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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瞄了他一眼,道,“你没学过人体学吗?用你那猪脑子想想这可行吗?”
“老板我不想看到索菲娅又半点残疾。”
“残不残疾欧阳心里有数,要是真的那么倒霉,也只能怪她自己不自量力的去惹秦
漠飞。那是她能惹的吗?当年在丛林那一战役她就败了一次。”
我对这事儿是很生气的,不知道索菲娅到底在想什么。按理说在这节骨眼上她不应
该再惹是生非,然而她不但惹事了,还把自己给害了。
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儿,我很好奇。
于是又看了塔纳一眼,“你想办法去问一下秦大小姐,看看索菲娅和她是否有什么
约定,记得不要伤了她。”
“是!”
塔纳听罢转身就走,我冷冷睨着他的背影,心头油然而生几分怅然。如果在我抽身
之时他仍旧这样喜欢索菲娅,我就会想办法放过他。
就怕他等不到,他,老,以及那些骁勇善战的雇佣兵,兴许都会被我用来当垫脚石。
人是种特别奇怪的动物,身处绝境的时候,就会越想越沮丧,最终万念俱灰。但若
给了一点希望,那希望就仿佛燎原之火一般越来越旺,直到忘乎所以。
我就是这样,瞧见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之前很多不敢有的念头又冒出来了,产生了
不安分的躁动。我甚至觉得,我的人生可以从新洗牌了。
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喜欢黑三角,喜欢那里漫山遍野的罂粟花,喜欢那里飘着的那股
邪恶的味道。然而我不喜欢,我既然绝地重生,似乎不应该把下半辈子葬送在那里。
可是,那里盘根错节的复杂关系,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理顺。我若退出,没有一个庞
大的布局是做不到全身而退的。黑道中,有无数双眼睛在虎视眈眈地看着我,稍一
不慎我就玩完了。
但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既然是踩着无数尸体爬上去,当然也要踩着那些尸
体退下来。
索菲娅还算是幸运的,她的手脚筋都被接上了,没有出现可怕的后遗症。她在一个
礼拜后就能坐着轮椅来我房间撒娇撒野了,还很粘我。
我没问她关于受伤一事,因为塔纳已经从秦灵素的嘴里得到了答案,比我猜的更可
怕:秦灵素和索菲娅做交易,她配合索菲娅得到秦斐然的肝给我换,而她则想办法
得到血凤给她争夺秦家家产。
大概因为事迹暴露,秦灵素没有再见我就离开了美国。我知道她这人贪婪,所以也
没有去计较太多,她这德性终究会作茧自缚,时间长短而已。
我现在也已经行动自如了,就是身体瘦得惊人。慕少卿告诉我,我的身体已经过了
危险期,只要注意点儿,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能活到自然死。
我很激动,“自然死”这三个字太诱人了,它可能代表着八十岁、九十岁、一百岁甚
至更多而我才四十,还可以有一番不一样的人生。
眼下我最最想见的就是欢颜,我想告诉她我能活很久了,不用她陪我到油尽灯枯
了。甚至,我觉得还可以和她来一场风花雪月我太无耻了。
但我不敢打电话给她,我总觉得换肝这事儿很蹊跷,可能会出现什么风波。
我提出要出院回魔都,索菲娅强烈阻止了我,她十分坚持地道,“n,你应该回到
黑三角,继续统治属于我们的世界。曾经那个笑傲江湖的白鲨,应该崛起了。”
对于索菲娅的要求我无言以对,因为我从来没觉得黑三角那地方会是我生命的归宿。
索菲娅看到我沉默就怕了,吃力地抱着我的手臂不撒手,一脸的惶恐。
“n,你不能离开我们,我们大家把你推到了最高点,是因为你有能力来保护我
们。你如果走了,那我们怎么办呢?黑三角怎么办呢?”
