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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蝶将信将疑的起身,畏畏缩缩的躲在阿香身侧,不时的探着脑袋窥向慕容一潇,慌乱的心神不住发抖,她们这位昭华,每天说话不知道哪句是玩笑话,哪句是真话,时刻都要保持着警惕,如果一个不小心开罪了她,那简直比惩罚还让人恐惧。
慕容一潇面带微笑的回望了成蝶一眼,正好对上成蝶惊慌失措的双眸,成蝶咻地垂下头,双手紧忙的相交垂立。
慕容一潇温声道:“你们几个中,就数你胆子最你也不想想,我几时真生过你们的气,当真是无趣。”
慕容一潇站起来,阿香托着一件苏锦百合坦领襦裙要为她换上。
成蝶倚在边上,心里还是不住的抖着,见阿香托着衣服,已走到慕容一潇身侧,赶紧上前帮衬着阿香。
半盏茶时间过去,慕容一潇刚穿戴整齐,这边的成双打点好了早膳已来到寝殿。
成双走近慕容一潇,福了福身子,恭声道:“启禀昭华,早膳已备好,请昭华移步至前殿用膳。”
成双抬首,便见到慕容一潇俏妙无双的一身华丽,至清蛾眉的倾代绝颜,不由得叹道:“昭华今天真真是艳娇独枝,若再等上一两年,相信就连宫里甚少出现德贵妃都不敢和您站在一起了。”
慕容一潇清丽的双眸,看向身侧的成双,丽眸闪过一丝不悦,蛾眉角处显出一抹惊疑,旋即稍纵即逝,扬声道:“今日你怎么了?说话怎的不知分寸了,在宫里,你们不是说说话之前要想清楚记住自己的身份么?今日你竟僭越?”
成双忙躬身下跪,心中惊起波涛,连连磕头:“昭华恕罪,昭华恕罪,奴婢失言了,还请昭华饶恕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请昭华恕罪!”
慕容一潇唇边掠起一层淡淡的微笑,冷声道:“这一大早的,你们姐妹两个都把我得罪了,该怎么办呢?”成蝶听到,也跟着畏惧地跪下。
已经匍匐在地上的两人,相互望了一眼,眉宇间涟起几波忧色,便又垂下。
慕容一潇目光流转思忖着,阿香在边上不停地给她递着眼色,慕容一潇全当看不见。
突然一声奇笑“呵呵”,响彻殿内,也敲打着地上两人的心房,静谧的寝殿也随之一颤,只见慕容一潇在阿香耳边低声细语的说了几句,便踏着轻快的步子,独自使向前殿。
阿香面上忧色地望着地上的两姐妹,感叹的摇了摇头,然后拉起她们,婉声道:“两位妹妹快起吧,我们昭华性子古怪,难为你们两个了,只是我们做奴才的只要尽心,主子们自当不会怪罪我们。我也知道你们两个已经很是周到了,至于刚刚昭华对我说的惩罚,我也会尽力去劝说的,希望你们两个明白。”
成双成蝶满含感激地望着阿香,成双凄泪泪的道:“阿香姐姐定要帮帮我们,我们已经很小心很努力了,可是昭华只要在宫中,便只找我们姐妹两个玩笑,我们每日都在担惊受怕,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成双附和着点头。
阿香面色凝重,心知她们说的都是实情,但也无力去阻止,思量半晌后,拉着她们的手,亲切的道:“这样,你们先去捉蛤蟆,回头我再劝说劝说昭华,能否饶过你们。”
成双成蝶听见蛤蟆,脸色都惊白了,心里的余悸还未消除,这又让她们去捉,这不是成心要怼死她们么?。
两人连忙齐跪下,成蝶泪声喊着:“阿香姐姐定要疼惜妹妹,妹妹们真的不敢,也不知昭华这次又想用蛤蟆怎么惩罚我们,求姐姐一定要劝住昭华,妹妹们感激不尽啊!”
“我知道,昭华只是让你先去捉,并未说要怎么做,你们先去,我定会在昭华跟前帮忙劝说的。”阿香慰声道。
两人依然是面色惊忧未定地起身,只闻阿香又说:“等下我去伺候,你们且去寻来几十只,等我陪着昭华从凤羽宫回来,再言定夺。”
两人点头齐谢,阿香推谢着两人,便离开寝殿,去了前殿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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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襟角之属
慕容一潇用完早膳,便赶着往凤羽宫去。
阿香随着慕容一潇出了东羽宫,一路曲道悠长,地上的青石子被阳光莹照的暖亮,两人行过小径,便来至御花园东北角。
清风欲起,前奏的风带点冬意的延绵,让人觉得还是有点侵入身的凉。
阿香见四下无人,疑问道:“昭华为何今日要为难那两个姐妹,平日里也不见昭华因为这点小事而动怒。奴婢记得上次昭华罚她们的事,还是两个月前她们刚来那会。昭华既不是小气之人,更不是苛责之人,今日之举着实让奴婢想不通?不如由奴婢暂且记下,下次她们若敢再犯,一并惩处,到时定不轻饶,昭华你看如何?”
