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他们忘了一点,既然成为月神骑士,便要誓死效忠月神,换句话说,就是为月神祠卖命,大战如棋,一招千变,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敕封的仪式结束,六位月神骑士被安排在望月河边单独的静室,研习教宗大人亲自编写的骑士手册。
石苇发现,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讨厌读书,这本手册足有手掌那么厚,里面的内容又臭又长,而且都是教宗大人刚刚讲过的。捏着鼻子翻了一遍,见天色将晚,忽然想起还有个疑惑尚未解开,他于是悄悄走出静室,隐没于夕阳残照下的望月河中。
相对于河面的宁静,水下到处是满口獠牙的巨鱼水怪,周身荡漾着精纯而内敛的魔气。石苇沿着河底潜行,不一会儿便穿越了月神祠底部的几座法阵,潜入月神河中。
远远的,那些魔漩已经进入视野,那些魔气杳杳若存,看似轻灵,实则狠辣,石苇不禁生出异样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心魔基。想想也是,这里是月神祠,情魔伤月的地盘,若不被当做心魔的老巢才叫见了鬼呢,如此说来,在银桥上恍惚看到的人影也是。。。穿过层层水障,魔气与水灵气愈发混乱,到数里之下,甚至引发了大范围的殉爆。石苇不敢冒进,因为这些法阵的构成不是单纯的水,于是小心翼翼绕开殉爆最猛烈的区域,拼着损耗法力一点点的下潜。
再向下十余里,魔气陡然散去,河底巨大的沙盘已十分清晰。山川、河流、荒漠、大海,各用不同颜色的灵料堆砌而成,中间那株惹眼的巨树告诉石苇,这是一幅虚灵天的简图。
沙盘的四周,许多望舒人在低头忙碌着,他们的服饰与月神祠的祭祀相类,只不过由纯白变成了纯黑。石苇看到,一名修士正从左侧的铁柜中取出数本白色的皮卷,打开来在沙盘上一一对照,然后施展一种秘法,将黑气铺展在卷中的图案上,与此同时,沙盘的某处突然亮起,乌光闪动了几下,随即恢复原状。
石苇正待靠近查探,却见沙盘前人影一乱,十几个白袍祭祀簇拥着几个大人物款款而来。
来的是两男一女,石苇全都认识。云乐儿笑呵呵地踱着方步,教宗涂山御在一旁相陪,周玄稍靠后些,不时伸手指向沙盘,介绍一些山水地名。
“尊上请看,虚灵五十三宫围绕这株灵根而建,形成庞大的虚灵仙域,内中仙人无数,修士更如过江之鲫,其余化外之地广阔无垠,颇多藏龙卧虎之地,着实难以撼动啊!”周玄弓着腰对云乐儿说道。
“撼不动也要撼,无涯早知道月神祠是心魔的老巢,否则也不会出手毁了九元界。你真的以为,凭颂蝶那点化妖的伎俩,就能使他心智迷乱吗?”云乐儿冷声笑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涂山御有些慌了。
“你们专注战事就好,倘若无涯再下辣手,我自会出面抵挡一二,再说,那位至高无上的月神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的!”云乐儿说道。
“如测算无误,涂山、白椽二界百年之后便会到达五方界,那里仙道昌盛,我们面临的敌人可就不只是虚灵天了!”涂山御放下心来,但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解开。
“一切自有定数,该来的终归会来。。。”
云乐儿抬起头,对着头顶的河水嫣然一笑,美眸中射出精光,定格在某个方向。
石苇大惊失色,吓得差点儿叫出声来。
………………………………
第八百八十章:我是你的心魔(六)骇人的真相
石苇慌慌张张地爬上岸,推开静室的石门,云乐儿已经等在屋里。
“有时候,好奇心是会致命的!”云乐儿头也懒得抬。
“你。。。真的发现我了!”
