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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自己跳楼的结果就是地上多出一个一尺多深的深坑。
感受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死神，一方通行咧开嘴角，扭曲的笑了。
‘来吧来吧，成败在此一举，只需要在脚底接触到车顶的一刹那，改变早就计算好的反作用力的方向就可以了。’
‘没错，所谓的生死一线，就是这种简单的事情！’
如此想着，一方通行轰的一声，将车顶踩出一个半尺多深的大坑，位于“坑底”的天井亚雄，自然受到严重波及，其直接体现就是头破血流的晕倒。
“呕……”捂着嘴巴，一方通行一个踉跄，面无血色的瘫坐在车顶，喘息了好久才缓了过来。
虽然将车顶对于自身的反作用力的方向逆转，而使自己没有受到伤害，可是近十米高度的加速，在突然停滞的情况下，对人体所造成的影响，还是出乎了一方通行的意料。
那强大的惯性，使一方通行有种五脏六腑同时移位的感觉，全身血液的下坠，造成短时间的脑缺氧，脑中一片迷糊的同时，眼前也是花白一片，于是就捂住嘴巴，干呕着瘫倒在车顶。
以前的一方通行无论是从高速状态突然转换为静止，还是由静止状态突然加速至高速，身体都不会感受到任何的不适应。
因为矢量操控的能力让他无视了惯性的概念，体内的器官无时无刻都处于一种相对静止的完美运行状态。
喘了好久，一方通行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晃了晃依旧有点眩晕的大脑，苦笑着从车顶上翻了下来。
拉开副驾驶位的大门，看到躺在其中“安睡”最后之作，一方通行松了口气似地笑了笑，随后拨通了芳川桔梗的电话。
“芳川吗？我已经找到小鬼并且保护起来了。”
“什么？天井亚雄？哈，那个中年人已经晕过去了……等等，小鬼的头上好像贴着电极之类的东西啊？”
这时候，借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一方通行终于看清了最后之作此时的状态。
太阳穴上被贴上了电极之类的东西，最后之作痛苦的喘息着，一脸病态的潮红。
“恐怕是妹妹们身体检查用得配套元件吧。”电话的另一头芳川桔梗作出解释。
将笔记本电脑翻向自己，一方通行盯着屏幕，不安心的开口询问：“bc运转率是啥？”
“那是指脑细胞的运转率。”芳川桔梗作出解释：“brain_cell即是bc。”
“脑细胞的运转率？”刚刚反问出这句话，一方通行就止住了言语。
因为，一个漆黑的枪口，正直直的指着他的额头！
咬牙切齿中，一方通行暗恨自己的大意。
‘可恶，刚才就该解决到这个精神不正常的中年大叔来着。’
‘切，真是的，能力退化了，就连心也退化了吗？’
‘杀了一万多条人命的本大爷，竟然也会排斥杀人的感觉？这可真是本世纪最最可笑的大笑话呢！’
………………………………
122。最强者的复苏 上
“别…坏我好事！”捂着头上的伤口，天井亚雄用自己那张被鲜血染红的脸，扭曲的盯着一方通行，另一只手上却握着足以带走一方通行性命的……枪！
没错，单向的矢量改变，就算是普通人计算能力状态下的一方通行，也可以操控一万牛顿以内的矢量。
可是，这个数字是经过准确的预算之后，才能做到的结果。
也就是说，只有算好了自己想要改变的矢量的大小之后，一方通行才可以运用自己的能力，改变“量”的方向。
所以，子弹这种超出人类视觉极限的存在，对于如今的一方通行来说，是防不可防的必杀！
在一方通行反应过来，并作出回避动作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同时也听到了枪响。
中弹了！
因为怕误伤到某个重要的小鬼，一方通行并没有做出最佳的回避，靠着车子的存在挡住子弹的打击，只是尽可能地逼开要害，向后倒去。
结果就是，胸口实打实的中了一枪，伤了肺叶，所幸没有伤到致命的心脏。
倒地的同时，一方通行咳出大口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并不是他不想动，而是那剧烈的疼痛以及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暂时夺走了他的行动能力。
