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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诚非很小心的越过大牢门,很小心翼翼的从旁边走进去,仿佛真的很怕容小燕这个女人。
可是,人倒霉起来的时候,好像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容小燕居然一下子就看见他,大声呼叫一声宁诚非的名字,宁诚非吓得几乎跳起来。
于是,一个追一个跑,很快就跑进牢狱的深处,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不是冤家不聚头,只怕宁诚非是逃不掉容小燕的纠缠。
这只不过是乱战中的一个小追逐,乱战还在继续。
四个蒙面女人闯入乱战中,乱战更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群守卫也加入了乱战中。
蒋治天还是没有动,他仿佛也不打算动,更没有下过任何命令。
只怕。又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作怪,让守卫也参战。
砰,砰,砰,地上又击出三道坑。
整块地上已经有十几道坑了,这些坑道当然都是刀狼击出的。他的攻击快而狠,每一拳击出,仿佛连山都震塌。
卓东山不怕刀狼,刀狼的拳头他却不能不小心应付,本来他的身边还有三个身手不错的兄弟,只可惜,刀狼身边也有两个兄弟,现在他自己的兄弟比刀狼的兄弟还多一个倒下,而且两个都是被刀狼的拳头击倒。
卓东山大多数都只能防守。防守一次就后退一次,很快就退到不能再退,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放手一搏,以命相搏。
可是,再强硬的顽石也撞不倒一座山,怎么以命相搏。
除了放手一搏,他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死路,没有尊严没有傲气的死路。
堂堂的一门老大。怎么能死得如此窝囊。
卓东山已下定了决心,恐怖的拳头又何惧,搏命的拳头已经挥出去,没有太多的变化,却绝对冒险。
他却想不到,刀狼的手下忽然也攻击过来。与刀狼一起夹击他。
刀狼一人的攻击他都没有把握可以险中求胜,两个人的围攻,他好像只有死路一条。
卓东山没有死,千钧一发之际,另一个人的攻击忽然一变。向刀狼的坚硬如岩石的胸膛攻击过去。
刀狼虽然没有料想到他的兄弟会背叛他,他的拳头也及时打出去,卸去了一些攻击力。
他万万没有想到,致命的一击远不止一次,待他敏锐的察觉到背后有一种致命的变化时,他的胸口已露出一截刀尖。
他的胸膛坚硬如岩石,他的力量也接近恐怖,就算致命的一刀也绝对无法斩断他的力量,他大喝一声,反身攻击向身后的那个偷袭的人。
绝对没有人能想到刀狼还能如此迅捷的反击,无论谁都看得出来,这一拳之威,山崩地裂。
偷袭的人也没有想到,她只感觉到刀柄突然脱离,然后才吃惊的看到刀狼凶悍的拳头,然后才看见他的脸,他的眼睛。
他也看见了她的脸,也看见她的眼睛,他的拳头也忽然停了下来,紧贴着她乌黑的发丝,停下来。
然后,她才看见他眼睛里的凶狠与冷酷慢慢变成一种苦痛,就像深心处藏得很深的痛,忽然全部涌上灵魂。
这时,胸膛上的伤口才慢慢沁出鲜血,又触目又惊心。
胸膛上的伤口在痛,心口更痛。
是不是他坚毅的忍耐,让深入灵魂的苦痛痛出的热泪渗入热血,热血才流出来?
石破天惊的一拳挥出,可怕的力量也挥洒了出去,可是刀狼还没有死,也没有倒下,还有别的力量支撑着他的生命。
“你姓岳?”
偷袭的人已扯下了面巾,一张灵气的脸已因惊怕变得苍白,这个人当然就是岳千寻。
“没错,我就是岳万军的女儿岳千寻。”
岳万军,岳千寻,岳万军,岳千寻刀狼嘴里一直喃喃细语的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忽然仰天长笑。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西门玉郎逃了二十年,却始终逃不了……要还的,要还的。”
没有人听得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一定有人明白这个人的心已经死了。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狼一般的刀狼倒了下去,永远的躺下。
要命的不是伤,要命的是心死。
若然心死,小小的一道伤,就已夺命。
乱战已经停止,一百几十个罪犯,一百几十种心情。
有人忧伤,有人惊慌,有人害怕,有人痛快……
只有一个人在笑,笑得又奇怪又狰狞,却偏偏还夹杂着一种朴实。
“刀狼已死,我是不是已活过来了?”