阿香有意想劝下,所以语气格外的委婉。
慕容一潇轻笑道:“阿香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别人掉几滴眼泪你就当她们娇小了,你别忘了她们是谁添给我们的人。”
阿香惊疑道:“昭华难道是说”秀眸层层深入,托着慕容一潇的手也微微抖了一下。
慕容一潇望着前方的几株花意正盛的桃花,绚丽多姿,忙拂开阿香微抖的手,悠然快步的走向桃树。
带着风铃般的笑声,左右顾望了几眼,见周围无人,靠近一株繁茂的桃枝,伸手折断了几枝,拿在手里细细的把玩。
阿香见到,忙欲阻止她,但为时已晚。心里的五味难以言喻,为什么上一刻钟昭华还怀着如鬼魅般的心思,下一刻钟就能戏顽的像个孩子,她这玲珑的心思什么时候竟看不透了。
阿香苦笑地走上前,拉回慕容一潇,低声道:“还请昭华随奴婢这边走,宫中人多眼杂,昭华要时刻保持仪表,还有,若是再晚些皇后娘娘可真要生气了。”
慕容一潇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几枝桃花微笑,又凑到鼻尖细闻,一股清香,带些树油的冷香,心中无线欢喜,丝毫未将阿香的话听进去。
阿香无奈,托起她的胳膊强推着她行走。
两人走到了御花园东门,进入了长街,阿香一路深思,心中反复琢磨不透,见四下无人,又寻声问:“请主子明示,阿香愚钝。”
慕容一潇摘下枝丫上的几朵桃花,挑了个朵瓣最大的递给阿香,淡淡的道:“阿香,成蝶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阿香接过桃花,细细端详,眸中另有思虑。
“胆小谨慎,心思通透”阿香边说,边点头确认着自己说的是事实。
“那成双呢?”
“进退有度,善测人心。”阿香心下更无疑。
“嗯,可是他们今天都做了什么,你没有留意吗?”慕容一潇双手拥着梅花,停下脚步。
阿香仔细地回想着,须臾,她抬起额头,蹙紧了眉心,摇摇头。
慕容一潇怀抱着桃花,幽秘地低笑,侧过身,掐着碎步往前走着,清冷的声音缓缓说道:“成蝶胆小谨慎却擅作主张梳绾发髻,成双善测人心却言语失行。你不觉得很不寻常吗?”
阿香清亮的目光望向慕容一潇:“昭华是怀疑她们什么吗?”
“素日她们做何事定要伴你一起,请示本宫,而今日她们失了素常的揣测与谨慎,说明她们定是遇到了一件的事情,一件可以让她们露出本色,素怨欲明的事,你说会是什么呢?”
慕容一潇莞尔一笑,娇俏的小脸迎着乳浴阳光,缓缓地走进长廊。
阿香迷离的秀眸失了神,难以置信的想着,这是她们娇蛮古怪的公主么?
她何时看透的这些的?
她不是一直是那个任性、无理、无视一切规矩礼仪的慕容一潇么?
难道是上次出宫她遇到什么事情,使她心思见长了?
阿菲至今未回,昭华只字不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晨早惠妃之语是不是真的在暗示什么?
阿香越想越发抖,成双成蝶是贤妃送给昭华的,今日早上成双成蝶她们在她进入寝殿时还是一如常态,是她说了什么,才使她们露出端倪。
阿香仔细的回想着晨早说了什么,半晌,双眸突然一亮,难道她们两个不是贤妃的人,而是皇上的人,她们明着是奉贤妃的命前来帮忙照顾,实则是监视。阿香心底触触发冷,冷意瞬间又传入手心,恍惚间,慕容一潇已不见人影。
阿香聚神,忙碎步寻去。
慕容一潇已走至长廊的末端,前面便是荷塘,清澈静谧的河水上悠悠的一条水榭游廊,廊头是一个轩水亭,亭中雕栏画柱,廊子穿过轩水亭,曲曲折折地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