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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下的,必是你家人仆役做下的,只要你招出犯首,本官定当放你归家。”那石老员外只是喊冤,却无下情可招。县令气恼,命人押下大牢,来日再审。石家人见了,连忙上下打点。钱县令得了钱财,私下里却问师爷道:“这石老儿不肯招认,那石家又甚是规矩,却不知如何是好?”那师爷道:“这一桩无头公案,若是不能告破,于老爷政绩有碍。既然抓了石家人,便不可轻放,否则百姓便会认为衙门无能。如今只有对石老儿屈打成招,有了他的罪状,百姓必然称颂老爷,也无人敢有异议。”钱县令欣喜,命人狱中大刑伺候,可是过了三日,那石老员外就是不招,县令气恼,那师爷又劝道:“老爷不必忧心,那老儿招与不招,都无所谓,只要他在供状上签字画押,便可令百姓信服。老爷断他个罪名,让其老死牢中,世人必然不知此中蹊跷。”县令大喜,派了衙役制了数张借据,哄骗石老员外,只要承诺曾向县令、师爷与众狱卒借过一千两银子,便可出狱。那老员外家中甚有资财,见独子殒去,无人可以继承,如今危难之际,钱财不过身外粪土,也就不再多心,一一签字画押,不想这最后一张纸竟然是供状,被那些狱卒催促着也未细看,签字画押。那狱卒拿着供状及一张欠银五百两的借据交与县令,钱县令大喜,令心腹人前往石家催款。那老夫人见了老爷字迹,又见是公人来取,心想破财免灾,便予偿还。不想过了一日,便有众狱卒前来,前后索取千两银子。钱县令见钱财来得甚易,有心放走石老员外。那师爷言道:“大人,万万不可放走了他,如今石家后继无人,那万贯家财无人可继,倘若放走了他,那老儿百年之后,财产必将归其族人所有。不如先榨干了他再说。”县令大喜,道:“再去填些借据。”师爷言道:“老爷,此事亦是不可。借据一事,只可办一次,否则必然令那石家起疑。如今有那石老儿在,便是活财神,只要老爷断定其为杀人凶手,那石家必然更为规矩。”县令会意一笑,称来日便宣判石老员外秋后问斩,起草文书上报刑部。那师爷见了,连叫不可,言道:“老爷若是判令那老儿死刑,石家人必然放手一搏,再无孝敬。不如改判徒流之刑,不令其出,亦不令其死,石家人抱有希望,方才有所表示。那吴家盼望石老儿死刑,也将有所表示,这样便是两方孝敬。”那钱县令听得欣喜,过了两日,又因石家有屈在先,免去石老员外死刑。正是:
人人欢喜成高官,成高官时握有权。
握有权行生杀事,生杀事掌人人欢。
不知后情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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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回 钱县令命不该绝 吴可宅门风不正
第八十六回钱县令命不该绝吴可宅门风不正
妄论天道定姻缘,山盟海誓总违迁。
欲女追名逐利巨,不如秦楼用情专。
上回说到吴氏兄弟反目成仇,合该吴军当死,因恩将仇报将石小员外杀害,带着薛氏仓皇逃去。过了两月,亦是身无分文,便趁着夜色回家取衣,不想却被守在门口的吴祥杀死。县大老爷钱县令乃是用银子捐的官儿,哪里懂什么侦办审讯,听了师爷的计策,只管叫石家多送金银,却不肯放人。成道听闻日游神李宣奏报,气愤不已,命人前去斩杀钱县令。正在此时,黄门官奏报有天使至,成道宣入。那天使大步迈进殿中宣旨,称成道不宜干涉司法,一切但凭运数使然。成道接旨,请天使入座,那天官威襟正坐,面露鄙夷,言道:“那钱县令虽是狂征暴敛、广开杀戒,但见他气数未尽,天庭特旨留他十五年官运。此乃玉帝钦命,特令下官奏与帝君。”成道见此官桀骜不驯,心生怒意,回言道:“气数命运,皆因天庭而定,何以推说世人?玉帝旨意,三界尊奉,但应以理服人,不能倚强凌弱。”那天官听得连忙站起,拱手道:“此既是玉帝法旨,也是众神之愿!”成道问道:“当年凤仙郡郡侯清正贤良、爱民心切,只因其子冒犯天颜,天庭便三年不雨,致使该郡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地,那衙内失礼,应惩戒一人,为何让满郡百姓遭劫,难道这也是汝等仁义之神共愿不成?”