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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在笑什么?”
萧珺瑤止住笑,手抚了抚发髻。“翠儿姑娘今日打扮的好生美艳,头上的这根银凤镂花长簪也是美得很啊!不知从何而来啊?”
翠儿听她一番夸赞自己,虽然心里不太相信,但还是美滋滋的。她抚着头上的簪子,娇声道:“自然是贵人相赠。”
这时司琴一脸失落的跑过来,对着萧珺瑤道:“夫人,还是没寻到。”她转头看了眼旁边的翠儿,那头上的簪子不是夫人的还会是谁的。她一脸震惊的指着翠儿头上的簪子道:“这不是·····”
萧珺瑤自然明白她要说些什么,抬起自己的手就把她指着翠儿的手轻拍下来,打断她的话道:“你也瞧着翠儿的发簪好看吧,刚刚我还在说着呢。”
司琴抬头望了一眼萧珺瑤,见她笑着看着自己。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附和道:“是啊,翠儿姑娘的发簪真好看。”
翠儿瞧着这主仆二人的言行有些许奇怪,但并没有多想,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大夫人还吩咐我做事,我就不在这儿跟夫人聊了,先走了。”
翠儿连礼都没有行,转身就走了。
司琴瞧着她无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望着她的背影,低声怒道:“夫人,她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吧。”
萧珺瑤转回头来,一脸波澜不惊的道:“放心,自有人收拾她。”
说完,转身继续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
司琴皱着眉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揪拽着手中的手帕。自从入府到现在虽然一直是自己跟随服侍,但从未摸透过她的心思。
纵有爷的宠爱,但大夫人也是出名了的狠毒,死在她手下的女子也是无数。先前的鱼夫人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光有宠爱有什么用,若是没点心思如何能在这府中站稳脚跟。
萧珺瑤走出去好远才发现司琴没有跟上来,转头唤道:“你在想什么呢?还不快跟上来。”
司琴的思绪被她给打断,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应声道:“是,这便过来。”
说着小步快跑的跟了上去。
风忽而吹起,吹得院子中的菊花左右摇摆。空中也少了鸟儿的啼鸣声,多了一份静谧。
萧珺瑤走着走着忽见一片竹林,心下兴起,便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司琴只觉四处有些熟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珺瑤已经走了进去,自己只好跟了上去。
萧珺瑤穿出层层密密的竹林,豁然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小院。她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抬手就去推开门。
司琴刚好不容易从竹林里走出来,瞧见眼前的院子,记忆涌上心头。
“夫人,别进去。”
她出言阻止也晚了,萧珺瑤已经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萧珺瑤站在院子内,环视了四周的景色。她眼睛又是一亮,这座小院里面的景色比外面的更是悦目。
她转头跟司琴说道:“司琴你瞧,这院子·····”话刚出口,便看见司琴还在门外站着,顿时一脸疑惑。
“司琴,你怎么不进来啊?快进来!”
司琴犹犹豫豫的迈了进来,“夫人这儿是禁地,爷不让人进来的。”
萧珺瑤皱眉看着她,沉思了一会儿,迟疑道:“莫不是先前那位夫人的院子。”
司琴低头道:“正是。”
萧珺瑤顿时了然,转头留恋的望了眼院子。若不是司琴出言,她真的还想逛逛房里面的样子。
“我们快出去吧。”
说罢,带着司琴转身要走。
谁知道她一转身,正对上李忆一双满含怒气的眼睛。
………………………………
第三十六章 纸条
司琴顿时吓傻在原地,连行礼都忘了。
萧珺瑤脸色丝毫不变,朝着李忆规规矩矩行礼道:“夫君。”
司琴也跟着反应过来,忙行礼道:“爷”
李忆直接忽略掉萧珺瑤的存在,怒视着她身后的司琴,厉声道:“这么冷的天,把你家主子带出来是何居心?”
