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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能保住上都?你带他来不是也是无计可施?你到底为什么要逃回上都?”慕容仞将所有的罪责都归结于慕容一潇的身上,不停地愤怒埋怨。
“看来哥哥跪了一夜还是糊里糊涂,刚刚父皇说过了,如果让叔父的儿子慕容坚为太子,上都自然能保住,只是哥哥一心想着上都的太子的位置不愿意放下罢了,哥哥,小妹虽然已经出嫁了,可是事事为父皇解忧,一心只为上都,哥哥即为上都的储君,不为上都考虑,一心只为了皇权,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慕容一潇指着慕容仞骂道,而高坐上的慕容庭,冷眼看着,他的这个儿子的确没有慕容炽的儿子慕容坚适合储君之位,慕容仞性子自傲偏执,目中无人,胸无伟略,若是他有潇儿的半分聪慧,上都又岂会如今衰落成这样?
慕容庭不停地在自哀自嗟,不停地摇着头想着。
“慕容一潇,你?你简直是没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若是太子之位丢了,这上都还是上都吗?”慕容仞反问道。
“哥哥别忘了,慕容坚也是慕容家的嫡长孙,也是慕容氏一族的后辈?”慕容一潇心中十分厌恶慕容仞,尤其在关键时刻,分不清孰重孰轻,一味的自私。
“好了,你们别吵了,就按潇儿的主意,以上都的太子之位作保,仞儿,你去草拟一份书信,亲自送去你叔父的手中,将此事禀报给你叔父,就说是朕请求他来赤哈。”
慕容仞还想说什么,被慕容庭堵在嘴边,说不出来,“如果你想保住太子之位,就去新尧的宫中去做你的太子,还不赶快去?”
慕容仞怨恨的眼神看向慕容一潇,都怪她出的什么主意,让他以上都的太子之位作保?
慕容仞临走的时候依然恶狠狠的看了慕容一潇。
慕容一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盯着前方。
待慕容仞走后,慕容庭问:“潇儿,如今你可以告诉父皇,你打算如何使楚唤退兵?”
“父皇英明,只是父皇,儿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慕容一潇问,
“但说无妨!”慕容庭道。
“父皇,这一战只怕上都必败”慕容一潇极不想看到慕容庭的神情,因为她知道,慕容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何会这么说?说仔细些。”慕容庭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道。
“父皇,你知道楚唤是谁吗?你知道他的出身背景吗?”慕容一潇拱手问道。
“据西越的钱仲苏说,他们好像和东机阁有什么交易,像是靠着东机阁崛起的”慕容庭道。
“父皇说的没错,他的确是靠着东机阁崛起,但不是和东机阁有什么交易,而是楚唤就是东机阁阁主”慕容一潇想她说到此处,慕容庭该明白她的意思。
慕容庭顿时一惊,“你说什么?楚唤是东机阁阁主?”
慕容庭想想东机阁都觉得可怕,他们森严的制度,极端的手段,几乎朝中大臣都是来自东机阁,他们常年将内部训练出来的人,释放出来,各朝各代都有。
上至相国,下至宫女太监,几乎每个都有可能是东机阁的人。
想到这里,慕容庭的手暗暗的放下去,他已经不知该怎么问下去,这已经没有必要问了,这一站,不是他们必输,而是早早都已经输了,只是楚唤好心留着他们罢了。
“难道天要亡我上都?”慕容庭惜叹道。
“父皇,昨日新尧使臣来找儿臣,是为了让儿臣回宫之事,楚唤他已经准备攻取上都了,父皇还是做好万全之策?”慕容一潇屏声道。
“潇儿,若是你想回去,便回去吧,毕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慕容庭切心的道。
慕容一潇何尝不知慕容庭这是说的心里话,他的心意,不正是她的想法,她留下来不就是为了保护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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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怀疑一潇
