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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秦漠飞这两天神出鬼没,也不晓得在做什么。至于欢颜,她始终是个以夫为天的女人,是个极好的贤妻良母。
想到她,我心里就会隐隐作痛,爱了她这么久,却始终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这也就算了,她却还在我最落寞的时候狠狠给了我一刀,把我伤彻底了。
而最可悲的是,即使被伤得体无完肤,我仍旧对她念念不忘。我费尽心思想要去忘掉她,或者厌恶她,却根本就做不到。她就是我的女神,被她伤再彻底都是我的女神。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他妈也真是够了!
结束通话过后,我独自一人在别墅里转了转,楼上楼下都沉寂冷清,走着路都能听到回声。如此奢华的房子没有人住,感觉也确实够悲凉的。
我爬上了楼顶,这地方能瞧见遥远的海平面,此刻仍旧是风起云涌。这两天天气不太好,天色一直阴霾得很,估计要不了多久会有一场暴雨了。
以前我想得很美,欢颜成了这里的女主人过后,我能跟她一起在这里看日出日落。纵使她不嫁给我,可看着她慢慢迟暮也是一种幸福。
呵呵,我他妈的想多了。
这夜里我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像要出什么事一样。也不晓得秦灵素是否真把秦语带出老宅子了,那秦漠飞肯定会炸毛,以他那性子,得把魔都翻个底朝天。
翻来覆去一夜,我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于是又拿着钓竿来到了荷塘边,裹了一件小五带的大衣窝在荷塘边垂钓。也只有这里阴寒的风,能够让我保持一点清醒。
钓不钓鱼不是重点,想想如何对付秦漠飞才是重n之重。我现在恨及了他,再出手就不会手下留情了。什么名门世家,在我眼n显然成了多余的存在。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小径上忽然慢慢开来了一辆轿车,我认得,这是欢颜的车。她可能是瞧见我了,把车停在小径边就一个劲往这边张望,看起来心事重重。
我真他妈是个没出息的人,因为她的到来,我又热血沸腾了。只是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依然坐在椅子上假装垂钓,眼底余光却在看她。
欢颜在车上呆了好一会儿才下车,小心翼翼地朝我走了过来。她每走进一步,我就心悸一下,仿佛那种情窦初开的男孩儿似得。她应该是忌惮我的,走得很慢,好不容易走到我面前时,还一不小心趔趄了下。
我是一直看着荷塘的,可余光却把她的样子尽收眼底,所以在她走到我身后的瞬间,我故作不以为然地问了句,“欢颜,你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打算见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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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番外。
“我确实不想见你的,可又觉得应该来见见,你怎么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都不好看了。”
这是自我和欢颜决裂后她说的第一句话,而我选择性地只记住了后半句。原来她还是关心着我,至少看出了我这两天过得并不是很好。
我忍着心头油然而生的狂热调侃了她一句,“所谓女为悦己者容,那么男人也是啊,现在都没人看我了,我打扮那么好看做什么?”
她凉凉瞄了我一眼,眼底一抹痛心疾首令我心悸了下。我情不自禁又想起了她曾经那些感动我的瞬间,心里特别的难过。终究物是人非,我们回不到过去那种情分了。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内心的脆弱,于是摸了摸脸颊上浓密的胡茬子又浅笑道,“欢颜,你我这样子,我这就去处理一下。”
她蹙了蹙眉,道,“不用了,我跟你讲几句话就走,阿莎昨天来找我,似乎有什么事,你还好吗?”
“我不好!”
我怎么能好呢,她很清楚我如此苟且地活着是为什么,也清楚我在这世间唯一的惦念是什么。然而她彻彻底底把我的心粉碎,我如何过得好?
欢颜若有所思地睨我眼,又道,“是因为你公司涉嫌洗钱一事吗?”
我愣了下,冷冷呲了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洗钱这消息早两天就传出来了,但我没有理会。清者自清,这种事如果自己去做解释,那真就有猫腻了。现如今一个大公司面临多少有关部门监管督促,他们都没有站出来说什么,我何须紧张?
