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芸看着已经穿上了新病服的张佑,居然现在还顶着一个小帐篷,看了一眼林灵,只是一阵苦笑。
天知道呆会儿陈楚楚进来后,以将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尴尬情境……
刚刚整理完了病房,众人将废品都倒进了医院里的垃圾箱,院长恰好过来了,紧随其后的还有护士长和陈楚楚。
护士长双手推着手推式病床,病床上还放着一套崭新的病服和床上四件套,陈楚楚推着测量仪器车,张芸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双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唉呀呀,院长,真是对不住了,唉,您看看,佑儿把这病房给折腾的……”
“首长,这可就是您见外了不是?您儿子能够苏醒,这可是医学界的奇迹呀,这奇迹发生在我们医院,这也就是医院的荣耀,对提高我们医院的声誉至关重要。至于张佑苏醒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刑辉已经跟我说过了,医院里的东西任他折腾,所有的善后工作由他来负责,只要不影响其他病人的治疗和康复就没什么关系。”
“说得倒也是,病人的身体健康重于一切,”张芸当然知道在金钱保驾护航之下,很多看似非常麻烦的事情都会变得特别简单,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客套话了,看了看护士长刚刚推过来的手推病床,叫甄勇将张佑抱上病床,“院长,换到哪个病房,麻烦你指一下路。”
在院长的带领下,张佑换进了院长早已为张佑特地准备的新病房。
进了病房,张芸首先感觉身心一阵轻松,心旷神怡的感觉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林灵与张巧灵忙着为张佑铺着床上四件套,倒是让护士长愣着没事干了……
待一切安顿妥当了之后,陈楚楚推着测量仪器车进了病房,打开了测量仪器,她要为张佑重新测量身体各项数据。
经过刚才“神力破坏王”的“龙卷风”事件这么一折腾,张佑之前已经测量的各项身体数据基本上派不上用场了,医生也是急需张佑现在身体的各项数据,以便研究下一步治疗方案,合理地科学地研究病症所以,对症下药。
张芸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陈楚楚在张佑的身上接满了各种各样的红红绿绿的电线,静静地听着测量仪器发出的各种嘀嘀嘟嘟的提示音。
看着这些电线,张芸现在的心态比之刚进医院看到手术之前的张佑的心态,那可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狱!
虽然现在张佑还是有点麻烦,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佑儿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已然苏醒了,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现在无论怎么样,爱咋就咋的吧!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虽然秋凉了,但陈楚楚的额头却开始微微冒汗。
张芸看着陈楚楚的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心理渐渐地有点忍耐不住了,想开口问却又不敢问,只好来回地在病房里跺着脚步。
“嗯,终于测量好了。”陈楚楚很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踢了几下腿,捋了捋额头上的偷偷“遛”出护士帽的几缕头发,将数据报告单递给了院长。
院长看了一眼报告,脸色微变,将报告单递还给了陈楚楚。
张芸看着院长与陈楚楚两个人将报告单递来递去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院长,张佑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楚楚,这个还是你来说吧!我知道你对于这方面的病例曾经也是护理过的,有实际经验,我还不如你来得了解。”
“嗯,好的,院长。张先生,张佑身体恢复地非常快,完全是一个正常人了,而且比正常人的体质还要好……”陈楚楚说了一半,看向了院长。
见院长慎重地点了点头,很纠结地继续说道。
“不过,这也就是不正常的地方,按理说,这样的体质,神智应该清醒了。”
“陈楚楚!不要卖关子,有话直说吧!老头子挺得住!”张芸几乎吼了出来!
“老先生,张佑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奇特的状态,简单说,是‘失魂落魄’!”
