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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迟珍丽,她又面带和煦的笑容,也不禁对骆采宜竖起了拇指,由衷的夸赞她说:“小丫头,你很厉害,居然能够撩火他……想我这些年,相继给他介绍了那么多女人,环肥燕瘦没有一个能够碰到他的袖子……而你还能够亲到他的嘴,十分有前途……十年后,你要不嫌弃他老,你就当他媳妇吧,反正他对其他女人也不感兴趣了……”
骆采宜听此,又不再环着凌西澈的脖子,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再拧眉认真的端详着凌西澈。
她似乎真在考虑,考虑以后要不要嫁给凌西澈。
见她这副少年老成且色眯眯的模样,凌西澈又是直接一巴掌扣在她小屁屁上,语气中压抑着明显的沉怒,说:“小混蛋,你看什么看?下来!”
骆采宜还是不肯从他身上下去,又半开玩笑半认真说:“我正在考虑,将来要不要嫁给你……如果将来你的颜值还有这么高,而且你也很爱我的话,也许我真的会肯……”
一时间,凌西澈,“……”他更觉头疼和无语,好久之后变得更加不客气冲她失声怒吼说,“从我身上滚下去!”
反正骆采宜一点也不害怕凌西澈,又伸手去环住他的脖子,还眨了眨大眼睛,故意询问他,“我这么柔软,抱着多舒服啊,为什么让我滚?”
“就让你滚!”凌西澈更加不客气说。
骆采宜执拗,又淡淡而淘气说:“那我就不滚。”
而这时候,迟珍丽脸上的笑容却意外的变得更好。因为今天骆采宜的出现,惹得凌西澈终于变得有情绪了。回想过去的四五年,许多时候凌西澈整个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不会笑,不会哭,不会发怒。
原本有一句话并没有错,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是它会一直在那里,永远都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在替凌西澈感到高兴之际,她还是再走近骆采宜一步,好声好气对骆采宜说:“你先从他身上下来吧,不要胡闹了。不然菩萨也会生气,也会不喜欢你的……”
因为迟珍丽这么说,顿时骆采宜又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同时她的神色看上去也变得有点失落,语气漠然冲迟珍丽“哦”了一声,然后才从凌西澈身上跳了下来。
她的老师见她从凌西澈身上下来了,倏然也大吁一口气,情绪恢复平静。她的老师也正要再询问她什么,不料她又立马打断老师,用不容商量的语气对老师说:“老师我不跟你们玩了,我要跟他们玩!不然今天我不跟你们回去了,我就待在这边山里!”而她口中的“他们”自然是指迟珍丽和凌西澈。
听此,一旁的迟珍丽和凌西澈又纷纷拧眉,然后你看看你,我看看我。
骆采宜的骨子里喜欢粘着凌西澈,这令他们都感到很是不解。
这位老师也是,面对骆采宜的威胁,半天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应答……
最终,老师执拗不过骆采宜,凌西澈和迟珍丽也没有再将骆采宜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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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油然而生
在寺庙附近的湖边或山里,凌西澈和迟珍丽带着骆采宜转了一会,看了不少的湖光和山景。
骆采宜不能跟他们玩太久,于是最后凌西澈又将她送回交给了老师。
凌西澈临离开之际,骆采宜又是那么依依不舍。她微微撅着小嘴,整个人也变得乖巧了许多,抬头定定凝望着凌西澈,无比认真说:“今天我很开心哦,谢谢你。”
凌西澈也莫名其妙的对她不舍,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但是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老实说,看到骆采宜的第一眼,骆采宜便给他带来了一种特殊的感觉。而那种感觉具体是什么样的他说不清楚,有点亲切、有点悸动、有点温暖,总之很是复杂。
发现他目光中流动着一泓深情,骆采宜又觉得很是开心,说:“今天晚上回去后我又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行。”凌西澈又不假思索的点了下头。
顿时,骆采宜又咧开小嘴开心的笑了。
“你喜不喜欢我?”忽然她又问他,问的那么严肃、那么认真。
凌西澈,“……”
因为他没有回答问题,所以骆采宜又有点不高兴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又一脸戾气追问,再补充说:“虽然你看上去很冷酷沉默,很不好说话,可是我喜欢你,第一次看见你就很喜欢你!”
