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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身体便积累许多病症。
阿香只不过遣人让郭雪彦回去一趟,这一来一回的,总得要个一个多月,而德贵妃之毒,只怕唯有慕容一潇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楚唤怔凝片刻,道:“既然爱妃如此了解朕的心事,不知爱妃和朕做笔交易如何?”
“皇上是说派遣潇昭华去出使西越之事吗?”程如是诧异的道。
楚唤颔首,清声道:“嗯,国师是否觉得有什么不便?”
程如是垂首回道:“回皇上,微臣倒不是有什么不妥,而是潇昭华毕竟是女儿之身,又是皇上您的后妃,微臣怕是此事万一传出,会惹人非议。”
楚唤举起一手,阻止道:“国师这个务必担心,即使她被查出,她也会说她是上都之人,而且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咱们便说她是间隙,故意挑拨两国关系,就算他们想到是朕,也无法查出什么。”
慕容一潇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把她当外人,“皇上,您的意思是说,你让臣妾女扮男装出使西越?”
楚唤侧眸扫过,“有何不可?”
“皇上,臣妾身为女流之辈,怎的能扛起如此大任,还请皇上三思。”慕容一潇着实不愿与他们同流。
“爱妃为何如此谦虚,你的才能朕与国师都亲眼见到,何惧一个西越?”楚唤轻描淡写的说。
“臣妾不愿,恳请皇上放过上都放过姐姐,放过臣妾,臣妾保证德贵妃无事?”慕容一潇跪下请求道。
“若是爱妃想归隐草原,救上都百姓,那就给朕好好的当好这个使臣。”楚唤言语逼道。
“臣妾只怕有命去,无命归回草原,皇上这不是让臣妾去送死吗?”慕容一潇祈声问。
“既然爱妃知道此行凶险,必会想尽一切方法活下来,只要你能活下来,完成朕交给你的任务,你便可以带着你所关心之人,回到草原,而且朕还答应你,十年内不会攻打上都。”楚唤信誓旦旦的道。
慕容一潇心想着,他哪是十年内不会攻打上都,他是把上都作为最后一个攻打的目标,他不仅留着上都为他所用,还要用上都的骑兵对付西越的刀剑,他的心思何其狠毒,她怎会不知。
他要让她送死,换得上都十年安宁,她又岂会不明白。
慕容一潇左右思量极为难断,楚唤在旁喝道:“既然如此为难,潇昭华你暂且退下罢,朕相信十日后,潇昭华必定能听到朕出兵攻打上都的消息。”
慕容一潇抬头看向楚唤双眸,清润的眸中没有一丝不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若在说今日的晚膳不如昨日爽口,他的心如冰冻的冷窖,没有任何温度,她知他说得出,定做得到。
她闭上清丽的眸子,将头压到最低,“启禀皇上,臣妾愿意,臣妾愿意为皇上效犬马之劳,还请皇上勿要失信,待臣妾归来,请允许臣妾带着姐姐回到上都。”
楚唤翘起嘴角,笑道:“朕知潇昭华知分寸,定不会负了朕之心,既然如此,潇昭华可有什么需要,都可与朕说来。”
慕容一潇低垂着眸子,眸中无神,她知她此去定为凶险,若是她有什么不测,她身边的人可怎么办,她要好好的打算,“回皇上,臣妾还未想好此去的细枝末叶,请皇上给予臣妾时日。”
楚唤清声道:“也是,如今西越太子还在尧宫,这样,你暂且回宫,待两月后,你再起身前往,这段期间,你可方便想好策略,需要什么只要和崔其宏知会一声便是。”
慕容一潇点头应道:“是,臣妾告退!”说完,便拖起身子转身离去,刚想迈步,便听到:“慢着,昭华娘娘,德贵妃的解药你似乎忘记了?”
“国师勿急,待臣妾回宫后,自会有人送来。”慕容一潇清淡的回道。
程如是哑然,此女思虑竟是这般周密,怕是今日她回不去,那么德贵妃的性命定会有恙,皇上的眼光却是与常人不同。
西越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新尧会派出一个妃子出使,更想不到此妃子还是上都人,若是其中出现什么纰漏,也与新尧无关。
程如是心中飘过一丝不忍,他似是为了慕容婉Р庞行┏僖桑撬拿妹茫羰撬惺裁词虑椋氡啬饺萃瘾'心中一定不会安宁罢?
