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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该人便因此冻饿而死。因此百姓对后县尉又怕又敬。
那后县尉富贵起来,便有乡里一些泼皮落魄户依附而至,其中有两个唤作徐海、陈路的,善于钻营,渐渐赢得后县尉欢喜,那后县尉重利,收了二人为徒,哄骗二人传下“无风起浪”、“推波助澜”之术,不过是些行骗的手段而已。后又有一人,唤作李海河的,乃是徐海的表亲,慕名而来,托了重金,也拜在后县尉门下,后县尉也编织了“节外生枝”之术,传授与他。三人与后县尉沆瀣一气,骗了百姓无数银钱,渐渐富足。
魏县有吴军、吴祥兄弟,早就听闻后县尉大名,只是家中贫困,无有进身之礼,因此苦于不能跟随。那吴军颇有心计,便日日到后县尉府上,端茶倒水、打扫庭院、割草填料、涤洗溺器,无所不应,俨然佣人一般。那后县尉早已阅人无数,看了面相便知其人,因此见了,也不理会。一晃三年,吴军见此并无长进,因此便与内人庆氏商议进取之法。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那内人庆氏,本来便是水性之人,心想攀上此路,何愁衣食不足?因此一拍即合。翌日,吴军请后县尉到家中饮酒,后县尉知其必有孝敬,因此欣然而往。酒过三巡,吴军假意睡去,他那内人早画好重妆出来献酒。那后县尉见了,虽然是半老徐娘,但是酒后乱性,也顾不得其他,推开偏房之门,便行云雨。之后离去,那庆氏含情脉脉,百转千回问道:“官人日后需需常来,勿令奴家挂念。”那后县尉起初方有些害怕,但见那妇人如此主动,便也知是吴军孝敬之举。因此也收下吴军为徒,但不敢传授“巧取”之术,只怕是日后吴军疯咬,祸及己身。吴军又混了半载,只得个记名弟子,心有不甘,再想以庆氏贿赂,却令后县尉索然无味。那吴军只得与庆氏商议,将自己独女进献给后县尉,那庆氏虽然不悦,但看在后县尉的银钱面上,也只好答应。那吴军哄骗孩儿,又请来后县尉,后县尉见了那孩儿,不过及笄之年,深恐报应,因此索然而去。那吴军见此路阻塞,心有不甘,便令庆氏趁着其弟吴祥外出之际,用药麻翻了弟媳邑氏,由吴军用被裹起,扛回家中,再请后县尉过来享用。后县尉见邑氏略有姿色,尚且年轻,因此心满意足,授了些吴军“煽风点火”的伎俩,也传授了吴祥些“添油加醋”的招数。那吴祥被蒙在鼓里,满心欢喜。不想后县尉数日后又令吴军再请来邑氏,那邑氏大怒,怒骂吴军,被吴祥以不知礼数之由暴打一通,那邑氏方道出实情。吴祥怒不可遏,抄起柴刀便赶往吴军家中,却不想吴军早已逃去,吴祥只得奸污了他的妻女。吴军躲了几日,方才趁夜色返回家中,得知妻女被淫,也是怒火中烧,扬言报复,但又自知害人在先,只好用些阴毒手段残害同胞。先禀告了后县尉,哭诉道:“吴祥起初奉献其妻,想着得到些真传,不想恩师所传不令其满意,便要报复,近日便要奸淫恩师的独女。弟子甚是鄙视如此无信义之人,方才出首,与其绝兄弟之义,大义灭亲。”后县尉又气又怕,次日便命人将吴祥逐出师门,永不允其踏入山庄一步。那吴祥好生愤怒,却又无法,只得远走他乡。
那吴祥身无长技,平日里只学得“皮”法的皮毛,因此只会挑着担子到集市卖些狗皮膏药,单凭一张嘴讨生活,日子甚是艰难。流离在外不久,身上盘缠便已花光,想想身无长技,无奈只得到山林小路间劫道为生。想那杀人越货的营生如何容易?那吴祥起初倒也不敢,只扮作砍柴的樵夫,但见旅人客商,三三两两,哪里敢下手,只是等待孤身的过客。不想一晃三日,除了一个行脚的和尚,再无孤身之人。眼看家中柴米将尽,倘若再无进项,一家人便要忍饥挨饿。吴祥豁出胆去,提着柴刀上山,便要做下那杀生害命的勾当。正是:手足兄弟若相侵,危害胜过世仇人。
不知后情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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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回 小赵蛟机智得活 贼吴军丑恶该死
第八十五回小赵蛟机智得活贼吴军丑恶该死