“死掉了吧？ha…ha…ha……”捂着流血的额头，天井亚雄神经质的笑着，也亏他此时的精神并不正常，否则正常情况下的天井亚雄，指定会毫不犹豫的在一方通行的脑袋上再补一枪。
“哈哈哈哈哈！”捂着头上的伤口，一脸鲜血的天井亚雄若癫似狂的笑着，走至一方通行的身边，踢着一方通行的“尸体”，口中喋喋不休着：“你在想些什么啊？你这种家伙。失去了能力，连一个普通人都比不上！想救这个人偶？就凭杀了她们一万多次的你？别开玩笑了！”
用力一脚将一方通行踢成仰面朝上的状态，天井亚雄仰天狂笑：“原来，你还真傻了啊？哈哈哈哈！”
“嘭！”
一声枪响过后，天井亚雄捂着自己被击穿的手臂，看着掉到远处的枪支，疯狂的痛叫着，同时也疯狂的扑向远处那脱手的枪支。
“嘭！”
枪声再起，这次，一方通行瞄准的是天井亚雄掉在地上的枪。
“不！”眼看着自己遗落的枪支被打入黑暗的夜色中不知所终，天井亚雄发出了比自己中枪时还要凄厉的惨叫。
“哼，是啊，像老子这种人渣，事到如今还想去救人……”倚靠着墙壁勉强坐起，一方通行靠着半片肺叶吃力地呼吸着，忍着剧痛说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开口要说的废话：“哈哈，还真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了。”
“但是啊……”看了一眼躺在车里的最后之作，一方通行嘶吼着：“无论如何，这些都跟这小鬼毫无关系吧？我的确杀害了过万个妹妹，可这并不代着这我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剩下的一万人去死！
对，我也知道这是漂亮话，但是这是不同的。
就算我们再人渣，再摆出多少个理由，都不可能成为伤害这家伙，利用这家伙的理由！”
“你疯了……你疯了！”天井亚雄瞪着双眼，竟然慢慢的露出了扭曲的笑：“一方通行……一方通行绝对不会是你这种人！你已经不是一方通行了，无论是能力还是别的东西……”
“不，一方通行永远都是一方通行！”一方通行毫不示弱的反击道：“无论他是不是恶党，无论他有没有能力，无论他走上了一条多么黑暗的道路，无论他会不会被人们所理解……一方通行永远都是一方通行，不是你这种人渣中的败类可以理解，可以比拟的！”
“嘭！”
枪声再响，从衣兜内掏出另一把枪的天井亚雄，捂住自己的心口，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哼，虽然不屑于玩儿枪，不过本大爷可是挨了不下百万颗子弹的存在啊！在我面前玩枪，不自量力！咳咳……”
“别逞强了！”这时候，一方通行听到了芳川桔梗的声音：“这枪打在肺叶上，虽说并不致命，可是时间久了的话，搞不好你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没关系。”一方通行摇了摇头：“虽说只有lv1的程度，可是用能力止血这一点，我还是做得到的。现在比较要紧的是那个车里的臭小鬼。”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芳川桔梗指了指自己开来的车子：“我刚好将学习设备带来了。”
“抱歉，我现在帮不上你的忙了，所以…”
“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御坂……”
这时候，最后之作那机关枪一般的说话声划破寂静的夜，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那小鬼……怎么了？”一方通行愣了愣。
“什么？这是……病毒代码！”芳川桔梗惊骇道：“病毒竟然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吗？凌晨12点的消息……果然是假消息呢。”
“什么？那还不快点帮小鬼‘杀毒’？！咳咳……”一方通行一着急，又牵动了伤口。
“不行了，已经来不及了。”芳川桔梗遗憾的摇了摇头：“如果是凌晨十二点的话，四个小时的时间勉强够用，可是如今……离病毒全面爆发，只剩下十分钟不到了。”
“什么？！”一方通行骇然瞪大双眼，却看到芳川桔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女式手枪，指向了躺在车内的最后之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