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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是按捺不住,这晚待慕容一潇回到迎宾阁,程如是便敲她的房门,与她详谈。
慕容一潇依旧一身男装,程如是仍是一身白衣,只不过眉宇间多了层愁烦,声音也焦躁了几分,问:“请问大使,今日往何地游玩?”
慕容一潇弯起唇边道:“国师不知,着西越果然是繁华之地,今日带着阿香和阿菲去往佛寺上香,正巧那里集会,热闹非凡,好多小玩意,阿菲吵着闹着要买些回来,国师可要瞧瞧,有没有喜欢什么,若是有便直接拿了去?”
程如是没想到,慕容一潇竟如唠家常般,说东道西,心中有些急切。
不过这倒像平常人家夫妇生活一般,晚间归来,道些今日所遇之事,和夫君念叨念叨,程如是竟有一丝不想破坏此时的气氛,满心留恋。
但皇命在身,不得不慎重对待,遂敛起脸上的宽和,冷声道:“大使入住东宫这些天,竟没想过如何面圣?大使不想早日返回新尧?”
慕容一潇娇俏的笑容敛起,面色沉静下来,素声道:“这些国师不是做过努力?那西越太子并不想见,咱们又何必着急?”
程如是冷笑道:“大使说的真够轻巧,那钱仲苏若是一直不见,咱们便在此干等着,大使不想想咱们或许正中别人的圈套,别人正视咱们为鱼肉?”
慕容一潇轻笑道:“国师,你怕了?”
程如是冷笑着回道:“不是如是吹嘘,我程如是,至今为此还未怕过谁。”
慕容一潇冷凝看过,问:“那国师为何今日前来?”
程如是被问到最后,竟无法回应,顿了顿神情,噙着一声冷笑,道:“看来,我为正使担心是多余的,程如是这就告退,打扰之处,还请海涵。”
慕容一潇淡淡的余眼扫过,待见程如是起身开门之际,“国师大可放心,不出十日,那钱仲苏自会亲自迎接咱们面圣。”
程如是蓦地回头望着慕容一潇一脸自信的样子,那种自信让人信服,遂点点头,迷之一笑,便离去。
阿香走上门前,将门关严实,余光处扫过昏黄的烛光下一抹白影,那样风度翩翩,气质超群。
眉眼连忙垂下,不让人瞧见,心中低低长叹着。
十日后,钱仲苏一大早果真带着一群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迎宾阁,程如是正和郭雪彦指着远处的假山上一对活鸟说笑,老远处便听到钱仲苏大笑道:“程兄,程兄,小弟仲苏前来拜见……”
程如是闻声望过来,心中讶然,他真的来了!
遂迎着笑拱手走上前道:“太子今日这般清闲,竟踏足迎宾阁?”
钱仲苏听出程如是话中的酸意,赔礼道:“是小弟疏忽,是小弟照顾不周,还请程兄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弟一般见识,只不过近日,朝中之事过多,父皇身体又犯病,这才慢待了诸位,请诸位见谅。”
程如是一脸和气的笑,郭雪彦轻眼扫过,越过钱仲苏。
钱仲苏抬起身子,寻眼望去,不见慕容一潇,问:“请问正使人呢?”
“太子,小弟在此,不知太子此次前来所谓何事?”慕容一潇从走廊的台阶下轻步走来,钱仲苏细细的看向慕容一潇,心中顿时一惊,此人的男装也太过美艳了,未施粉黛,一脸沉静,恍若静处的荷花,高贵清雅,怎么上次竟未发现呢?这才想到,上次他们刚入东宫,身上和脸上全是熏黑的灰迹,看不出真貌。
他知她是女人,竟不知竟是如此绝色的美女,心中恨道:该死的楚唤,真会挑些合他胃口的送来,让他如何能招架住?
钱仲苏诡异的笑着,问道:“请恕在下无礼,本宫去新尧不曾见过正使,敢问正使在新尧所做何事?”
慕容一潇见他诡异一笑,心中了然,他定是知她是女儿身,只是还不知她是谁,遂笑道:“请问太子可知我皇贴身左右三十六卫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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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广明殿壹
钱仲苏笑道:“这个本太子怎会知晓?”
