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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你心系天下,你是属于天下人的,无论是杀人抑或做事。都要决绝果断,绝对不可以被任何人左右,可是你居然变了。”
蓝廷说。“我说过,我最不喜欢别人试图背着你做别的事。”
轩辕十三郎和蓝廷是好朋友,他当然记得好朋友的原则,说。“因为你觉得那样等同有了背叛你的心,必杀之。”
蓝廷说。“你却偏偏这么做,难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轩辕十三郎说。“我不怕死,我只怕你杀了我之后会后悔。”
这句话是真心话。绝对没有一点高傲挑衅的意思。
蓝廷凝视着他,目光中仿佛已露出杀气。
轩辕十三郎仿佛没有看见。“韩亦轩跃崖,生机渺茫。蓝隽已死,世上已没有人可以使你有所顾忌,就连覃小仙都无法动摇你的心。”
蓝廷冷冷说。“她是我的妻子,她也无法动摇我的心?”
轩辕十三郎摇头,说。“因为你不爱她。”他也看着蓝廷。“打从你知道你的儿子蓝二释空并不是瞳月族人后,你就已不再爱她。”
蓝廷居然没有否认。也许他也在问自己:我真的不再爱她了,就因为她无法为我生育一个瞳月族人我就不再爱她?
天清。天苍,人心仿佛也凉了。
蓝廷一边走,一边回想着他与覃小仙之间的过去。
那一年,任斯派遣他去覃小仙的家乡,勘查被逐出韩阁学院的人是否在那里准备图谋不轨。
那次,是他和她第一次见面。
那次,他与她一见钟情。
他的出色,她的勇敢,他和她之间没有经历太多的磨难就在一起了,相识一个半月之后就有了孩子。
有爱人,还有孩子,那一段时日,他觉得他拥有了整个世界,他甚至可以为了她们放弃一切。
九个月之后,他的儿子出世,却并没有瞳月族人的血统。
从此之后,他的心就不同了,他以为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心境的变化。
难道,从知道蓝二释空不是瞳月族人之后就不再爱她?
空旷的地方,一间**的屋子,他走到了覃小仙的木屋。
木屋的门打开,覃小仙坐在桌椅上,她的手中把玩着一只木偶人,她好像也在回忆着什么事,正想得出神。
蓝廷走入门,她才看了过来,她正想起身,像一般的妻子去迎接归来的夫君,蓝廷已在她对面坐下。
蓝廷也看见了她手中的木偶人,却假装没有看见。
这只木偶人是他们的儿子蓝二释空雕刻的,雕刻出一个木胚子后,经过蓝廷的再次雕刻才变成现在几近逼真的木偶人。
覃小仙悄悄的用手挡住木偶人,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蓝廷,蓝廷没有开口,她仿佛也在等着蓝廷开口。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仿佛带着远方家乡独特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廷终于开口,一开口却让人吓一跳。“我刚才几乎想杀人。”
覃小仙当然没有吃惊。“你想杀谁?”
蓝廷说。“轩辕十三郎。”
覃小仙说。“除了韩亦轩,他好像是唯一把你当做真朋友的人。”
蓝廷说。“我知道,所以,我才下不了手。”
他在她面前,一点都没有要隐瞒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即使现在他已知道他可能已不再爱她。
覃小仙说。“你为什么要杀轩辕十三郎?”
蓝廷看着她。忽然问。“在韩城牢狱,轩辕十三郎佈下了大阵毁了韩城牢狱之后,大阵的力量最后却突然断了。出手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覃小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蓝廷说。“我并不是要追究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大阵的力量没有中断,轩辕十三郎不仅要杀了黑僦,还要杀了韩亦轩。”
覃小仙说。“他为什么要杀韩亦轩?”
蓝廷说。“因为他觉得,我为了使韩亦轩成为我真正的敌人。已忘记了我和他最初的梦想。”
覃小仙说。“可是,最后他都杀不了韩亦轩。”
蓝廷说。“如果。当天他杀了韩亦轩,可能,我也不会想杀他。”
覃小仙说。“你想杀他,因为他杀了不该杀的人?”
