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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守株待兔呢。我听后很不以为然,我跟他们玩了一二十年的游戏,早已经不把他
们当回事了。
我们在公海处时正好是夜里,黑灯瞎火好办事。我调了直升机过来接我们,而后直
接坐观光游轮离开了。是程婉卿来接我们的,她看到我带着欢颜脸就黑了,但碍于
颜面也没有发火。
我故意带着欢颜绕道去东海码头看了眼那些还在等候我们的警察,她顿然就明白了
我们半道上换直升机的原因,于是对我的鄙视更多了几分。
其实这才是真真实实的我,希望她明白我并非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回城的时候我遇到了阿飞,他扑空了,所以脸色十分阴霾。我本想再跟他玩一下猫
捉老鼠的游戏的,但因为欢颜还是作罢了,把她还给了阿飞。
看着她远离时我在想,这一段行程,可能会是这辈子与她最后独处的时光。
我也没有再回城了,让程婉卿把车开到了海边那栋别墅外。那批家具得利用薛家的
关系才能够靠岸了,只可惜欢颜不会亲自来布置这里。
回屋过后,我直接打电话给薛庆坤了,让他想办法让我的货轮靠岸。他二话没说就
派人去处理了,办事效率之高令我有些惊愕,这家伙以前可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的人。
工人们连夜下货,我又亲自来码头监督了,怕他们把家具碰坏。程婉卿一直跟着我
身后,始终沉着脸不说话,最后她可能忍不住了,直接把我拽到了一边去。
“秦驰恩,已经五点多了,你的身体能扛得住这样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吗?”
“没事,很快就好了。”
“是不是你觉得自己快死了,怕来不及为她打造这么一座别墅?可她领你的情吗?
她这会儿可能已经睡得很香甜了。”
“好了,别闹了婉卿,我没事的。”
我能体会程婉卿对我的恼火,我确实有种惶恐感觉。可能是因为被欢颜发现了不堪
的一面,我好像失去了外皮的骷髅,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堪了。
一个快死了的,恶贯满盈的毒枭,总是想在临死之前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的。
我坚持等工人们把家具全部安装好了才罢休,再看看整栋别墅,感觉完全不一样
了,楼上楼下,大气高端得很。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瞬间有种累及了的感觉,竟
站都站不起来了。
程婉卿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就那样怔怔看着我,看着看着就泪流满面了。她
忽然起身扑到我身边,搂着我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
我默默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心里头十分愧疚。她想要什么我都知道,可我真的给
不起。二十多年的陪伴,是没有任何东西能补偿的。
“对不起婉卿!”大概能给的也就这一句话,我讲了无数次了已经。
她用力摇着头,止不住的哭泣,“我不要你说对不起,驰恩,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呢?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也变傻了,我们两个都是傻子。”
“是啊,我们两个都是傻子。”
如果不傻,何来的刻骨铭心,何来的肝肠寸断。若没有这些七情六欲撑着,我又哪
里来的勇气敢逆天而行?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驰恩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你连将就一下都不
愿意吗?我们两个都如此可怜,就不能相互慰藉吗?”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看着我,淡妆花了,露出了眼角细细的鱼尾纹,略显老态。
我记得她快三十九了,我们俩认识二十多年了,相伴也这么久了,熟悉得仿佛彼此
的影子。
我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凑上去在她眉心吻了一下,“别傻了,我怎么会用这
糟糕的身体来祸害你,我可能都没多少日子好活了,而你还有大半个人生。”
“我不在乎,哪怕一天,哪怕一个月,都没关系。驰恩,我们在一起好吗?”
“傻样!天快亮了,你去睡一会儿吧,你不是说晚点儿公司还有个会议吗?我跟你
一起去吧。”
“你始终不想接受我,是我配不上你的身份吧?”她揉了揉眼睛自嘲道,“我老了,
没有姿色,身材也不好,且不说比那沈欢颜,连年轻一点的普通女人都比不得,你
又怎么会喜欢呢。”
“傻瓜,乱说什么呢,你很好,别妄自菲薄。”
即使知道程婉卿说的是负气话,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安慰。她那些年华都是因我而逝
去,而我唯一能给她的却只有金钱上的一些慰藉,这是我的错。
她支起身子看了我许久,重叹一声走开了,身体都摇摇晃晃的。我担心她摔倒,伸
手想去扶她,然而手还没碰到她就倒了,直挺挺迎面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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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番外。过场
下暴雨了,天阴霾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紧促的雨声如苍天的呜咽,从早上到中午
没有停歇过。
我坐在病床前看着沉睡中的程婉卿,心绪难平。医生说她是操劳累的,好好休息几
天就没事了,没什么大碍。但我无法原谅自己,竟让一个女人为公司心力交瘁到晕
倒了,我太他妈的混账了。
就这样的氛围下,我想了很多很多,从刚开始认识程婉卿那一刻一直想,想她这些
年的跟随和付出。
我确实太自以为是了,把她活活当成了一个汉子在用,我习惯于发号施令,而她从
来不跟我说个“不”字。永远都把事情做得那么完美,让我无可挑剔。
所以我觉得这都是她能力之内的事,未曾想过在做这些事的背后她付出过多少心血
和努力。就这样,我把越来越多的事情交付给她,她始终默默接受,并且执行。
我以为给了她与付出相应的报酬,所以我不觉得亏欠,愧疚。
但现在不了,看到她那苍白无色的脸颊我心里特别难受。我在想,若非她对我那份
感情,恐怕不会在我身边跟我这么久,算一算,从时候起已经二十四年了。
她把一个女人最美艳的时光葬送在了公司和我身上,我竟从未发现她其实很美,
很妩媚。
真想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可这话以前说得很溜,现在却说不出口了。她为我为公
司所做的这一切,又岂是一句对不起能够补偿的。
“驰恩,你在想什么?”我正暗忖着,程婉卿忽然醒了,伸手抚上了我的眉心拨弄了
一下。“你看你,眉头拧得这么近,什么事把你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打
破了?”
“婉卿你醒了?身体好点儿了吗?医生说你疲劳过度才导致晕倒,工作压力大为什
么不跟我讲?我可以多调一些能力强的人去帮你嘛。”
我握住她的手轻叹了一声,又道,“对不起婉卿,我不应该把那么多事情压在你身上。”
“能为你分担一些事情,是我荣幸之至的事。我除了这点用,还有什么用呢?”她自
嘲地笑了笑,脸色又暗淡了许多。
这话令我无言以对,是也好像不是。因为程婉卿在我身边从来都是女强人般的存
在,只有谈公事的时候,我们两个才会有共同的语言和方向感。
我十分歉疚地看着她,讲不出一句话。
她因我的沉默,眼底又微微泛泪光了,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别向了窗外,“下
雨了呢,天怎么都黑了啊?哎呀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我得赶快起来。”
她说着就要起来,我连忙把她摁住了,“没关系,我已经打电话把会议改期了。你
的身体最重要,其他的事情缓一缓没关系。”
“可是有个项目要商讨,我”
“婉卿,不要把所有事往自己身上揽,我也可以做。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我都能
处理好的,相信我。”看到她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心里酸楚极了。到底是我哪里做
得不够好,令她如此诚惶诚恐的?
她怔了怔,眼底的泪光更多了些,“我可以做的驰恩,我真的没事了。我也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