一句话问得天官无言以对,面皮发红,怒道:“此乃命运!”成道追问:“何为命运?即是命运,那郡侯将供案推倒也是命中注定,既如此,怎能怪他无礼?”那天官气得脸色发白:“那是人为!”成道笑道:“既是人为,那郡侯先前仁义、体恤黎民,为何只因无意触怒天庭?偏要严于惩戒?那原来修得功德又作何计算?”那天官喝道:“玉帝法旨如此!”成道言道:“既是玉帝法旨,汝等为何不予劝谏,宁留玉帝污名?汝等有何忠义之心?”那天官见在众人面前被成道羞得不堪道:“此乃天宫之事,不消与你管,我等终天神俱是如此,你又有何为?”殿内兵甲听到这里,纷纷拉出刀枪,怒不可遏。
那天官道:“李大帝,莫非你要诛杀于我不成?诛杀上使,意同谋反!”成道见状,令众人退下,言道:“天使此来,只为宣旨,既然旨意宣毕,理当回宫。建太岁,代孤送客。”那天官一抱拳,扬长而去。成白虎言道:“帝君,此人傲慢,为何不予惩戒!”成道言道:“其虽傲慢,却为天使,惩戒之事,不当由孤来行,否则便乱了君臣礼制!”众人正在愤懑之际,但见黄门侍郎来报,称昨夜接到地府秦广王奏报。成道命人呈上,但见写着:地府今日收一新鬼,大闹地府,口口声声言称状告京都城隍,经下官核实,确是有冤在身,不得昭雪,下官不敢擅专,特奏请帝君裁夺。成道自思:孤设城隍,便有人提请申告,此事恐非是针对城隍。想那凡人死去,本应归地府主管,倘若有冤未报,亦该由地府酌情放归,令报怨后复命,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但若是牵扯到城隍,亦不可偏袒。于是命人将该人提审至凤鸣山,由大荒落亲审。
那冤魂见离了地府,被力士架着乘风来到仙宫,知道是有仙官插手此事,自是欣慰。来到堂上,跪倒磕头言道:“冤魂贾安,叩见众位大人。”大荒落言道:“贾安,为你伸冤之事,已惊动同元大帝,大帝甚是关切,令本官亲审。你到了此处,倒要实话讲来,若实有冤枉,同元大帝必当为你主持公道,倘若有半句虚言,你可知本官的厉害?!”那贾安道:“小人不敢,小人深受冤枉,只愿冤仇得雪,万不敢胡言乱语。”奉义命贾安细细讲来。那贾安道:“小人生前乃是幽州涿郡人士,在大河县任主簿一职,因受命追查县尉贪赃枉法一事,被其陷害,亡命天涯。小人自知县尉势力遍布州郡,不敢在此上告,为保身家性命,只得告上京城。只因小人身无盘缠,不能多与那刑部门官路敬,因此小人的状纸迟迟不肯上递。小人无计可施,只得到京师城隍庙请愿。小人曾有明言,倘若城隍老爷肯受理此案,不致小人悬望,请与明示。言罢但见那清香迅速燃尽,小人甚是欣喜,再拜后离去。但小人苦等半月,仍不见现报,以至冻饿而死,因此倍感冤枉,方才四处喊冤,请阎王大老爷公断。幸得阎王老爷圣明,方能将冤情禀告仙官。”大荒落言道:“你究竟状告何人?”那贾安道:“在下状告大河县尉桑梓仁。”言罢又道:“亦告京师城隍,倘若不是他渎职怠慢,小人绝不至冤死。”大荒落言道:“生死寿夭,乃是天数,观你方才所言,你并无那城隍渎职实据……”还未说完,那贾安挺身而起道:“仙官,但不要官官相护,小人生前虽不算官,却也深谙这官场之道,大人若要偏袒城隍,小的连大人一起告了,想那时在阎王老爷面前亦不好看!”大荒落又好气又好笑,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你咆哮公堂,藐视天官,若不是看在你确有冤枉的份上,定要打下杀威棒。此处乃是恒元宫,你那阎王老爷见了同元大帝也要行大礼,怎容的你在此处撒野?!本官不管你是何来历,谄媚也好、怒骂也罢,但若违了纲纪,便是天官也要惩处,从不讲什么情面,也不知何为官官相护。”那贾安自知失言,方知此处已不是阴曹地府,连忙磕头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大荒落命人将贾安带下,关在大牢之中,带了兵丁下界巡查。
原来贾安所述颇为属实,此事皆因大河县一妇人而起。那妇人祖籍关外,父家姓奈,幼时随母远嫁大河县,因此定居下来。那奈氏本来是一个暗娼,偏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