蓝廷看着覃小仙的眼睛。“他杀了蓝隽。就在两天前,他杀了我的母亲。”
窗外又有风吹过,仿佛已变成哭喊的声音。
覃小仙想去握着他的手,又忽然打断了这个念头。
蓝廷眼睛却似也没有悲伤的表情。“轩辕十三郎还说,世界上只有韩亦轩和我的母亲可以左右我的心,你却不可以。”他也没有等待覃小仙问他为什么,他已先说。“他说,因为我已不再爱你。”
“我早已知道。”覃小仙脸上也没有悲伤的表情,她居然微笑了。这笑居然很淡定。“想不到就连他都看穿了你不再爱我。”
蓝廷这才吃惊。“你……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不再爱你?”
覃小仙还很淡定。“这不重要,你应该明白,男人从来都骗不了女人的心。女人受骗,只是因为女人愿意被男人欺骗。”
蓝廷沉默了半响,说。“你没有怨恨我?”
覃小仙没有直接回答。“我疼爱我们的儿子,我感谢上天将他赐给我。”
蓝廷感激的看着覃小仙,他忽然发觉自己居然从来都没有真正懂她的心。
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并不完全对。无论男与女抑或女人与女人,谁都不会真正懂另一个人的心。
人心的世界如此复杂。谁敢说谁懂?
蓝廷忽然问。“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不再爱她,他对她有歉疚,所以他才变得这么客气?
覃小仙说。“你为什么要问他的下落?”
蓝廷说。“因为他可能知道另一个瞳月族人的下落。”
覃小仙也沉默了一会,她居然没有问另一个瞳月族人是谁,她只回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就在元木村的一间屋子。”
宇文宏图从又硬又窄的床上下来,又看了一眼又暗又脏又乱的小屋子,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走到村外时,就见到有一个人迎面走过来。
元木村虽然并没有多少村人,偶尔也有一些人出入的。
越走越近,那个人却忽然叫住他——我知道你就是红木叶的宇文宏图,我还知道你就是任慥天唯一的门徒,我叫黑僦。
宇文宏图还继续走。“我不知道黑僦白僦,我只知道我赶着离开这里。”
黑僦笑了笑,说。“就算你不知道我是黑僦,至少你应该知道六道族人的命书。”
宇文宏图终于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黑僦说。“我知道你在找寻一个女人的下落,六道族人的命书就可以指引你找到那个女人的下落。”
宇文宏图回身,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黑僦没有说出来,反而开始发牢骚。“以前有个疯子跟随在我身边,我也只当一个玩物,最近我却发现身边少个把为自己卖命的人,感觉倒真不好。”
宇文宏图说。“你想我为你卖命?”
黑僦摇头。“我还想要你复活了的人。”
宇文宏图说。“你找错人了,我虽然复活了他们,最后他们却都没有听命于我。”
黑僦笑了,复杂的笑。“任慥天独创的血咒,没有人可以抗拒命令。”
宇文宏图冷笑,说。“任慥天独创的血咒也不是完全没有缺点的,至少我在他们身上下了的血咒没有效用。”
黑僦说。“那只因为他们当时还不能算是人。”他问他。“你有没有听过木盒子的秘密?”
宇文宏图没有说话,意思就是没有。
黑僦说。“木盒子装着一根骨头,只要得到这根骨头,他们才能算是真正的人。”
宇文宏图说。“现在,他们已经得到这根骨头?”
黑僦说。“所以,你不妨施阵,再唤醒一次血咒。”
宇文宏图又再问一次。“你到底想怎么样?”
黑僦又微笑。“我只问你,你想不想找到那个女人?”
宇文宏图没有反应,意思就是他想,想得要命。
黑僦说。“这个理由岂非已足够,我想怎么样,相对来讲是不是已不重要了。”
他脸上奸诈的笑容更加深,却忽然又渐渐浅了,因为他看见了两个人,准确来讲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人他放在眼里。
“你该不会,打算来抢夺六道族人的命书?”
蓝廷看了一眼宇文宏图,说。“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