一时间,凌西澈真的风中凌乱了。过了好久后他才轻声回答,“喜欢。”
“你撒谎!”骆采宜又凶巴巴说,表示不相信他。
“你真难伺候。”凌西澈又忍不住冷冷吐槽。心中暗忖他幸亏没说不喜欢她,不然更加不得了。
骆采宜又冲凌西澈瞪大了眼睛,向他确认,“你是真的喜欢我?”
凌西澈快要发疯了,又冲她点头,严肃的说,“喜欢,是真的喜欢!”
顿时,骆采宜的心情终于变得美滋滋,洋溢着一脸得意的笑容,那副幸福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公主。
“我就知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不可能不喜欢我,一定是喜欢我!”她还不禁欢呼着、旋转着。
凌西澈,“……”
当骆采宜还在幸福的旋转时,凌西澈便大步流星离开了。而现在他的心里也对自己承认了,他确实有点喜欢骆采宜。所以他不想再做逗留,免得自己更加不舍。
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缘份吧。他尚且并不知道骆采宜是骆甜甜生的,但是就是对骆采宜感到亲切。他也知道骆甜甜跟尼克有一个女儿,可是由于他一直没有忘记过去没有放开曾经,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去问别人他们的女儿叫什么。他害怕知道时太过落寞,太过心碎,太过绝望,挫败感太重。
人活在世上,也总是有太多的牵绊、太多的不舍。因为那些旧东西烙上了昨日的欢痕,所以总是狠不下心来。丢弃需要勇气,珍藏需要空间。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中午十二点多钟时,迟珍丽和凌西澈母子二人就在山上一家餐馆吃饭。点了许多菜,坐在二楼的一间包厢。
见凌西澈点这么多菜,迟珍丽又感到疑惑和诧异。她问凌西澈为什么,是不是待会儿有人会过来。
凌西澈微微点头,冲她“嗯”了一声。
迟珍丽又甚是好奇,连忙追问,“谁?”
凌西澈又如实回答她,说:“骆甜甜。”
因为凌西澈想:反正待会儿迟珍丽便会跟骆甜甜见面。提前告诉迟珍丽,让她正好有个心理准备。
乍时,迟珍丽又大吃一惊,连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了。
“什么?是她?她来这里做什么?”迟珍丽还颇为激动,继续向凌西澈追问。
并非她还憎恨或讨厌着骆甜甜,只是因为她觉得她没有必要跟骆甜甜再见面。因为见面之后,她们之间弥漫的最浓的气氛,肯定是尴尬。
凌西澈倒是无谓。甚至他的心底,还在期盼着骆甜甜快点过来。所以他又告诉迟珍丽,“她来找我,洽谈工作上的事情。如今她所在的公司,计划跟我公司合作。”
一时间,迟珍丽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唇角不自觉的抽搐,想笑笑不出来。
“合作……原来是这样……”好久后,她又无声一叹、轻声感慨说。
她深深的觉得,这样挺怪异的,心中也一直凌乱复杂、忐忑不安……
中午一点多钟时,骆甜甜过来了。
此时的骆甜甜,穿着比较职业化的衣裤。她的肤质还跟从前一样,白皙如雪,不施任何粉黛。乌黑的头发微微盘起,给人感觉非常优雅端庄、非常大方美丽。而那一身保守的装束,更是极好的突显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包厢的门没关,走到包厢门口后,她偏头直接望着里面。
同一时间,包厢内的凌西澈和迟珍丽也望向她。
在跟骆甜甜四目相对时,迟珍丽眸光隐隐一颤,心跳稍稍加速了一分。
迟珍丽跟骆甜甜已经有整整五年没有见面,虽然她们之间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可是毕竟曾经,骆甜甜喊过她无数声阿姨,做过她的儿媳妇。
于是,再次见到骆甜甜,迟珍丽自然而然更加凌乱、更加忐忑。
之前迟珍丽也完全没有料到,真的见到骆甜甜了,她竟会产生这种情绪。原本她以为,最浓烈的会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