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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缺些什么。”
听了这第二个理由,王氏登时放下心来,但也想着正好去看看那小贱人如今的惨状,那人问起来时也好有个交代。眼睛转了一圈,立刻计上心来,道:
“还是老爷想的周到!因着那裴世子事先有交代,妾身都不敢去梅园打扰。不如此刻就让妾身跟着去,若是缺了什么,我也好叫人备好送过去。您看如何?”
顾文州思考片刻,点了点头:“嗯,你想的不错,那便一起吧。”二人身后跟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梅园去了。
柳初阳这边正和裴臻在院内对弈,听了玉玲的禀报,眉头皱了起来:“这二人又发什么疯,怎么突然想着到我这儿来了?”
“回小姐,老爷说是听说您病了,这才特意过来看望您。”玉玲低声解释了一句。
“呵!顾文州若真是有这份心,昨日到哪里去了?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柳初阳闻言讽刺地勾起唇角,没好气道。
“裴大世子,我看他是来找你的,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省得我看到那对夫妻又恶心得吃不下晚饭。”说着,又让玉玲去把他们请进来,不客气地交代了一句:“若是她们有心问起我,就说我病的不轻,起不来床,就不用见了。”她自己说完转身回了房,躺在了床上。
“下臣见过裴世子。您真是好兴致,看您气色好了许多,想来身体大好了?”顾文州话语里带了十二万分的恭敬问候道。
他原以为按裴世子的性子,这次想来会吃一个闭门羹,没想到一进院子便看到身着一身白衣,恍若如谪仙般坐在树下自己和自己对弈的裴臻。
裴臻也极为给面子,面上难得的带了笑意:“想来顾府的确很好,本世子不过住了一晚,便觉得好了许多。”
得到了裴臻的回答,顾文州更加兴奋:“那就好!那就好!只是小女这儿难免有些破败,实在是配不上您。不如下官让人给您重新安排一个院子,您看如何?”
裴臻闻言,心下便更增了几分不高兴,原来顾府不是没有更好的住处,只是不想让柳初阳入住。对顾文州和顾府本就低到不行的观感一瞬间更是颠倒了谷底,冷冷道:“不必了。这儿再破败,既然顾大小姐都能住,本世子住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
顾文州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下意识的就怪罪到柳初阳头上去,怒气冲冲问道:“裴世子,是不是那个逆女没有伺……招待好您?我这就去教训她!!”
他下意识就把心里让柳初阳伺候裴臻的想法说了出来,若不是看裴臻神色不对,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换了个更好听的说法。
“顾小姐招待的很好,顾大人就不必操心了!你今日过来可是有事?若没事就回去吧,今后少来这儿打扰。”裴臻难得的发了怒。
顾文州被他身上散发的凛冽寒气压得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这裴世子满身气派和威压,比之皇上也不差什么了,立刻解释道:
“不不不,裴世子,下官,下官这是有事儿来找小女,并非有意打扰。”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便向方才领路进来的玉玲问道:“你家小姐呢?怎么我这个做父亲的来了这么久,也不见她出来拜见?”
紫苑不等玉玲回话,便抢先不冷不热道:“会老爷,我家小姐昨日便病了,今日还未曾好。怕把病气过给您和王姨娘,就不出来拜见了。您有什么事告诉奴婢,奴婢转达也是一样的。”
顾文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面色青青白白换了个便,半晌这才勉强忍住怒气,故作关切道:“她不是连裴世子都能治吗,怎么自己病了却不看看?耽误了正事儿如何是好?”
紫苑本就被顾文州方才说的一通话气得狠了,此刻听了这么不负责任的的话气得再也维持不住冷静:“老爷看来没听过医者不自医的话,再者裴世子可不是我家小姐救的。您作为父亲,不先关心女儿的身体,反而到担心起会耽误您的事儿来。奴婢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您这样不慈的父亲!”
“你…你不过一个奴婢,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把……”顾文州被紫苑气得失了风度,一时忘了裴臻还在院子里,便要叫了人来把紫苑拖下去,便听裴臻喝道:“够了!本世子看你真是老糊涂了!有什么事儿,说清楚赶紧给本世子离开,再吵下去你就不必再做什么官了!”