燕子琛慢慢的抬起头,所有人看到他的笑脸时,仿佛感觉到一种寒意,直透心头。
就连蒋治天都吃了一惊,他没有动,也许是忘记了动。
燕子琛冷冷的说。“你是不是还要阻拦我?”
蒋治天也没有说话,也许也忘记了开口。
燕子琛一步一步的走近,他的脚步仿佛也变成了死神的脚步。
蒋治天还是没有动,就算没有忘记动,他的脚也动不了,也许是害怕。
燕子琛的眼睛里已闪过一道杀气,一动就是一条命。
他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就在这时,已有三个人挺身而出,挡在蒋治天面前。
燕子琛脸上狰狞可怖的笑更加深,说。“你们要救蒋狱长的性命?”
“我们只是不想再见到有人丢掉性命。”
燕子琛说。“不想见到有人丢掉性命,那么,就让不想见到有人丢掉性命的人丢掉性命。”
他笑得更开,笑起来的时候,仿佛就是死神手上收割人命的镰刀。
刀光还没有挥出,却又有人说话。
“这里所有人都会再次见到有人丢掉性命,因为所有人都要永远留在这里。”
永远留在这里的意思就是韩城牢狱是所有人的坟墓。
说话的人是轩辕十三郎,韩亦轩又见到他。
只是,轩辕十三郎说话这句话之后,立刻又消失不见,连同他脸上那种狡诈又凶狠的笑容一起消失。
所有人都在找寻说话的人,他们当然都没有看见,他们只看见死亡,也听见死亡在呼唤。
死亡就在眼前,就在脚下。
大地在颤动,整个世界也昏暗了下来,然后才看到一块块的岩石从高空中袭下来,岩石还在燃烧着,就像天降陨石,就像毁灭一切的天灾。(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二章 韩城牢狱(四)
**尚可避免甚至遏止,面对天灾,人力又拿什么去抗衡。
天灾不断,一块块燃烧的岩石空袭而下,地动山摇,高山也崩塌。
一泻而下的削壁断裂开,裂石滚滚砸下,也化为烈火,烧毁一切。
烈火不尽,浩海又涌动,浩瀚的大海涌动不断,浪花滚滚。
忽然滚滚浪花中,一道水柱从海面涌起,就像活过来似的,跃出大海,跃上高空,然后也像燃烧的岩石,袭向韩城牢狱,韩城牢狱忽然间变成水与火的炼狱。
逃得快的,逃得慢的,怕死的,不怕死的,无一幸免的一个个倒下,一百三十九个罪犯眨眼间已倒下一大半。
死亡从未停止,死亡降临时,人心变得更脆弱,惊慌与恐惧就像从天而降砸下韩城牢狱燃烧的岩石,越久越深。
这里不但有死人,地方也死了,如此诡异可怕的火焰,韩城牢狱已变成一片火海。
蒋治天还是不动,看着周遭的目光奇怪而复杂,仿佛他的心就在火海中。
韩城牢狱已被烧毁,囚禁在牢狱里的人自然也葬身火海。韩亦轩已早找寻轩辕十三郎的影踪,这场诡异的天灾一定是轩辕十三郎搞出来的,只是他阵法上的能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
附近的石林中有一块大岩石,刚好可以将韩城牢狱里面发生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大岩石上有两个男人和一个**岁的小孩。
“想不到我也看走眼。也低估了你,你一点都没有辱没你的家族。”
“别人怎么想我,一点都不重要,就算一度被人取笑是野孩子,不过,佈出这种大阵一点都不容易。”
“可是,你却做到了,也许就连你父亲这种出神入化的阵法大家也做不到。”
男人没有说话,他的脸上已露出笑容,神情间的傲气更深。何止他的父亲做不到。这个能耐简直旷古绝今。
另一个男人又说。“你能佈出这种大阵,一定也可以让这个大阵停下来。”
“为什么?”
“韩亦轩不能死,死人是绝对无法做我的敌人。”
“我故意在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