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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对不住,私人恩怨!”
齐大林狠狠瞪了龙骦之魂一眼,然后赔笑着给大家圆场。
一共六个人,却造出两对冤家,倒让两位女客颇为尴尬。好半天,石苇才想起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连忙将客人让到旁边的花厅,命人摆上酒菜果品。
“叫爷爷!”
石苇坐定后,竟然对李天说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并非石苇矫情,而是有些兴奋过了头。望舒人和虚灵天的恩怨已经波及了这么多生灵,木园之战就更不用说了,石苇为自己的善举沾沾自喜,更重要的是,李天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找茬儿是不是,这里面数你修为最低!”李天准备动手揍他。
“你叔祖是我师兄,你说说,该怎么称呼?”石苇仍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德行。
“石苇,你还有完没完?”其中一名女子一把扯下面纱,狠狠摔在地上。
“公羊梦。。。不不,梦魔残晓!”
石苇吓了一跳,却没怎么吃惊,这魔头与李天本就是一对狗男女,凑在一块儿也属正常。倒是另一名女子让石苇警觉,她的气息若有若无,很难用神识探查清楚,人就坐在这里,却似乎根本不曾存在。。。“要不然我们今天就把辈分理清了,本姑娘屈尊降贵,叫你一声‘父亲’,看你敢不敢答应!”残晓乘胜追击。
“不敢不敢,道友,大家都是道友,平辈相交即可!哈哈哈。。。哈哈哈哈。。。”石苇连忙摆手,一脸的尴尬。
按说修仙者对身份看得极重,尤其是那些可以俯瞰众生的强者,出身、辈分、血统半分也马虎不得,却唯独对石苇这个蝼蚁没办法。
石苇修为平平,却是道祖的师弟,出身好,辈分高,从李无常这里论,李天叫一声叔爷爷也不为过。石苇又娶了韩素儿做老婆,魔祖紫怨的夫君,两仪诸魔理应恭恭敬敬地称一声父亲。但坏就坏在这里,刘玥筎也是石苇的老婆,是人魔弭殇的嫡脉,这样算来,她应该是石苇的晚辈的晚辈的晚辈。。。老爬灰,倘若残晓喊出这声“父亲”,这个污名就彻底洗不掉了,于是与残晓有一腿的李天也从这团乱麻中挣脱出来,得以逍遥法外。
“这位道友是。。。”
石苇见气氛尴尬,连忙转开话题。
“这是内子,其实啊,我和李天基本上算是连襟。。。”齐大林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残晓转过身,羞红了脸。李天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算是默认了。
“小女子伤月,见过石道友!”
那女子轻轻摘掉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仿佛出云之月,柔和婉转,又处处抛撒着迷人的幽光。
“伤。。。伤月,你就是望舒人口中的月神!”石苇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拢不上。
在涂山界混了这么多年,石苇怎能不认得月神的长相?望舒人的信仰无比虔诚,月神的道场随处可见,就连御北镇这种地方也修建了巨大的广场,将神庙和月神的雕像摆在正中间。每月十五,煼雀人总要举行各式各样的祭祀活动,石苇偶尔也会被逼着参加一次,花大价钱从小贩手中买下廉价的雕像摆件,然后恭恭敬敬地“请”回家去。
万没想到,所谓的月神竟然是情魔伤月,将心魔奉为神祗,望舒人的信仰完全可以定义为邪教。那么,齐大林在涂山界混得风生水起,说不定。。。“若不是颂蝶造孽,引无涯毁了九元界,致使涂山、白椽二界飞向西北区域,我也不会在这里落户,要将避免几个位面撞在一起,还得靠蛮力才行。。。”
齐大林一边忙着解释,一边极力躲闪着石苇的目光,因为那个混蛋的笑容中饱含讥讽,明显写着“吃软饭”三个大字。
“今日此来,是有一物相赠,石道友请看。。。”
伤月见夫君尴尬,于是素手一翻,一颗拳头大小的方铁盒子飘到石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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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六章:我是你的心魔(二)麒麟的兄长