“不,父皇,儿臣一定会陪着父皇母后身边,儿臣绝不会离开上都。”慕容一潇坚定道。
“你身边的这位,你难道不想为他想一想?你逃出尧宫,难道不是为了他?”慕容庭问。
慕容一潇摇摇头,道:“父皇,儿臣逃出新尧和任何人都无关,儿臣只是为了远离楚唤,仅此而已,父皇,他只是儿臣的一个知己好友。”慕容一潇解释道。
“若是他真将你当知己好友,会在这个危难的关头不离不弃,潇儿也算是有福之人啊?”慕容庭微微笑道。
此人不管他是谁,若是他能护的慕容一潇一生周全,他慕容庭此生也算无憾了,即使上都被灭,他也要和上都共存亡,绝不会弃他的子民于不顾,而慕容仞此次前去寻找慕容坚,只怕很难回来,他若和慕容坚一起,慕容坚绝不会因一己之私将他除去。
他一定会护他周全,这一点慕容庭还是很坚信,不管他和慕容坚有什么深仇大恨,慕容坚此人绝不是心胸狭窄之人,至于慕容炽他为人奸诈狡猾,若是为了一己之私,只怕仞儿会有危险。
此时只能交给天了,若是上天想要亡他慕容庭一族,他绝不会与天为敌。
“父皇,还是赶紧下令,在赤哈各处关卡要道严禁守卫,驻扎兵力,哥哥昨日做了糊涂的事,差点将新尧的德贵妃侮辱了,德贵妃此人是有仇必报,儿臣是怕她借机想除去哥哥,父皇哥哥身边一定要高手保护?”慕容一潇道。
“是啊皇上,据说曾经这个德贵妃有一次被一位商人给坑了,骗的她十几处田亩,此后,德贵妃忍了两年,硬是从那人手中夺回十几处田亩,另外将那人的家产房田,一并都吞掉,这才使得德贵妃在商贾中,居于不败之地,此人不仅聪明,而且有心机,有手段,着实需谨慎。”刘岐见慕容庭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善,这才敢在他面前说话,
慕容庭听刘岐这样分析,突然觉得他让慕容仞去慕容坚那里是正确的选择,如果他人在赤哈,说不定,会被楚唤的人暗杀了。
“嗯,仞儿身边是需要多加些人手,只是你哥哥的为人,你是清楚,为父也无能为力,他都是被你给母后宠坏了,如今竟是这般任意妄为,父皇只怕百年之后,无人再保护他,他到时该怎么办?”
慕容一潇叹道,的确哥哥是被母后宠坏了,上都的太子,从小就比别的小孩生来的优越,自然就多出了几分自豪,慢慢这种自豪就变成了自大,目中无人了。
“父皇,哥哥的事还是由哥哥自己决定,毕竟谁也代替不了他?”
慕容庭看着慕容一潇,点点头,“那新尧来的使臣,单独和你说了什么?只是新尧皇帝的身份?如果只是这个,父皇到不明白他们的意图了?”
刘岐看向正左右为难的慕容一潇,刚想回禀,但被慕容庭阻止了,“朕在问朕的皇儿,不用你替她说。”
慕容一潇低着头,淡声回道:“父皇,儿臣不想撒谎骗父皇,儿臣如今还不想说,还请父皇不要再问儿臣了?”
慕容庭眯着双眸,略有疑虑的问:“潇儿,你如今已是出嫁的人了,你说的话,有些事父皇要仔细想想,你能明白吗?”
慕容一潇抬起眉,她没想到慕容庭会这样想,她一心一意的为上都,可是换来的只不过是已经出嫁的公主?
“父皇,楚唤是想让儿臣回到他身边,但被儿臣拒绝了”
在其位谋其职,一日为皇上,就要为一国的百姓着想,出嫁的女儿也只能万分小心的对待,这就是皇权,这就是帝王
“既然这么说,这楚唤的心思在你的身上?”
慕容庭倒是没想到,在双方将要开战的时候,楚唤竟然会潜人来寻自己的女儿,看来潇儿在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地位,否则,他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险。
“父皇,儿臣和他没什么关系,父皇了解儿臣,儿臣的心,早已在哥哥去上都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慕容一潇让阿菲通知慕容仞的时候,便和慕容庭说过,她和楚唤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两人,如今慕容庭会如此问,也能理解,毕竟楚唤所作所为每每出人意表。
“嗯,今日先到这里吧?父皇是信得过我的潇儿,潇儿若是不顾父皇母后,大可以和新尧使臣一起离开这里,不必在这里陪着父皇母后,是父皇多心了。”
慕容庭此时如惊弓之鸟,不敢对任何人相信,毕竟谈及生死存亡的大事,若是他楚唤安排细作,满朝文武基本皆是,又哪来怀疑潇儿?
“父皇,儿臣告退,儿臣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