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赵煊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先是一愣,后缓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意。“此话何意?”
华卿娆声音微颤,“卿娆没有忤逆大家的意思。”
她迟疑了一下,道:“只是大家乃是九五至尊,卿娆身份卑贱,自认为能够侍奉大家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如今大家夜访卿娆的消息,已是在京师传得沸沸扬扬。卿娆不能使自己不洁的名声,玷污了大家贤德之名。恳请大家莫要再与卿娆沾上关系,不然卿娆之罪,死不足惜!”
赵煊眼眸一沉,俯下身子用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将她垂着的脸抬起。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缓缓道:“吾只问你,你心底可真的不愿吾再来了吗?”
华卿娆蹙着眉,强止住眼中要滑落的泪珠,嘴唇微颤道:“卿娆·····卿娆·····”
赵煊轻声道:“若是你说是,那吾便听你的,从此以后再不踏进这门半步。”
赵煊看着她脸上露出惊慌的神情,双眸开始躲闪着,不敢正视自己的双眸。他厉声道:“看着吾!告诉吾!”
华卿娆看着赵煊幽邃的眼眸,眼中的泪跟断了线一般不住的往下流淌。“是。”
可她刚说完,就猛地扑进赵煊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卿娆明知自己身份低贱,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明知应该放手让他走,却心中只想紧紧抓住他。卿娆只是一个弱女子,思想浅薄。还求大家告诉卿娆,卿娆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赵煊感觉自己胸口处传来一阵热意,心中自然明白这是她委屈的泪水,顿时低头看向她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柔情。
他一手回抱着他,一手**着她的秀发,“那就收回那句话,紧紧抓住,别放手。”
华卿娆蹙着眉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可是那些流言蜚语怎么办?”
赵煊手指**着她的脸颊,嘴角微翘。“吾来处理,吾不光会处理好这件事,并且会给你一个正正当当的名分。”
华卿娆眼中的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的手覆上赵煊的手,柔声道:“卿娆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大家的。”
窗外的翠竹依旧随着微风而轻轻晃动,不时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
永寿殿里,一位妆容娇艳、身着华服的女子正厉声问着一旁立着的宫女:“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那宫女瞧着自家主子的样子,也不敢怠慢,忙道:“娘娘,这是大家身边跟着的齐寿说的,应该是真的。”
华服女子紧攥着拳头,尖锐的指甲扎进肉里,她也毫不在意,咬着牙说道:“大家怎么能将一个青楼艺伎带进宫里!”
她沉了沉眸子,冷声说道:“宝琴,你速速找人出宫将这事与我爹爹说明。让他明日上朝之时,联名上奏反对此事,一定不能让那个青楼艺伎混进宫来!”
说着,她的手“啪”的一下拍向桌子。
宝琴点头应下,转身刚走到殿门口,就看见赵煊身边的內侍元禄朝这儿走了过来。她忙止住了步子,朝着他行了个礼道:“宝琴见过內侍大人。”
她仰起头甜甜的笑道:“大人可是来帮大家给贤妃娘娘传话的?”
“姑娘可真是玲珑聪慧,怪不得是贤妃娘娘身边的红人呢!”元禄面带笑容的看着宝琴,开口问道:“贤妃娘娘可在屋内?”
宝琴点头应道:“在呢,大人随我来吧。”
元禄由宝琴领着进了张贤妃的屋子,一见张贤妃忙行礼道:“小的元禄参见贤妃娘娘。”
张贤妃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朝他摆了一下,慵懒道:“起来吧。”
元禄拍拍衣袖站起身,满脸堆笑道:“贤妃娘娘,今个儿大家要在娘娘处用膳,特地让小的来告诉娘娘一声。”
张贤妃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涌上了笑容,“有劳內侍大人了。”
元禄忙道:“娘娘您说笑了不是,这宫里谁人不知娘娘是大家心尖上的人,能为娘娘办事,也是小的的福气。”
这话让张贤妃很是受用,抬手指着元禄道:“你倒是机灵!”她侧头唤道:“宝琴!”