不晓得索菲娅是因为手脚受创收敛了本性,还是因为我差点死去而变得惶恐,她身
上再也看不到任何戾气,像极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丫头。
我有些于心不忍,她总归是跟了我近三十年,为我做了不少的事儿。换肝这件事,
虽然她一直隐瞒着真相,但我猜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但无论如何,我能继续活着是她的功劳,就这点我也不应该不管她。
所以在出院过后,我把公司的事情交给程婉卿过后就又回黑三角养身体了。我虽不
喜欢那里,但生活了好几十年,好像也有些习惯了。
黑三角这边有些乌烟瘴气,自我住院过后,来自世界各地的大佬都想在这里插一
脚。他们可能以为我逃不过鬼门关,所以狂妄得很,派人都开始渗入我的根据地了。
好在这边我扎根很深,再有一直是顶着白鲨的名号,他那暴戾血腥的本性在黑三角
可谓如雷贯耳,还是不太有人敢忤逆他。所以我一回来,那些蠢蠢欲动的潜入者就
开始销声匿迹了。
但这也给了我极坏的印象,觉得不能够再这样坐以待毙了。要么重整旗鼓在黑三角
叱咤风云,要么布一场局把这危机四伏的场面彻底压下去。
只是即使我想回头,苍天允许么?那边的人允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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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番外。忤逆
“黑三角”可能是这世上地理环境最诡异,社会环境最恶劣的地方,因为无人管,所
以很多别有用心的人都想在这里生根发芽,当一方霸主。
当然,但凡有这种心思人,都被我以各种理由除掉了。有我在,还轮不到他人来作
威作福。也所以,我被无数人憎恨着,尤其是近一两年出货少,给他们一种占着茅
坑不拉屎的感觉。
养病的这几个月,正值罂粟丰收。索菲娅和塔纳每天一大早就去收购村民们采摘的
果子,然后进行筛选和称重,再回来把数据递交给我。
她喜欢这个世界,所以每次回来把单据递给我的时候都满怀希冀,以为我会生产出
无数美金,英镑等货币。她并不是爱财,而是喜欢金钱的味道。
我接到了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电话,都是那些大佬打过来试探我的。一开始我还
接,到最后就把电话关了,独自把自己关在屋里胡思乱想,就连吃饭都是塔纳送来的。
贩毒这条路是死路,这地方的每个人都知道。所以他们不喜欢外面的世界,就窝在
这地方享受他们认为的荣华富贵。
我从来就不安分,不甘于自己的命运被束缚在这里,否则也不会把毒资全部拿去做
慈善了,我还是喜欢顶着光环当一个大善人的感觉。
我闭门不出的时候,索菲娅来门口徘徊了很多次,每次都欲言又止,转悠一下又走
开了。如此反复了三五天,她忍不住了,走进来坐在我面前眸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在看书,看一本厚黑学,其实也没领悟到其中什么精髓,都是过眼云烟。
她拿掉了我的书,把一张怨气十足的脸凑到了我面前,“n,你到底怎么了?你在
想什么?我们丰收了你不知道吗?好多人等着你回应呢。”
“又怎样?”我瞄了她一眼,淡淡道。
“又怎样?n,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做什么的?忘记你的责任和义务了?你手里
不出货怎么满足那些人?”她气得怒目圆瞪,很有种想把我生吞了的冲动。
“满足?我为什么要满足他们?我不喜欢再祸害世人,我不想制毒贩毒了行不行?”
索菲娅的话挑起了我心头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我他妈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人渣,
满足那些吸毒者反倒成了我的责任和义务,去他妈的。
所以我冲她发火了,一顿怒吼。她站起来怔怔地看着我,脸变得煞白煞白,仿佛一
下子不认识我一样。我别开头走到了阳台,朝她摆了摆手,“出去吧,我想一个人
静一静。”
“n,你是不是想当好人了?可是那边的人会放过你吗?你真以为你想回头就能够
回头么?呵呵,这几十年从你手里出去的毒品有多少你忘记了吗?就算全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