司琴一听,立刻跪倒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道:“奴婢知错了,请爷饶了奴婢这一回。”
萧珺瑤望了眼跪在地上的司琴,忙上前拉着李忆的衣袖对他道:“是我强迫她带着我出来的,这不关她的事。”
李忆依旧没有理会萧珺瑤,脸上的怒气不减,对着地上的司琴道:“你家主子使性子,你也跟着昏了头了吗?回去自己自行领了责罚去。”
说完,李忆一甩袖,一下子把萧珺瑤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摔了下来,怒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去。就在转过身的瞬间,耳畔忽然响起身后司琴一声高呼,“夫人!”。他急忙转身望去,只见萧珺瑤整个人已经失去意识,昏倒在原地。
他也顾不得什么心中的怒气了,上前一把把她抱起。一边朝着院外跑去,一边怒吼道:“还不快去找大夫!”
司琴吓得声音颤抖,泪水连连的应声道:“是是,我这就去。”
雕龙凤呈祥紫檀床上正躺着一个闭着双眼的女子,她眉如翠羽、肤如凝脂,让为其诊治的大夫都不禁有些失神。
李忆看了眼躺在床上没有意识的萧珺瑤,转头看着大夫开口问道:“如何?”
大夫站起身来,“无碍,恐是受了惊吓,才忽然会昏厥。”
李忆继续问道:“腹中胎儿呢?”
“大人请放心,未伤及腹中胎儿。”
李忆心中这才松下一口气,将收拾好东西的大夫送到门口。唤来后来一旁的小厮,让他带大夫下去领了赏钱。
等他返回到床前的时候,床上的人儿已经幽幽睁开了眼。
萧珺瑤看着眼前一脸淡漠的李忆,心中一揪,有气无力的启唇道:“夫君,妾身又让您担忧了。”
“以后注意便是。”
萧珺瑤瞥了一眼旁边候着的司琴,示意她扶自己起来。
司琴忙走上前,抬手扶起萧珺瑤,将枕头立起放在她身后,让她半坐在床上。做完这一切,又无声退回到原来的地方。
萧珺瑤望向李忆的眼眸中涌上些许雾气,她声音略微哽咽道:“夫君,妾身还有一事想向您禀告。”
李忆瞥了她一眼,“你说。”
萧珺瑤泪水盈盈的望着李忆,一脸自责道:“都怪妾身不小心,将夫君赠与我的银凤镂花长簪不知弄丢在何处。妾身满腹悔意,还请夫君责罚。”
李忆哪里还记得自己曾经送给她过一支簪子,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倒是隐约想起那簪子的模样。
“此事暂且就罢了,以后行事小心些。”
豆大的泪珠在萧珺瑤的眼眶里徘徊许久,终于掉落下来,在脸上形成一道泪痕。她像是怕李忆瞧见,赶忙别过头去,用手指轻轻擦拭去泪痕。待泪痕擦干净后,才转头扯出一个笑容,乖巧的应声道:“是,妾身以后定当谨慎做事。”
司琴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委曲求全的样子,都不禁心下怜之。她抬眼瞄了眼自家爷的脸色,依旧如同之前一般,像是一丝动容也没有。
李忆也不再去看她,启步走到门边,撂下一句“我还有事要处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珺瑤望着他渐渐消失得背影,抬起手来把眼中残余的泪水拭去。神情恢复成平日里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刚刚才哭过的样子。
司琴关上房间的门,返回身来走到萧珺瑤床边,一脸关切的问道:“夫人,身子感觉好些了吗?”
“我是假装昏倒的。”萧珺瑤听见司琴因惊讶而发出的声响,继续道:“当时我若不昏倒,你这板子注定是挨在身上了。”
司琴一听,顿时自责涌上心头。“都是奴婢不好,连累了主子您。”
萧珺瑤目光盯着床上的纱帘,失神道:“他哪是因为你我私自跑出来而生气,分明是因着我们闯进了那院子。若是我听了你的话,也不至于如此。”
李忆话语里带着与往日所不同的冷淡,司琴自然也是觉察到了。她心下也不免担忧一番,若是这二夫人一失宠,大夫人那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以后这个院里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哦,对了,这个给您。”
司琴从怀里掏出一张叠成方块的小纸条递给萧珺瑤。
萧珺瑤疑惑的看着她,手还是接过了纸条。她一边打开,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刚到长安那日,我从马车上刚下来的时候,就被一个乞丐打扮的小孩子给撞倒在地上。还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