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说来听听?”慕容一潇很想知道她在楚唤眼中她是何种角色。
“潇潇在做任何事情之前,不会先将计划中的每个人查清楚,仅凭猜测和推断,潇潇不觉得行动时,会瞻前顾后吗?”楚唤柔声说道。
“皇上说的极是,只是臣妾若是想查到哪个人,还不是要经过皇上的允许,在这尧宫,若是皇上没有同意的事情,臣妾哪能半分知晓。”慕容一潇似带些幽怨的声,低低说道。
楚唤不怒反笑,那笑意竟如桃花的落瓣一样飘逸,女子都难及他容色分毫,道:“既然如此,潇潇便该知道,朕有能力封闭任何消息,也可以告诉你任何事情,只要潇潇能时常陪着朕,多往长生殿走走,潇潇想知道的事情,自然会知道。”
“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楚唤转过身笑眯眯的望着慕容一潇。
慕容一潇顿了顿,极少看他如此笑,温和中多了一层甜意,眉眼皆是笑,遂嘴角也轻扬起,道:“那自明日起,臣妾午后待皇上小憩起来,前去借阅一些皇上珍藏的古书,和古画,不知皇上能否借给臣妾欣赏?”
楚唤清声道:“若是潇潇借的正好是朕愿意给的,朕自然相借。”
“嗯,一言为定,皇上。”慕容一潇粲然一笑,极为欣喜。
楚唤望着她的笑,两靥似笑非笑的微微一动,眉目似蹙非蹙的嫣然一颦,自她醒来,他到从未在烛光下见她对他笑过,她一直淡淡的,不近不远的保持着君臣之礼。
只是这一瞬,他竟陷入那双清丽的双眸之中,他知道他喜欢她,此刻却不知怎么表达内心的情绪,他想上前抱住她,温存一番。
他更想将她占为己有,将她这些点滴装入胸怀。
脚步随着心思,上前走了两步,慕容一潇凝视着他,“皇上?”
楚唤看着她的小嘴在动,听见她的声音在叫他,这才停住脚步,敛过心神,道:“潇潇叫朕何事?”
语声柔的如若温风拂过柳枝,轻轻蠕动。
“皇上,时辰不早了,皇上是在臣妾宫中歇息,还是到其他妃嫔各处?”慕容一潇竦然笑道。
楚唤赶紧背过身,急于掩饰自己心思,道:“朕还是回长生殿,潇潇,你先歇息,朕先走了。”
楚唤不敢再多逗留,若是他继续留在这里,他不知道他会做出让自己控制不了的事,他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既然皇上想回长生殿,臣妾也不便多劝留,皇上回去好生歇息,臣妾明日午后前去长生殿。”慕容一潇提醒着道。
楚唤也不回过身面对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抬起脚往外殿走去。
………………………………
082 无姬心茫
外面的崔其宏,不知所以,紧忙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回去。
慕容一潇甚觉得楚唤此时,真与素日不同,以往皆是她们不敢同他正面说话,而此时不知为何他竟不敢面对她说话,此人心思古怪,常人极难猜测,她也不例外,尤其是如今的楚唤,更加令人琢磨不透。
阿菲为慕容一潇洗漱换衣,服侍她睡下,慕容一潇闭上眼,不再想楚唤是何种心思。
楚唤回到长生殿,拿起书,左右看不下去,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便起身独自一人往福宁宫去。
福宁宫此时灯火渐渐熄灭,只留着门口和寝殿内的外灯,而寝殿内的德贵妃,此时躺在床上,正在左右长叹。
自从程如是回来后,她基本上见不到他任何面,他总是躲着自己,不管她做什么,都与他无关,她完全被他忽略。
心中无比绞痛之时,只听外面守夜太监在门口和守夜宫女传到:“姑娘,赶紧让德贵妃起身,皇上朝着这边来了。”
守夜宫女是霜无姬的贴身婢女,名唤梳柳。
梳柳得知皇上来临,便轻叩门:“娘娘,皇上来了。”
梳柳一直在门口听到她叹着气,想着她定是未睡着,声音便微大了些。
德贵妃听到梳柳在叫她,便轻声回道:“嗯,知道了,你进来为本宫更衣。”
梳柳垂着头,推开门,再随手合上,在殿内点着灯,拿来衣裳,为坐在床边的霜无姬换上。
霜无姬一脸愁色,难得挤出一抹微笑,竟显得如此牵强。
待霜无姬穿戴整齐,楚唤已到福宁宫的正殿。
两人相见,屏退左右后,竟默契的相对而坐。
楚唤先开口道:“上次上都的余毒,身体恢复的可还算利落?”