宝琴立刻领会,取了一包银子走到元禄身边,塞到元禄手里。“內侍大人,这是贤妃娘娘的一片心意。”
元禄一掂手上的荷包,立刻笑意更深。都说这贤妃娘娘打赏阔绰,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小的谢娘娘赏赐。”
张贤妃又恢复了原本的慵懒的样子,随意摆手道:“下去吧。”
………………………………
第七十四章 位分
景阳殿里,皇后正在一边为太子扇着扇子,一边满脸疼爱的看着他写字。
佩瑾姑姑在一旁安静的候着,其余的人也都有条不紊的做着手上的事,整个景阳殿是静悄悄的。
德庆快步走了进来,朝着屋内的人行了一个礼,规矩道:“小的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的目光从太子身上移开,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大家下早朝了?”
德庆应道:“刚下。”他抬头望了眼正认真写字的太子,将后面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皇后心中了然,她转头慈爱地看着太子,“晔儿别写了,太师也应该快来了,你准备准备上课去吧。”
太子放下手中的笔,乖巧的应道:“是,母后。”
皇后瞧见他走了出去,才转头看着德庆开口问道:“可是今日早朝出了什么事?”
德庆点头道:“回娘娘的话,今日早朝张太师联名众官员,反对大家将青楼女子纳入后宫。大家当时在朝堂上便震怒,甩下众位大人便离去了。”
“哦——”皇后垂眸细思着。
一旁的佩瑾姑姑走上前,缓缓道:“奴婢听说昨夜大家去了永寿殿贤妃娘娘那里用膳,后来歇在了常宁殿的德妃娘娘那里。”
皇后捂嘴轻笑一声,“看来这是张贤妃作出来的事啊!”她转头向佩瑾姑姑问道:“姑姑可知大家要纳进宫里的是何人?”
佩瑾低头答道:“是一个名叫华卿娆的青楼艺伎,家住在镇安坊里。是大家身边的贴身侍卫张迪所引荐,但瞧着这二人没什么关系。”
皇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这么说便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背景的艺伎。”
佩瑾淡声道:“是。”
皇后低头细思了一会,抬头满带笑容的问道:“姑姑,为大家炖的百合雪梨汤可好?本位是时候该去为大家排忧解难了。”
佩瑾扶着皇后下了塌,低声道:“娘娘,已经备好了。”
皇后带着佩瑾、德庆刚走到崇政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啪嚓”东西碎裂的声音。
皇后面带着端庄的笑容,抬手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去,便瞧见地上一片残骸,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大家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柔声问道。
里面侍候着的內侍丁振一瞧见皇后来了,感觉就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朝着皇后行礼道:“小的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笑着朝他摆了摆手,“你下去吧。”转身从德庆那里接过百合雪梨汤,然后柔声道:“你们也下去吧。”
皇后瞧着所有人都走出了这个屋子,才端着汤寻了条碎片少的路,缓缓走到赵煊的另一侧坐了下来,将汤放在二人之间的桌子上。
她看着赵煊紧皱着眉头,伸手温柔的为他抚平。“可是今日早朝上出了什么事?”
赵煊阴郁着脸,怒声道:“张太师带着一众官员联名上书反对吾纳一女子入宫。”他说到这儿,怒拍了一下桌子,“吾什么时候连选一个妃子的权力都没有了!”
皇后看了眼桌上有些撒出来汤,试探的开口道:“臣妾听说,大家要带回来的女子是一个青楼艺伎。”
赵煊看向皇后的眼神顿时阴沉下来,冷声道:“贤妃劝吾,难道皇后今日也是特地来劝吾的?!”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没想到只是试探性的一问,竟会让赵煊有如此大的怒气,她心中顿时对那女子多了几分好奇。
她忙解释道:“臣妾先是大家的妻子,后才为大梁的皇后。臣妾所想自然是先为大家的。”
听见此话,赵煊的目光有些柔和下来,他开口问道:“那皇后今日来所为何事?”
皇后指了指桌上的百合雪梨汤,“臣妾今日来是送汤给大家,没想到正好碰上此事。”她神秘一笑,“我倒是有一个既可以堵住那群人的嘴,又能让大家抱得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