“‘失魂落魄’?这是什么情况,有几个意思?怎么治疗?有什么后果?”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五十四章 生死抉择
“张先生,很难说。‘失魂落魄’在民间又称为‘离魂症’,‘鬼缠身’等等,具体产生的原因尚不明确,西医认为是人的神经中枢受到一定的抑制而产生的。例如小孩子受到了某种惊吓,大人们通常会采取‘叫魂’的方法去预防或者治疗。”
“哦,这个我就能听明白了。但张佑的症状,似乎跟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呀?怎么又会扯上了‘离魂症’这等疑难杂症呢?”张芸对于医学偏角也没什么辙了。
“对,张先生,按正常的医学角度说,张佑现在的病情非常稳定!他的苏醒,已经创造了医学界的神话了。但是,他的脑部,电波频率却超过了平常人好几倍!据我的推测,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干扰。现在的张佑,还生活在他自己的梦境中。他自己不愿从梦境中醒过来,以回避现实。这种情况,就称之为‘失魂落魄’!”
“这种状态,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从梦境中醒过来,民间老人称之为‘疯子’,而有些人是因为遭受了重大的打击之后有……有可能会直接变成植物人……”
陈楚楚看了看张佑,小心冀冀地说了一大段将自己知道的都讲给了张芸听。此时的陈楚楚很担心张芸会因为自己说的“直接变成植物人”会让张芸自己首先精神崩溃直接中风变成了植物人……
陈楚楚猛听得林灵小声的嘟哝了一句“人好好的,咋又扯上了什么植物了?”脸色瞬间紧张了起来,赶忙将眼神从张芸的脸上移开,盯着窗外的一抹绿色……
“有治愈的可能性吗?”张芸听完了陈楚楚的一番解释,将眼睛看向了院长,见院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带着哽咽的声音问道。
院长与陈楚楚听到了张芸近乎于哭腔的问话,反倒放下了心了。
确实,刚刚将病患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本以为这回没事了,可以完全康复,没有想到,刚给了病患家属一个满满的希望,却又一下子给了病患家属一记重击,这让病患家属情以何堪,又让病患家属的心理承受能力遭受到多少次极限挑战!
让病患家属直截了当面对患者的病情,虽然近乎残忍,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还好,年近古稀的张芸现在这种反应,却也完全在院长与陈楚楚的预想之内。患者家属能接受患者病情的事实真相,这对于患者,对于家属,都是好事情。
院长和陈楚楚看到张芸虽然极力掩饰着内心深处根本无法掩饰的巨大悲伤,并没有其他反常现象的出现,相反的,倒是表现出了常人难有的镇定。
尽管于心不忍,但事实就是事实,隐瞒病患的事实真相,对任何人都没好处。院长递给了陈楚楚一个眼色。
“张先生,恕我直言,张佑的这个病,有希望治愈,但是这个希望很渺茫!传统的药物治疗只能使他的身体恢复健康,但对于精神方面的作用却不是很大。”陈楚楚已经快要发疯了,自己于心不忍,却又不能将话说满,不得已,只好如此。
张芸听到“有希望治愈”突然两眼放光,至于那句“但是这个希望很渺茫”陈楚楚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瞬间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压迫着自己。
“老首长,您这是怎么了?”院长在一瞬间也感觉到了这样一股强大的气势,不过很快就消失了。院长看了看张芸的脸色,苍白中透着红润,忙询问道。
“哦,院长,我没事。呵呵,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失态了。”语气中带着久经风霜的苍凉,张芸似乎狠心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将头转过去看着陈楚楚,“楚楚,你说说,这个‘希望’在哪里,‘渺茫’又作何解释?至于这风险……”
张芸此时的复杂心情,除了他自己,无人能知,任何语言的描述都是苍白的。
“‘希望’就是,当年我曾经护理过相同病例的,病患家属曾经请过一个人,她对这方面的治疗确有其独到之处,经过她的治疗,该病患治疗没几天就痊愈了。只要她肯出手,张佑的病痊愈的几率就提高了许多。”
“那‘渺茫’作何说呢?”张芸听了陈楚楚这么一说,心里也就有点明了了。
“那个人是个女的,这是其一;其二,她已经多年没有接这类病例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