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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肉,才阻止腐烂继续蔓延。
而另一边游无踽则挡在阎齿身前,凭借着铠甲挡下了尖刺雨,只不过阎齿也被击中几道刺,被游无踽割下肉来。
“尤其是你,最该死!”林烙不依不饶,往余晖展臂一呼,顿时,异物整个向余晖伸来,它在途中不断延伸,变成一道极长的尖锐长矛戳来。
余晖眼神一凛,全然不惧,将剑锋挡在身前,往长矛锋锐正当迎去,就在两者的尖锐就要交错之际,这长矛骤然变化。
从余晖的剑刃前分离开来,变成了开叉的尖叉,尖叉的头仿佛游蛇一般,加速绕开了余晖的剑侧,猛地扎进了余晖的体内。
余晖多处被命中,他强忍痛楚猛转手腕,剑锋一扫,便将尖刺尽数斩断。
可仍旧留在他体内的尖叉物质爆裂开来,化作了一团荆棘,由内而外,穿透了余晖的皮肤。
他整个人的身上都似乎长出了刺来,仿佛被血浸透了一般。
“呃,啊!”余晖觉得连胃都被扎穿了,要不是有殖武者的忍痛程度,他早就疼地昏过去了。
“臭小子!”他手中连续发出剑刃,将正在收回去的异物剖开。
阎齿乘机一爪钩蹿到了林烙的身后往他的身侧打出一枪,林烙的体侧变化出了一层缓冲物,阻挡这携带巨大动能的子弹。
缓冲物微微凹陷,可阎齿却一枪接着一枪打在了同一个部位,将剩余子弹都打在了这个位置。
这一层异物终于阻挡不住,林烙被猛地打翻在地。
余晖全身浴血,硬撑着站了起来,气喘吁吁地盯着这充斥着疯意的怪物。
“你们都给我等着!”林烙愤怒道,他往外蹿去,跳出了大厦外。
游无踽与阎齿连忙奔到边缘去看。
这瞧林烙飞速下坠的同时背上的异物一张化作了双翼,携着他滑翔地不见了踪影。
“唉,这家伙”阎齿眉头皱成一团。
就在这时,余晖的身形一颓,倾倒在地上。
“余晖,你怎么了?!”游无踽慌忙去扶,才见到余晖的身体被无数恶毒的荆棘穿透,透体而出。
“嘶,林烙这个人格可真是恶毒啊!要不是余晖削掉了他许多背部的物质,他忌惮于他,说不定我们都被吃了吧?”阎齿道。
“我们赶紧去找殖类兽击杀,让余晖吸收!”
于是两人顿时忙活起来,外面仍旧是如潮的腐猿,不断奔行着,像是连踩都踩不尽的蚁虫。
次日,余晖浑身疼痛地爬了起来,他的身上被裹得仿佛粽子,动一下都会传来撕裂地痛楚。
他发现自己躺在怪物的尸堆内,旁边的两人正满是疲惫地看着他。
“你总算醒了,我还担心那些刺穿进了你的心脏呢!”游无踽道。
“林烙这小子原来真的是个怪物啊,连你都拿他没有办法!”阎齿道。
余晖强行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裂开,在绷带上渗出了血色,扩散开来。
“余晖,昨夜我们让你吸收了这么多殖类兽,你才恢复过来,找殖类兽找得好苦。还好那些刺在不久后变软了,被你恢复的肌肉强行挤了出来,不然我们非得把你给开膛破肚才能完全取出这些刺来呢!”阎齿继续说。
余晖顿了顿,先是感谢:“真是多谢你们两了,不过下次遇上这种情况,把任何活物都放到我的剑下来杀就可以了”
“难道,你杀不是殖类兽的东西也有恢复状态吗?”阎齿疑惑。
“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这是断暝剑的另一个能力,杀任何活物都有恢复状态”
余晖飞出一记剑刃,将一只还未死透的普通腐猿击杀,然后用剑捅进它的体内,身上的伤又开始恢复起来。
“我靠,余晖,你这个变态,居然能有这种恢复能力!切割殖类细胞就已经快无敌了,你这样让别人怎么活啊!”
阎齿大骇,随即一阵羡慕,拉着余晖的手道:“难怪之前那个商楼的人向你推荐治愈强化的时候你说不要,原来是还有这一手啊!如果杂兵足够多,那你岂不是就成永动机了?”
