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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你那样的残害我和母亲?”
我自然是清楚秦家这变态的结构,比古代的皇朝的结构有过之而无不及。秦家能上
族谱的人不过是凤毛麟角,所以很多人都把上族谱视为光宗耀祖的事儿。
在旁系里面。几乎没有上的了族谱的人,所以秦家的内斗从来就没有停歇过。当年
的老太爷那一脉的主权就是从大房手里夺过来的,并非嫡传。
所以秦斐然这样讲,以他的角度来说无可厚非。我不知道如果我处于那个位置上会
怎么做,会否像他一样的丧心病狂。
他被我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恨过欣茹,你不懂那种背叛的感觉,仿佛心
被撕裂,尊严被践踏,那个时候的我很爱她,怎忍得下她那样对我?我这辈子除了
她没有爱过谁,宁秋,宝欣,都不过是我生命里的过客。”
他打开了话匣子,跟我讲了很多关于母亲和他的事情,提到他们俩花前月下两心相
许的时候,他满眼都是追忆。
“就东海边那块最大的礁石上,靠火葬场的地方,你记得吗老三?那块长得很奇怪
的礁石下面,有我和欣茹的名字。那时候我们刚十五岁,我约她到海边玩耍,一起
用小刀在上面刻下的。这么多年了那名字还在,每年她的忌日我都会去看看。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恐怕就是这种感觉。那些年我费尽心思往上爬,除掉了身边
所有的竞争者成为了秦家的掌舵人,可她却成了我的小妈。我所有的努力和付出,
换来的就是一场笑话。”
说罢他捏了捏眉心,又道,“老三,如果是你能够忍受吗?”
“这么说,照你的意思,我对欢颜也应该采取这个方式?”
看到秦斐然眼底掠过的那一抹不甘,我忍不住冷呲了声。他居然到现在都无法释怀
妈妈嫁给老头子一事,这混账恐怕从来就没从妈妈的角度想一想。
他摇摇头,道,“你不同,欢颜从来没有爱过你,你没有理由这样对她。”
“哼!”
“老三,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跟你讲换肝的事情。不管秦家如何对不起你,我把这
条命给你,一命抵一命,希望你能放过漠飞和欢颜。不要再斗了,人生短短数十
年,不用在仇恨中苦苦纠结。”
“你是因为得这么透吧?”
“是,人之将死,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你要尽快做决定。
我听少卿说,你的病也不能再拖了,我不希望欣茹唯一一点血脉就这样死去,你应
该有个后人。”
“呵呵,你到是变得慈悲了。”
我想他可能真的想成全我,让我活下来。所以我的心情很复杂,是妥协,还是拒
绝,这是个很矛盾的问题。一方面我不屑他身上任何一点东西,可另一方面,我想
活着。
秦斐然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笑了笑道,“老三,有句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没
有谁真的那么想死。我若不是已经迟暮,也不会这样认命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他就走了,拐杖跟着他步伐的节奏一下下击打着地面,就像是重锤般敲在我的
心头,很痛。我微微转头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喉咙忽然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得,梗
得难受。
如果他早点这么慈悲,我的人生怎么会这个样子?
我在海边站了很久,望着茫茫无际的海平面愣神。心里很痛苦,都是将死之人,而
我却无法放弃心头的结,没法就这样原谅他们任何一个。
我做恶梦了,梦到秦斐然用一把刀把他自己开膛破肚了,他抓出血淋淋的肝递给
我,嘴里嚷嚷着说“老三,我的肝给你,放过他们吧,我的肝给你,你活下去吧”。
这话仿佛魔音一般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直到我从梦中惊醒都还挥之不去的感觉。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打开灯后才发现才凌晨一点多钟,窗外一片墨黑。
我再无睡意,裹着睡袍来到了阳台边,一低头却看到索菲娅和塔纳相拥在假山边在
窃窃私语什么。我隐约听到她说要去魔都,但因为风大也没听清楚太多。
最后两人似乎不欢而散,索菲娅就气冲冲的回屋了。塔纳杵在原地一脸寒霜地看着
她的背影,拳头握得紧紧的。我微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他神情,有种莫名的戒备。
塔纳这小子一开始确实很忠诚老实,但自从和索菲娅相处暧昧之后,仿佛有了别的
心思。这些东西我都看在眼里,说不计较那是假的。
我担心他会愈演愈烈,到最后我彻底控制不了他了。他可是管理着我的绝对力量,
一旦逆反我势必无计可施。
不,不能任其这样发展下去。
我悄然回了屋,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我发现自己真的变得慈悲了许多,按照
我以前的本性,塔纳怕是早就被我找个机会除掉了。
现在我正是用人之际,自然不能把他怎么着,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早间十分,我刚入睡一会儿,索菲娅就来敲门了。我还没应声她就自己开门进来
了,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我床边俯身看着我,脸上笑吟吟的,“n,我准备去魔都一
趟。”
“有事?”我装着不知道的样子。
她点点头,道,“嗯,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回来,很快的。”
“去吧,凡事要小心些,别去惹是生非。”索菲娅一走,我也正好处理处理塔纳,挫
挫他的锐气。
“你就这样爽快地答应我了?”她见我没二话,满脸质疑地盯着我问道。
我随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管着你做什么?想去就去
嘛,魔都那边还是比较好玩的,你别惹是生非就好。”
“嗯,出货的时候我尽量赶回来。”
索菲娅莞尔一笑,低头想吻我,我微微别开了头,她的唇就印在了我脸上。她可能
有些受伤,咬着唇瞥了我一眼就离开了。我抹了抹被她吻过的脸,叹了声。
我起床的时候,塔纳已经把索菲娅送走都回来了,他情绪有点低落,看到我都无精
打采的。我也没跟他多说什么,洗漱过后就直接到了地下室里,从保险柜里拿出了
之前没有完成的31的配方分子式。
&p;p;nbs31我并不打算再研制了,但稍微改一改配方,来惩戒一下塔纳还是可以的。我在
实验室里忙活了半天,制了一颗胶囊出来,是半透明液体状。
我拿着胶囊走出了地下室,来到大厅里泡了一壶大红袍,把胶囊化在了茶里面。塔
纳在大门口打电话,不知道跟谁打,脸上的神情千变万化的。
我拿出了棋盘,一边摆一边看他,等他收起电话了就冲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陪我
下棋。他不疑有他,急匆匆就走过来了,于是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尝一尝武夷山的大红袍,这是中国最出名的好茶之一。”
“谢谢老板!”
其实塔纳并不懂茶,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端起茶杯嗅了嗅,才把一杯茶喝掉了。我莞
尔一笑,接着又给他倒了一杯,指了指棋,让他陪我下一局。
塔纳下棋的水平很臭,但他好胜心很强,我每次都只用半子的强势赢了他,所以很
容易激起了他的好胜因子,就一直要缠着跟我下棋。
我一边下棋,一边给他倒茶,他不知不觉就喝光了一整壶的茶水。而后我就捻着棋
子不下了,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塔纳,你是不是跟外面的人有联系啊?”
他一怔,慌忙摇了摇头,“没有的老板,我是你的人,绝不会跟其他人有联系的。”
他矢口否认,但神情微微有些慌张。
我笑了笑,道,“别怕,我也就是问问你而已。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疑心病中,
所以希望身边的人对我保持绝对的忠诚,容不得半点逆反之心。”
“老,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塔纳听我这样说,可能反应过来了,下意识看了眼茶壶,还轻抚了一下肚子。不过
这东西不会那么快发作,所以他还处于将信将疑的状态。
我耸了耸肩,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