霜无姬素然一色的道:“是,主子,无姬多亏主子相救。”
“咱们之间不必客套,而如今看你心事重重,可还是因程如是?”楚唤担忧的问。
霜无姬绝色的容颜,低下头去,仿若楚唤说中了她的心事,垂头羞面,半晌,又抬起头道:“主子,无姬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程如是他心中那人到底是谁?”
楚唤右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有序的轻点着。
“朕不知晓,朕只知道国师对他心中的那人,他从不提及。”楚唤斟酌再三,还是不能相告,毕竟慕容婉б丫嗟乒欧鹣喟椋焕硭壮就拢槐匾俳砣虢矗匝≡癖湛诓谎浴�
霜无姬泪眼无痕的望着殿外漆黑的夜空,低低说道:“主子,无姬只是想知道她是个多么精致的人物,竟然让权倾朝野的国师另眼相看,就算她是个死人,总该让无姬知道无姬该怎么和她相比,有哪些不足?”
霜无姬的一句话,正中楚唤心中所虑,他也是不知慕容一潇所说的被他害死的人,是谁,他竟然会让她钦慕,说不嫉妒一个死人,那肯定是假的,他早已嫉妒的快发狂了。
霜无姬说的对,就算那是一个死人,他也有权知道,他自己输在什么地方,心中仿佛在做什么决定,眼神肯定的盯着桌子半天。
两人静默半晌,楚唤这才劝慰道:“无姬亲自问他,不比自己在这里想好太多?”
霜无姬凄冷的一笑:“无姬要是有这个本事,就不会在这里自叹自哀了,如是待人清冷,除了自己的兄弟和妹妹,何曾对他人温言细语过?”
楚唤听她一说,楚唤倒是隐隐的觉察到什么不对,程如是那天明明和慕容一潇在游廊上说话,态度亲和,言语维护有加,他怎么没发现这一点呢?
“国师真的未曾对任何女孩有过态度柔和说话?”楚唤细问。
霜无姬冷笑道:“皇上又不是和他不熟,怎不知他为人呢?皇上可曾见过他对哪个女子温柔地说过话?”
楚唤暗下的脸色,极为难的咧出一声笑:“这么一说,还真是……呵呵……”
楚唤心中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为何他不曾发现,这一路上程如是对慕容一潇的关心慰问?
为何当时没有注意过,程如是得知慕容一潇危在旦夕之时,发白的脸色,和那些受伤的手指?
他只因当时太过担心慕容一潇,将周围的人全部忽略了,如今仔细想来,程如是真的疑点重重,他莫非对慕容一潇有爱慕之意?
他不是该对慕容婉穑磕侨账仕牵腔挂恢滤凳俏四饺萃瘾',他怎会转变如此迅速?
看来他们之间真的存在一些猫腻,他还是仔细查探一下才能安心。
霜无姬和楚唤又坐了一会,楚唤安慰几声后,便带着崔其宏离了福宁宫。
等到跨过福宁宫的大门后,楚唤冷冷的命令道:“给你十天,给朕查两件事,一是潇贵妃从前钦慕过谁,最好去上都和她周围的人查探一下,二是查一下国师程如是去西越的一路上和潇贵妃都经历了什么事,一定要细,越详细越好。”
崔其宏躬身道:“是,老奴这就去。”
直到崔其宏碎步的身影消失,楚唤这才轻轻的叹上一口气,他何时变得一惊一怕的,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她开始,他竟没有一日不为她着想。
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他深怕她的心不属于他,而是别人,想想都让他无法忍受,她竟何时变成了他的软处?
楚唤身后不远处跟着一群小太监,谁也不敢上前,只是静静的尾随,楚唤一人走在长街,望着天上的圆月,清晰而透彻。
而他的心,思虑甚多,干爹果然没说错,他下不了手杀她,他竟幻想和她一起白头,共享这天下。
只是希望她不要背叛他,不要另有所想,不然他会害怕,怕失去她,此事想一下都令他全身发抖,他真的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怕他会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