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上杀你们。”她比划一下手中的铁铲,闵成雪连忙后退一步。
闵成雪实在没想到,这名帮助自己的女人竟是个强盗,而且说翻脸就翻脸,一点余地都不留。她对女人趁火打劫的行为心生怨恨,却不敢真的上去对抗。因为她忘不掉女人有多强悍,那可是以一敌百的可怕力量……
闵成雪却从没有想过,没有余空吟的帮助,即使所有的存粮都在家里也都是禽兽们的,而不是她的。
余空吟无视闵成雪阴郁又愤恨的表情,离开小村子时表情也是毫无留恋。她到这里就是为了添置食物,其他的只能算顺便。而且她知道,小女孩儿和姐姐都会死,这样的姐妹俩,甚至没有纳为同伴的价值。
对,同伴!
她现在迫切需要同伴,只有这样才能在首都沦陷前到达……
天杀的彻!她竟然死了三十多次都没打过。也不知道彻脑袋里都装些什么!袭击首都有意义吗?难道他想推翻政权,自立为王不成?
前进途中,余空吟还是抓不准彻的想法。这个男人死去活来地耍她,惹怒她,让她变强,究竟是为了什么?
余空吟边想边补充食物。不知为什么她现在的食量很大,少吃一点就饿得慌。她啃着鸭梨踩过菜地往前走,直到听见远远的一声哀叫。哀戚的叫喊声响彻整片农田,传出了好远。
很耳熟的声音,余空吟知道是姐妹俩中的妹妹。
姐姐已经死了吗?
余空吟的脚步停顿一下,然后提了提编织袋,在一望无际的农耕地中快速前行。奔跑会消耗体力,同样也会消耗食物。现在的她可以不眠不休疾奔两天,代价却是活活饿死,所以保存体力很重要。她只希望快一点找到车,可惜农田里不可能有车,她必须回到马路才行。
如果余空吟猜得没错,首都应该会派专车接有发信器的那些人。她手中也有一颗,是在姐妹屋子那群男人尸体身上搜到的。至于发信器的出处,应该是她和郑拓同行时,那些无人机发放的小型降落伞。
看来首都很清楚病毒爆发中的幸存者有多重要,甚至不惜大动干戈,派军队前来寻找他们。至于寻找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拯救还是为了灭口,余空吟还不清楚。
可无论是哪一点,都和彻提供的信息吻合首都,果然有病毒爆发的知情人。
余空吟想起相继死去的白雪父母,想起陈队他们,心里突然闷闷得发堵,说不上难过还是愤恨。可能是死的次数太多了,她对情绪的多寡以及类型都有些判断失误。就像刚刚,她本以为自己只会教训那些欺凌者,可事实上却是杀了他们,奇怪的是,她竟没感到一点愧疚。
余空吟隐约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妙,杀人倾向也太重了。可她的必修课里没有心理学,对自己奇怪的状况也是有心无力。
她一边前行一边小心避开游荡的丧尸,速度刚慢了点,她就察觉到有人跟踪。
停下脚步,余空吟缓缓回过头去……
年幼的女孩儿隔着一座农田,小小的手捂住胃部,豆大的汗水从她稚嫩的脸边流下来。女孩儿见她站住了,也停下了,与她遥遥相望。
强忍住干掉女孩儿的冲动,余空吟加快速度。她希望在天亮前走上马路,而不是在一个将死的小女孩儿身上浪费时间。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田间穿梭,余空吟被跟得不耐烦,干脆叼了根萝卜,咔吧几口嚼完就直线飞奔。她的双脚几乎不沾地,奔跑带起的劲风几乎将草木吹倒。
就这样跑了一分钟之后,她又恢复行走速度。
女孩儿的身影不见了,余空吟乐得自在,很快她就看到田地前的窄小土路。
有路,车就不远了。
又叼了根萝卜,余空吟跳上土路转交的未开发土坡,眺望远方。她看见雨点一样小的篝火在远处摇曳,大概计算一下距离,余空吟朝着篝火的方向小跑过去。可她没等跑多远,就见那篝火光亮不稳,很快就熄灭了……
………………………………
第22章 小汇合 1
赵远志很难相信自己会判断失误。他作为首都军区的精英小队长,在野外生存的应变能力尤其优秀。尽管鹤省的情况十分诡异,他至今都无法相信一路上遇到的那些暴动者是丧尸而不是人……
打开发信器的终端,赵远志再次确认起附近的幸存者。这一看不要紧,竟发现千米开外就有一个发信器。
赵远志微微一怔,夜晚行路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就连拥有丧尸对抗经验的幸存者们都无法做到,那这发信器的主人……会不会已经死了?带着发信器的根本不是人类,而是被咬后转化成的丧尸?