慕容一潇转身之际忽然想到什么,福礼道:“启禀皇上,那臣妾的姐姐……?”
楚唤正思虑旁事,不想她还不死心的相问,“你且回去,此事朕自有定断。”
慕容一潇总觉得楚唤并不想放掉姐姐,似乎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但是此刻又不能多说旁话,所以便垂下头,柔声道:“那臣妾告退!”
待慕容一潇远去,程如是禀道:“皇上,臣面观潇昭华,她灵眼凤体,异于常人,怕将来不是皇后,便是太后,皇上可要小心?”
楚唤清润的双眸,幽深地望着门口处,“国师可记得,你随朕前些日子回宫之前,师傅说过的一句话?”
程如是回想道:“皇上是说,师傅曾在尧州城内,为一名女子通慧?”
楚唤手指点着榻上的小桌子,“嗯,他当时便说那女子有凤象,让朕找到,为朕所用,只是师傅未说,她有何用。”
程如是眉宇思虑渐深,温声道:“皇上是怀疑,师傅上次通慧的女子,是潇昭华?”
“不无可能,你想朕离宫时这位潇昭华是什么样的性情?恨不得将朕装在她的兜里,以便她随时拿出来玩耍,可你看今晚的潇昭华,思虑周全,做事缜密,哪里能看得出以前那个模样?”楚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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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天命之身
程如是细想着点头,潇昭华前后的确不同。
“皇上既然知道此女已今非昔比,若她西越归来,皇上还打算放她归乡?”程如是问。
“她留着迟早朕的后院会失火,若她真的能从西越归来,在回来的路上,你让阿狂找个方便机会,杀了她。”楚唤用手划过,眼角处闪过一丝寒光。
程如是知晓楚唤,他此刻是真的动了杀心。
翌日,阿香早早起来,为慕容一潇梳上头髻,穿上衣裳,上身翠绿的荷叶软烟罗长衫,下身为杏粉色百褶裙,清丽的眸光,看着阿香的丫髻上一枚珠钗,“阿香,你让阿菲别在院中练剑了,唤她来一趟。”
阿香正为慕容一潇掸开裙摆,抬眼望去,回道:“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说完,福着礼慢慢退到门口,一瞬,一个青翠的身影,只留下门边处,一抹青色的裙角。
不一会儿,阿香带着阿菲前来,“主子,阿菲来了。”
慕容一潇转过身,看着阿菲,阿菲福礼道:“公主唤奴婢前来有何事?”
慕容一潇问:“阿菲可记得,上次你同本宫一同出宫,在望秋楼门口救过的一个乞丐?”
阿菲英气的眉间松开,道:“公主不说,奴婢还真将此事忘记了,奴婢上次在回宫的前一日,便在望秋楼落的脚,听掌柜的说那人一直住在望秋楼,奴婢还见过他一面,他面相十分英俊,像是个读书识字之人,只是奴婢还没来得及问他旁事,奴婢便忙着回宫来见公主了,但奴婢却听掌柜说,此人名叫刘玉,别的奴婢便不知道了。”
阿菲说到后面,很是亏欠道。
慕容一潇凝起眉心,垂下头,细细思量。
阿香斜着头问:“主子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吗?”
慕容一潇默不作声,依旧沉溺在自己的猜想中,阿香和阿菲对望一眼,静静的站在一旁伺候。
一炷香过去,慕容一潇的眉头越拧越深,最终阿香不忍走上前,端起一杯茶,放入慕容一潇手中,慕容一潇这才回过神来。
“主子,还是先用了早膳,再想吧?”阿香关心道。
“是啊,公主,你这样拧着眉在这里干想,肚子都叫了几遍了,公主还是先心疼心疼您的肚子吧?”阿菲附和道。
慕容一潇低笑着道:“是阿菲饿了吧?本宫从小就喜欢阿菲这性子,有什么便说什么。”
阿菲很是谦虚的傻乐着,微微的羞道:“公主竟爱和阿菲说笑,阿菲日后在公主面前定要谨言慎行才是。”
阿香道:“你这嘴巴,若是能谨言了,那外头梧桐树,明年便长不了叶子了。”
阿菲问:“姐姐此言何意?”
阿香笑道:“那梧桐树便是被你说死了,明年怎么能长叶呢?”
阿菲嘟着嘴,斜着眼,怒哼着,小步跑着,要追着阿香打,阿香在慕容一潇身后左右闪躲着,阿菲伸出的手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