几句话如同一通冷水从头浇下,顾文州一下子清醒过来,想着自己方才是怎么了,竟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在裴世子面前就胡言乱语起来。
也不敢再耽搁,几下把齐元庆的旨意说了,将圣旨交给了紫苑,便再不敢停留,拉着闻言眼红不已的王氏匆匆离开了梅园。
两人一走,柳初阳便出了房门,朝裴臻问道:“齐元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会特意让我去参加皇后的千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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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十一章 进宫参宴
“齐元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会特意让我去参加皇后的千秋宴?”
说着坐在了棋盘对面。
裴臻看她几丝头发调皮的跑到了前面来,想必是方才躺下去弄乱了,神色自然的替她束到耳后去,温雅道:“你别忘了你前日才在清扬别苑大出了一番风头呢。再者,就凭你的模样,也足够让他注意的了。”
“那还真是难为他忍到了千秋节才要见我。想必我的来历他早就派人查了个遍了,否则也忍不到今日。”柳初阳挑眉,手上下了一子。
“嗯,所以你早做好准备。”裴臻一边答话,一边也跟着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我知道。你怎么又赢了?!你就不能让着我一些,这样每一局都是你赢有什么意思?”柳初阳看着又被裴臻半子胜过,挫败叹道。
裴臻眸子幽深,笑的有些勾人:“你是我的谁,为何要我让着你?我们裴家的家风一向是只让夫人的。”
柳初阳翻了个白眼:“你这样子,哪家的小姐看得上你?没劲儿没劲儿,我去睡了。你自己玩吧!”打了个呵欠,回了屋子。
裴臻静坐片刻,倏而一笑,摇了摇头,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时间马上就到了千秋节那天,柳初阳一早便被人从床上催了起来。
“小姐,今日您可不能再赖床了,老夫人可在荣安院里等着呢!”
“行,我知道了。”无奈的伸了个懒腰,柳初阳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任凭欣慰的紫苑替她梳洗打扮起来,半个时辰之后,一切终于准备妥当,她这才带着惊羽和紫苑前往荣安院,其他人则留下来看家。
“大小姐您可算来了,老夫人就等着您呢!”刚进了院子,顾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便迎上来笑道,说着替她掀开了帘子。
“多谢嬷嬷。”由于昨日傍晚裴臻终于回了自己家,柳初阳睡了一个好觉。心情还算不错,柔声道了句谢,径直进了屋子。
“长龄,快过来给祖母瞧瞧!”顾老夫人老远便朝她挥手,柳初阳心里不耐,还是听话的走了上前去。
“你就打算这身打扮进宫?”看清了她的打扮,顾老夫人皱起了眉头,不善道,“这样太过素净,对皇后娘娘不尊重,没得让皇后娘娘不喜!”
柳初阳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天水碧色的宫裙,有些无奈,这还叫素净?
“回祖母,孙女儿觉得这样便好。不张扬不抢眼,也不至于素淡到令皇后娘娘不喜。再者,这已经是孙女儿那儿最亮眼的颜色了。”
顾老夫人听了解释不仅不满意,反而眉头皱的更深了,对左右道:“去二小姐那儿重新找身喜庆点的衣服来给大小姐换上!”
底下伺候的丫鬟闻言便要去顾长云的牡丹苑。
“等等!祖母,您让我穿长云的衣服进宫给皇后娘娘祝寿??”柳初阳觉得自己方才耳朵坏了还是怎么样,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没叫人无语的办法,还是一府老夫人嘴里说出来的?
“你那儿不是没亮眼的衣服么?长云平日最爱红色,粉色,你们俩身量相当,穿穿她的衣服怎么了?”顾老夫人显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理所当然道。甚至还因为柳初阳的反驳而有些不高兴。
“祖母,我原以为您是个明事理的,万万没想到您居然也会犯这样的错误。若是我真那样进宫去,才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顾老夫人重重一哼:“你倒是说说这有什么问题?!”
“首先,咱们大齐律历来便有规定,除了正室嫡出,侧室,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