余晖笑着点了点头,游无踽则深深地看了余晖一眼。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底牌,快说吧,省的我们担惊受怕的!”阎齿又道。
“嗯,还有的话,那就是,我可以杀人吸他们的殖类细胞吧”余晖想了想,似乎还真的没有别的了。
“吸人?哇,余晖那这断暝剑也太牛了!我都想找个人给我弄一把本命武器了!”阎齿嫉妒道。
余晖会将自己的能力全部说出,无异于赤诚相见,代表着他已经从心底认可了这两个队友。
殖武者往往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全部能力,因为其他人知道了,就意味着底牌的揭露,便有了针对的方案。
非亲非故之人,都难以知道一个资深殖武者全身的强化
所以阎齿与游无踽也明白余晖的用意。
“这吸细胞,到了殖武师以后,就没有什么用了吧”余晖道:“想突破等级可是要在生死间突破极限才能达成的啊”
“那也可以省很多精核了啊!”阎齿见这家伙妄自菲薄的模样,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好了,我们快去找回摩托车来吧,林烙还需要找呢”余晖又击杀了一群腐猿后将身上的绷带都扯下。
“还林烙,这小子都快害死你了,以后他更强的时候继续发疯怎么办,谁来拦住他?我看还不如去找几个资深殖武者来入队比较靠谱!”阎齿的语气中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游兄,你怎么看呢?”余晖笑着问游无踽。
游无踽沉思了一会后缓缓道:“我认为阎齿说的有道理,这个家伙在队伍里就像是一台定时炸弹,万一我们遇上危险时还要对付他这个内乱可就不好了”
“你们确实是为了队伍着想,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除了我们,还有谁会去阻拦他呢?有谁能拦得住他?只有会杀他的人,可我不想看他死在别人手里”余晖边走边说。
“是我把他拉到队里来的,我就要肩负起责任来,来管教他。任何事都是有两面性的,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他能够自如控制这份力量,在这个团队中,会有多大的作用?”
余晖此话一出,阎齿与游无踽两人顿时沉默了。
“再不然,他就算不能控制这力量,可是我们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狂,就把他当作秘密武器祭出,让这个疯狂的人格去攻击对手,不也算是为我所用吗?
他平常的时候,只是一个懦弱的男孩,我不想他像那些拾荒者和兽化的人们一样,要藏到城外去。如果连我们也抛弃了他,他就真的没有依靠了,迟早会再度被通缉,流离失所,最终死在别人手中。
接纳他吧,让我们作为他仅存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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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7 林烙的过往(一)
废都之中,尸堆如山,一个瘦弱的男孩正躺在其中,似乎与其余尸体并无二致。
他的皮肤苍白,上面布满了犹如蜈蚣一般狰狞的,纵横交错的缝合痕迹。
这些曾经的伤口让他整个人都似乎是由残破的躯体缝合而的,叫人一眼看上去便会厌恶地直呼“怪物”。
但他不是什么怪物,他只是一个男孩,一个体内居住着怪物的男孩。
这只内心深处的怪物让别人都把他当作了怪物,他百口莫辩,怎么也辩解不清楚。
“赋予”他这负担的人,是居住在大风堡的一个疯子般的老头
那一年,正值灾动,林烙九岁的时候。
“大人,给口吃的吧!我们家已经三天都没有吃饭了,这两个孩子再没有吃的,就要饿死了!”他的母亲正苦苦哀求着一个掌权的军阀。
骨瘦如柴的手死死地抓着一个军官的裤腿。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弄脏大人的裤腿!”一个狗腿子见状一脚便狠狠踹在了母亲的身上。
随即他又俯下身子,换了一副嘴脸,谄媚地对那军官打扮的人道:“大人,我来帮您擦干净嘿嘿!”
这一脚他踹地极狠,丝毫不留情面,似乎他踹地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啊!”母亲的身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脚印,本来就已经饿地两眼发直,被这一脚直接踹地昏死了过去。
“妈妈!”林烙大喊道,他拥前去护在了母亲的身前。
“你们你们别打我妈妈!”这是他的妹妹林惜,她哭喊道。
“哼,这些难民可真多,你们怎么不疏散到别处去?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