慕容一潇弯起嘴角,清声道:“既然太子连皇上的近身三十六卫都不知,又怎会知道小弟?新尧多少人?若是新尧的有能者皆被敏政太子知晓,那整个新尧岂不是岌岌可危?”
慕容一潇三言两语便将钱仲苏堵的心服口服,她深知钱仲苏怎会不知楚唤的左右三十六卫,遂特意问他,若是他堂而皇之的说他知晓,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总不能说他私下查过,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钱仲苏没想到她竟然将此事放大,放在国与国之间的问题上,他竟不知如何接下话,便尴尬的笑道:“是为兄失礼了,萧正使,请海涵!”
慕容一潇笑而不答,为了方便行事,出发前便和楚唤商议好,她出使的这段时日,她名为萧慕。
钱仲苏见慕容一潇面色淡然,复清声道:“哦,只顾着和诸位说闲话,倒是把正事给忘记了,在下前来是来传父皇旨意,还请诸位接旨。”
程如是闻之,便退到慕容一潇身后,躬着身子,左臂护胸。
钱仲苏朗声道:“明日卯时三刻,请新尧正使入殿!”
钱仲苏传毕,妖魅的神情笑道:“各位,父皇此次只是请正使一人前去,诸位务必准备好,在下这边有事便先告辞,若有什么事情,差人通传一声,在下定会竭尽全力。”
待钱仲苏走后,三人愣在当场,他们没想到,康献帝钱恭翼,竟然只召见慕容一潇一人,心中亦颇为她担心。
慕容一潇则依旧是淡淡的目视着前方,她此次只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心中不住地叹息,她若一进宫,言语有不得是的地方,康献帝有千种方式让她去死,有千种理由抵挡任何蜚语。
程如是上前问道:“正使你是如何算到,钱仲苏今日回来?”
慕容一潇敛过眉心,轻蹙着道:“国师可还记得林少革?”
程如是问道:“鸿胪寺卿林少革?”
慕容一潇颔首道:“正是此人。”
程如是反问:“怎么此事和他有关?”
“国师可还记得,那日你查探偷袭黑衣人身上的有没有什么特征,你都查到了什么?”慕容一潇问。
程如是回想着,半晌,才回道:“有部分黑衣人手心处,都有一个圆形火红的朱砂记,而另一部分人双手都有一些厚重的老茧,除此之外,便无明显特征。”
慕容一潇问:“国师可查过这些火红的朱砂记?”
程如是回道:“嗯,据阿狂所知,这些朱砂记皆来自西摩门。”
慕容一潇点点头,轻声道:“而那些手中有老茧的黑衣人,国师便认为他们可能是西越养的一群死士对吗?”
程如是道:“不错,那群只能是西越人,而只有西越人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
慕容一潇微微笑道:“的确,只是国师不知,这群人是谁派来?”
程如是问道:“正使知道?”
慕容一潇笑道:“国师自那晚后便没出过这西越的东宫,怎能知晓外面的事情,这几日本使带着阿菲和阿香出去,阿菲日日盯着林少革,你说呢?”
程如是奇怪的问道:“正使怎知是林少革?”
“因他好大喜功,言行自然藏不住,本使命他将本使真正身份告知钱仲苏,这钱仲苏才会着急的想借本使之事,反告新尧目中无人,有机会联合其他国,一起牵制新尧的势力,这才着急的引荐咱们面圣。”慕容一潇毫不隐瞒的道。
程如是听闻,心中大骇,急声问道:“正使这般做,不是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正使难道就没想过自己的安危?若是明日你一人前去,恐怕会凶多吉少,正使怎的不与我们商议,便如此做?”
郭雪彦明显觉得程如是操心过度,此事若是由慕容一潇一人解决,岂不对皇上有好处?他在这担心她作甚?
慕容一潇也极为不懂程如是,遂紧盯着程如是望了片刻,程如是说完,心中便隐隐后悔,他过于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才会着急相问。
程如是回望着慕容一潇,道:“明日我陪你去?”
慕容一潇明显感受到程如是眼中的关切,深情地盯着她。
慕容一潇此刻倒是觉得他是将她当作姐姐了,而他真正保护她亦是因为姐姐。
慕容一潇阻止道:“万万不可,国师还有重要的事情和郭神医一起去做,你们今日便要启程前去?”
程如是问:“你要一人面对他们西越众人,你可知西越绝非你想象的这般简单,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