手足仇人投转,难为弟敬兄贤。离因财物聚由难,少有把酒言欢。
父祖挣下田产,多致骨肉相残。本是同根急相煎,他人谈资下饭。
上回说到有吴氏兄弟久仰后县尉大名,前来拜师学艺,求得一技傍身,却不想那后县尉阅人无数,搭上一眼便知吴军绝非善类,因此冷落三年,望其再寻他路,却不想吴军主意打定,使出各种伎俩,令后县尉就范。后县尉拿了他人的手短,也只得收下吴氏兄弟为徒。却不想吴氏兄弟生了仇恨,吴军诓骗后县尉赶走吴祥,那吴祥别无长技,盘缠花光之后,竟然要学那落草的大王,做下杀生害命的勾当。只不过一连三日,都不敢出手,眼看家中无米下锅,狠一狠心,豁出胆去,提着刀便上了山。
等了两个时辰,方见一书生路过,但看那书生五尺身材,弱不禁风,手中拄着登山杖,缓步而来。那吴祥虽是有胆向前,但看那登山杖粗大,亦有所畏惧。待书生来到近前,吴祥猛然站起,抽出柴刀,不想那柴刀砍在大石之上,发出声响,吓得吴祥一跳,亦惊着了书生。那书生早望见此处有人,看穿着像是山民樵夫,却又无柴在侧,因此已有戒心,打算绕道而去,但此处山林,只有这一条小路,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前行,不想那樵夫竟然拔出刀来砍下,知道遇到了歹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仓惶跑去。
那吴祥也是惊惧,不想那书生竟然如此胆小,再看那地上银子,足有五两之重,心中大喜,想这进财之道如此容易。今日便了今日,白得了五两银子,欢喜回家,置酒买肉,一家人好不欢喜。是日之后,吴祥每日饮了酒,便要到山上劫道。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遇到单行的旅人,用刀一吓,总归有几两银子出来。想那些旅人,都道是穷家富路,纵然家中贫困,若要出外谋生,也尽量多带银子,倒便宜了山匪歹人。
那吴祥胆子越来越大,见钱来的容易,也顾不得什么道义,只要是孤身之人便要抢劫,不管是僧道妇孺,一律照劫不误。一日,看见一孩童,不过十一二岁,长得虎头虎脑,提着一杆齐眉棍,路过此山,看其装束,好似是习武之人。吴祥哪顾得这么多,即便是习武之人,一个小小孩童,又有何惧?跳将出来,喝道:“娃娃,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那孩童原本一惊,但见歹人只有一个,也就不怕,挺着棍喝道:“你这不知死活的歹人,焉敢劫小爷爷的道,今天小爷爷便要教训你。”言罢挺着齐眉棍便来。那吴祥哪里懂得什么武术,不过几招便被打了几棍,但毕竟是小儿力弱,打在身上也无关大碍。吴祥恼羞成怒,举着刀劈来,一下将小儿吓得不轻,想起平日里师父教的都是套路,哪有这种打法?一时心慌,竟然跌倒在地。
吴祥一脚踩住小儿,喝道:“娃娃,今天若不把所有银子交出,管教你身首异处。”那小儿胆小,只得掏遍全身,也不过几两银子。吴祥刚要放其走,眼见那小儿与自家独子身材相似,这一身锦衣倒是不孬,忙令小儿脱下衣服,放其归去。看看天色将晚,想要再劫一票回家便了。
再说那小儿,经此一吓,慌不择路,跌跌撞撞跑到山下一户人家,急扣柴门。那家中一个妇女出来,那小儿道:“大娘,快些开门!”那妇人打开柴门,问道:“小公子何事?”那小儿道:“大娘,我乃是五十里外赵家庄赵老员外的儿子,名叫赵蛟,今日要翻山去外公家玩耍,不想路遇歹人,将我财物劫去,眼看天色已晚,想要借住大娘家一宿,还望大娘容留。待到明早,我便去报官。”那妇人惊讶,连忙道:“快快进去。”忙备了粥饭,呼出小儿同食。待吃完了饭,已是夜晚,妇人命赵蛟与儿子同睡东房,令儿子睡炕头,赵蛟睡炕尾。
那赵蛟白日惊吓,哪里睡得着,耳听得那妇人之子鼾声大起,更是烦闷。不想就在此时,忽然听得院外有人高呼:“家里的,快些开门!”赵蛟猛一机灵,这声音甚是耳熟,悄身起来,用舌尖捅开窗户纸,趴在窗棱偷看偷听。只见那妇人提着灯笼开门,照见了那来人的面目,正是白日间抢劫自己的歹人。那妇人一眼望见吴祥手中衣物,问道:“今日倒好心,为儿郎买些好衣裳。”那吴祥道:“哪里是买来的,是今天在山上得的。我见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