也不晓得这事儿是否是秦漠飞那边搞的鬼,但这样低级的手段真的令我万分鄙夷,我鸟都不会鸟。自从我给程婉卿把资金漏洞补上后,财务那边已经天衣无缝,谁要真找出点证据来,我他妈得膜拜他。
欢颜瞧我一脸不屑,又道,“可是那消息说得有板有眼,甚至还有经济师在分析你们公司的财务报告,我看也不太像假的。”
她笃定的语气令我心头凉了几分,好像认定了我最爱作奸犯科一样。我睨着她淡漠的脸颊,很想找到一点儿曾经的温情,但没有了,她看起来冷冰冰的。
我能把所有毒资用来做慈善,至少还有一点可取的地方吧?为何她如此看不起我。
我心头顿然一怒,忍不住反驳道,“欢颜,我虽然很渣,但也不是个没分寸的人,你和我也相处了那么久,难道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什么为人?你除了利用我就是利用别人,我都不知道如何评判你。认识那么多人n,唯有你是个极致的双面人,我不了解你,也不想了解。”
不可否认,她这句话真真正正刺痛了我,原来我做的所有都抵不过曾经伤害过她的事实,她大概是从心底里鄙视我了,任何解释对她来说都没用。
她顿了下,又跟我提及做了一场梦,梦见秦漠飞把我大卸八块了。我以为她是来关心我的,谁知道她又补了句,“梦是反的,漠飞杀人从来没有那么恶毒的手段,但你有。我是来祈求你不要再跟他争斗下去了,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
我从没领悟过心难过到极致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但现在我知道了。这是窒息的,锥心的,破碎的感觉,仿佛天旋地转,仿佛日月无光。
我眼里只有欢颜的唇在一张一合,听不到声音,我自动屏蔽了。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头所有的坚持在崩塌,一点点,在她面前碎裂成渣。
欢颜,我那么爱你,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我负尽天下人,也从未负过你啊?我对你的所有付出真的抵不过我伤害你的那些事情吗?
我想质问她,冲她咆哮,可这口气到喉间就消逝了。我无法对她发火泄愤,她一定会被我吓到的。
所以我忍了许久,才冷冷道,“欢颜,你真以为我不争斗就能平息这场战斗吗?他,他们会放过我?全天下有多少人恨不能把我除之而后快,最迫切的就是漠飞吧?”
她无言以对,因为这就是事实。我现在所有的反击都是因为秦漠飞在逼我,若不然我也希望彼此间能相安无事地过下去,不再有纷争。
我问她,如果梦里预兆杀人的是我,而死的是秦漠飞又会作何感想,是否很希望我死去?
她本能地摇了摇头,面色有些悲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死,我想你好好活着,可是你自己给自己掘了坟墓”
她说了很多很多,可我只记住了这点重要的,那些我不愿意听的话我就不要听了。不管她如何厌恶我,但好像也没有那么渴望我死去。
我也没有再钓鱼了,起身拉着她就往别墅走,她挣扎着要抽回手,我没让,直接拽着她走进去了。这房子是为她造的,不管她需不需要我都想告诉她。
可她似乎不想听我的话,冷冷地跟我表面了立场,警告我不要再做困兽之斗,否则就不要怪她心狠了。我盯着她凉薄的双眸看了很久,忽然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禁锢着。
她谎了,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般惊恐无措。我不想放开她,抱着她这种真真实实的感觉才能让我不那么怨恨,那么不平衡。
她一定不知道把我伤成什么样了,我的心态发生了质的转变。即使我能明白人性都是自私的,她选择拥护秦漠飞无可厚非,但我不接受,无法接受。
我告诉她,如果她愿意跟我走,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彻底退出这个江湖,亡命天涯都在所不惜。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这样混账的话,我他妈的可能是疯了。我看到欢颜眼n极致的厌恶和愤怒,看得那么清楚,但我始终都没有放开她。
欢颜极力挣扎着,但她不知道这样的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