“石道友解木园之危,又赐下灵泉助我一家,我姐妹无以为报,便遂了你的心愿吧!”伤月伸手一指,盒盖打开,里面现出两个物件。
左手边是一枚八棱八角的银色徽章,做工与款式似是源自涂山界。但与区分等级的徽章不同,上面阳刻着一朵莲月,一柄长剑以及两个晦涩难懂的符号,勾勒在一处,变成一个类似于族徽的图案。石苇用神识扫过,发现这竟然是一套品阶极高的法宝,莲月、长剑、符号各有不同的灵气波动,一时搞不懂作何用途。
“这几件法宝算不得什么,不过还请石道友随身佩戴,过些时候自见分晓。”伤月见石苇心不在焉,于是玉指轻拂,右手边的那个指头大小的瓷瓶缓缓升起,瓶盖打开。
刹那间,冲天的腥气弥漫四周,众人连忙捂住鼻子,开启护体灵光。
“此物源自弥空蝮蛇,那畜生窜梭于诸位面之间,行踪不定,善于隐匿气息。我曾机缘巧合遇到它,便取其毒腺精华,炼制成这五滴弥空灵液。”伤月说道。
“隐匿气息,这么说,服下它便能潜入虚灵天,再难被无涯发现了!”石苇狂喜,连忙盖上瓶盖,将灵液收入百梦园。
“话是没错,但每滴灵液的功效只能维系十年。更重要的是此物含有剧毒,无论仙凡,沾之必死。”伤月浇下一盆冷水。
“左不过是溶于水的东西,我有何惧?”石苇隐隐感觉到那灵液的霸道,身体已有些不适,却依然强撑着找理由。
“石道友灵根天成,自然不惧,但每用一滴灵液,寿元便会立减一万五千年,五滴算下来可就。。。”伤月不再说下去,留着总数让他自己算。
“还有一个禁忌,就是不能触碰他人,否则便是贻害无穷。”齐大林补充道。
石苇彻底傻眼了,这个东西有等于没有。身染剧毒无所谓,减少寿元也不算什么,但不能接触他人可就麻烦了,若真的潜入虚灵天与几个老婆相会,这。。。这可如何是好?
尽管只是缥缈的希望,石苇仍旧欣喜万分,至少有机会潜入虚灵天,到大周灵域去看看,哪怕只是远远的撇上一眼,相思之苦也会消解不少。对于未来,石苇的感觉复杂至极,惶恐、愧疚、失落、勇气与相思,反复交织缠绕,令他无法自持,还好,心魔从不敢打扰他的心境。
………………………………………………………………………………………………………………是夜,星光洒满天穹,五方界诸位面最是显眼,各自闪烁着神秘的光晕。石苇将众人安排在客房,自己却又找了一个屋顶,面对着星空发呆。
“你也不用担心,并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齐大林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手里拎着两个酒瓶。
“你媳妇儿说的?”
石苇接过一个酒瓶,猛灌了一口。
“我媳妇儿只说。。。机缘到了,一切自见分晓。。。别的就不知道了!”齐大林又开始吞吞吐吐的。
“要不说咱俩是一类人呢,软饭吃得特香!”石苇拍拍齐大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所以呀,我也咽不下这口气。。。”齐大林倒是毫不讳言,腼腆地笑笑,继续说道:“。。。阻止位面相撞不过是力气活儿,跟你要来妖灵之眼的泉水才是我提升家庭地位的第一步,下一步嘛。。。”
“下一步是紫色泉水对不对,只要将这个送给老婆,腰杆儿就硬了!”石苇轻轻抬起手,紫色的泉水立即萦绕在指尖,仿佛夏日里旖旎的梦。
“还。。。还有两个小姨子。。。”齐大林挠挠脑袋,声音突然低了八度。
“老实交代,你在老婆面前怎么吹的?”
石苇连翻了好几个白眼,看齐大林这幅德行,肯定是牛皮吹过了头,如今骑虎难下。男人嘛,大抵都是这样。
“我跟月儿说,咱们俩是把兄弟,过命的交情,别说要点儿灵泉,就是把你家的泉眼搬来。。。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所以你就来要泉眼了?”石苇怒道。
“不是不是,我媳妇儿说。。。几个孩子的修为还不能让她放心,就让我。。。再要五千斤。。。”齐大林埋着头,声音好像蚊子。
“其实咱们俩是一类人,都喜欢做生意,都有点儿惧内,做兄弟正好。”石苇语气一缓,笑呵呵地说道。
“你。。。真是这么想的?”
齐大林一下来了精神,两只眼睛瞪得闪闪发亮。
“怎么着,你还想叫我岳丈不成?”
石苇从腰间拿出两个乾坤袋,倒空了东西,淡紫、翠绿两色泉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