石苇两颗门牙不受控制地往一块儿凑。
“月神河中水灵气杂乱,却只有虚灵沙盘顶端飘着一小片人形的纯水,你倒是说说,我怎样才能看不到你?”云乐儿被他气乐了。
“我说小云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咱们也算有点儿交情,别总抓着人家把柄不放!”白光一闪而收,龙骦之魂从石苇的丹田里跑出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好勇斗狠的家伙都没有好下场,颂蝶如此,连不可一世的龙骦也落到这般田地!”云乐儿叹了口气,眼中尽是轻蔑。
“你不就是想要泉水吗,拿了快点儿走人,少在这儿夹枪带棒的!”石苇绝不许别人欺负自己的马,一个大号乾坤袋砸过去。
“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九元界背后的事没那么简单,若被仇恨蒙了眼睛,早晚会将自己断送进去。。。”
云乐儿收下乾坤袋,又拿出一叠火符,气呼呼转过脸去。
石苇和龙骦之魂同时缩了缩脖子,连忙拿过火符一一细读,没过多久,一个不可思议的真相浮出水面。
当石苇还在对山湖上打家劫舍的时候,遥远的宇宙深处正酝酿着一场危机。颂蝶急匆匆来到九元界,对云乐儿述说她亲眼目睹的一切。
事情发生在千余年年,地魔洪古全族被灭,榻圆杜林的边缘遍布淡紫色的魔卵,那些魔卵吸纳日月光华,便可孵化出许多强大的怪兽,将整个位面吃得寸草不生,如同地狱。颂蝶在洪古的宫殿中抓到了两名豢养怪兽的修仙者,搜魂后发现,他们竟是大天穹宫的仙人,而那些卵生的怪兽是无涯道祖恶尸的杰作,称作相兽。
“相兽我在人间界见过,并没你说的那么厉害!”石苇放下一张火符,将自己在人间界风渊谷击杀怨离,重伤郑允的事情讲出来,当年毁掉相兽的巢穴时,除了被恶心得够呛,并未受到什么阻碍。
“大概是人间界的位面之力限制了相兽的修为,算你走运了。。。”云乐儿笑道。
颂蝶的神通强过石苇千倍,却未能灭尽那些相兽,它们仿佛埋下根系的野草,杀掉一批又长出一批,永无穷尽。颂蝶无奈,只好施展连通位面的大神通,将榻圆杜林的出口直接延伸到白月洞天的中山桃林,想将李无常卷入其中,不想却意外在那株桃木中发现了天地二煞,遂借以养出人煞,看到了灭尽相兽的希望。
“这么说来,洪古灭族,不是颂蝶干的?”石苇搞不明白,颂蝶为何要骗人,将杀孽全揽在自己头上。
“倔脾气的女人,对我胃口,呵呵呵呵。。。”龙骦之魂在一旁傻笑。
“滚滚滚。。。”
石苇一把将他推到一边,心里犯起了嘀咕。
在其中的一张火符上,颂蝶对云乐儿大发牢骚,甚至有些怒不可遏,详述了一个名叫石苇的混蛋是怎么坏了她的好事,并打算给他点儿教训。然后,石苇便被弄成了望舒人的模样,送到九元界。
“事实上不止榻圆杜林和人间界,宇宙中的许多位面都出现了相兽的影子。它们所到之处,仙、妖、魔、鬼尽遭屠戮,湮灭道统无数,甚至还胆敢对凡人下手,若放任不管,你觉得会变成什么样子?”云乐儿问道。
“这与九元界被毁有什么关系?”石苇发现话题扯远了。
“颂蝶从你手中取得灵泉,可不光是为了洗澡。。。”云乐儿正色道:“。。。将泉水滴在相兽的卵上,那卵中的胚胎便会融化,相兽的元神也随之溃散,也正应了李道祖的那几句判词。。。”
说着,云乐儿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四行短句:建木之畔,众水之源。相生相灭,浣灵之泉。
“老爬灰,又惦记我的。。。”
石苇一时失神,竟差点儿脱口而出。
“你果真知道浣灵之泉的所在!”云乐儿一跃而起,额头几乎贴在石苇的鼻子上。
“然。。。然后。。。怎么样了。。。”
石苇老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往后退。
云乐儿有些莫名其妙,突觉身前一轻,发现自己的两个香团刚刚顶到了人家的胸口,于是俏脸绯红,扭捏转过身去。
“我们在一个小位面尝试,果然杀尽了那里的相兽,于是一同深入卵源之地,准备给无涯送份儿大礼,不想他的本体突然出现,追赶我们直到九元界,大战一场,竟连整个位面都给毁了,颂蝶气急败坏,便用泉水泼了他了。”云乐儿有些尴尬,将话一口气说完。
一切真相大白,颂蝶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只为在人前耍耍威风,而事实上,她并没有那么坚强,且急需别人的帮助。
但颂蝶不会寡助,毕竟相兽已经威胁到了许多位面的安全,诸灵诸圣谁也不愿被人断了道统传承,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