赵远志的心中踌躇着。军令如山,他受高层命令接应所有幸存者,并收入武装编制,所以无论携带发信器的人是谁,或根本不是人,他都必须要一探究竟。思考一到行动也就到了,赵远志立即招呼车队的成员靠拢听讲,并点出三名幸存者和三名士兵,一起到发信器的地方巡逻查看,随时汇报消息。
被他点名的士兵迅速敬礼领命,三名幸存者中却只有一名立即起身加入士兵的队伍。另外两名却一脸不满地看着赵远志,其中染了头黄毛的人说道:“凭什么你让我们去,我们就得去?走夜路有多危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想害死我们吗?军队就是这样帮助平民的吗?”他看向同样被点名的瘦高青年,那青年也是一脸不满,“如果碰到尸潮,我们都会被活活咬死。”他说罢还看向站在士兵行列的幸存者,不满的表情就成了嘲笑。
赵远志听得脸色发青,“你们两个!加入车队时我就说过,每一个加入者都由军方提供食宿保障,但与此相对的,你们必须要服从命令!”
“可你没说过要我们送死!”黄毛恶狠狠地吼回去,“你们只当我们是消耗品!路上帮忙的幸存者死了多少人!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回头过去,看向火堆前面黄肌瘦的那群幸存者,有老有少,但大多都是四肢健全的年轻人。这些人看向赵远志的表情也不善起来。黄毛得到支持后更加来劲,他一套套的话下来,把性格坚毅却鲜少多话的赵远志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以为只有幸存者会牺牲!我的战士们只会牺牲更多!”赵远志几乎是吼出来的!想起踌躇满志登上军车的二十名战士如今只剩下五名,他的表情都开始狰狞起来。
黄毛避开赵远志的目光,却凉凉地说了一句:“那不是应该的吗?”
“你说什么!”赵远志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握紧拳头好全没揍上去。
“赵队,恕我直言,有这时间不如再派两名幸存者过去。胆小的人只会拖后腿。”加入战士行列的幸存者上前两步,挡在赵远志和黄毛之间,顺便扫了眼瘦高青年。
瘦高青年被说得窝火,磨牙就要走上前,却听赵远志说道:“好吧,有人志愿去巡逻吗?”赵远志环视四周。
然而,没人回应。
年轻力壮的幸存者要么别开脸要么假装私下聊天,完全无视了赵远志的号召。至于那些老少女人,赵远志一开始就没期待过。
也许从幸存者人数多于战士的那一刻起,他赵远志就已经被架空了吧?车队的军方编制已经名存实亡,这些幸存者们凡是产生能力的都力大无穷。其中不乏品行不端之人,他们对妇女图谋不轨,还企图夺权。虽然最终夺权的事被赵远志用武力压了下来,但由此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比如军心不稳和威信降低,都让己方势力陷入了被动。
他甚至开始怀疑此行的目的,难道真的是如军部所说的那样,只需要寻找并带回幸存者,顺便获取幸存者的实力资料吗?
“赵队,好像有什么声音……”唯一愿意去巡逻的幸存者说道。赵远志记得他叫刘择晓,似乎是挺默默无闻的一个人,倒是刘择晓的老师郑拓,是赵远志少数认可的战友之一。要不是在尸潮袭击中队伍被冲散,赵远志相信局面不会变得这么糟。
然而思考归思考,赵远志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疑。他示意幸存者和战士们都噤声,战士们训练有素自不必说,幸存者们却是一脸惊慌,刚刚的嚣张跋扈都不知去了哪里。连黄毛和瘦高男都听话地伏地身体,甚至躲在了老少幸存者的后面。
赵远志心里鄙视他们一下,然后仔细倾听。
好像,真有一点儿不对劲儿?
起初他听到的像是树叶的摩擦声,过了一会儿,声音更近了,这回像是爪子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