿的身子。其他一同入宫来的主子都等着侍寝了,您身子还是这般。”
女子拍了拍她的手,打趣道:“怎么了?心急了?想见大家了?”
翠芝俏脸一红,娇哼一声,站起身来背对着床上的女子。“娘娘您就知道开奴婢玩笑,奴婢分明是为了娘娘着急!”
女子又咳了一声,笑道:“好好好,你还没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翠芝转过身来,没好气的道:“还不是那个主殿的馨侍御,她身边的那个宫女玉燕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正三堂会审呢!”她一脸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可是吵着娘娘了?奴婢找她说去。”
女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给拦了下来,“没吵到我,你别去了。别训着她的宫女,你再一去,也把你搅和进去了。”
翠芝气得一跺脚,“娘娘您就是太善良了,才让那个馨侍御天天欺负您!”
女子虚弱的一笑,拉她坐到床边,柔声安慰道:“别生气了,等到哪天我病好了,得了大家的宠幸,她就不敢欺负我了!”
翠芝蹙着眉看着她,虽不知这日子到底会哪一天到来,但心中只能祈祷着快快到来。
太液池,赵煊领着一大群內侍慢慢悠悠的闲逛着,没有了大臣的叨扰和众多奏折的折磨,他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那好像有一个人!”身后不知哪个小內侍低呼着。
他的声音虽小,但清清楚楚的落入赵煊的耳朵里。
赵煊快走到池边上,朝里面打量了一会。果然!在临近岸边的一片的荷花丛中,偌大的荷叶底下藏着一艘小舟,船上隐隐像是躺着一个女子。若不是有人提醒,他还真是发现不了。
丁振瞧着赵煊惊喜的神色,回身警告的怒瞪了一眼之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