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和商岩同时受伤,我一定会选择照顾他的。跑开他是,还因为他就孤零零一个人,而商岩有一群家人。
只是,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一定伤心透了。
他没有再推开我,但还是劲松般站着,也不讲话。我转到他的面前,看到暮色下那轮廓分明的脸竟是那么绝望。
没错,是绝望。
我一下子惊呆了,心头仿佛一边利刀刺了进去,生疼生疼的。我想不到一贯霸气的他居然会露出这样的神色,这是有多么万念俱灰才能这样。
“漠飞,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伸手慢慢从我发间穿过,很轻柔,“欢颜,如果你没有踏入风尘,会不会爱上商岩?”
“这世上没有如果。”
“回答我。”
会么?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我还是当年跟初出茅庐的女孩,那么我一定会接受商岩的。他那么优秀的男孩,想不爱上很难吧?
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便很遗憾也要接受。我从未想过会和商岩有什么瓜葛,他是天,而我是地。包括秦漠飞,我也从未想过会跟他在一个水平线上。
只是,他这么问是为什么?他认定我和商岩有关系吗?
“漠飞,你怎么这么问?商岩是我的学长,当初也对我很好,如果我还像从前那样,他还一如既往地喜欢我,那我肯定会跟他走到一起的。”我明显感到他身体的僵硬,就顿了下又道,“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从头再来。”
“欢颜,如果事情可以从头再来,我情愿让你在那一夜记住我。”
他把我揽进怀中,我才发现他的身体冰凉冰凉的。这么炎热的天气,他居然冷得跟冰块一样。
我心里头感慨万千,如果那夜我记得人是他,事情又会怎么样?那是多么不堪的一次接触,我光是想想都无地自容的。
只是,他提及这个是为什么,是因为在乎我吗?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凉,连忙抱住了他的胳膊想看看伤,他转身走开了。
“漠飞,我帮你处理伤口。”
“不碍事。”
“你是怎么受伤的?快让我给你看看啊。”
我固执地把秦漠飞拖进了楼顶花园里,打开灯时才看到他那胳膊上的纱布已经全部被血染红了。
他的脸色也苍白得吓人,唇瓣上都起灰了。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唾沫,轻轻解开了他并没缠很好的纱布,看到了里面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很大一个洞,还在不停地冒着暗黑的血。
我惊愕地看着伤口,这分明是枪伤?
“漠飞,我们去医院。”
“不用,你去弄些酒精和药棉来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这怎么可能,你这分明是枪伤!”我怒道。
他眸色一沉,冷冷瞥我眼道,“就因为是枪伤所以不能去医院,懂?”
我看他面色阴霾也不敢坚持了,扶着他回到了楼下套房。
房间的药棉已经用光了,我得下楼去买。在去药店的路上我给阿飞拨了个电话,谁知道却无法接通。
我很疑惑,一个受伤回来,一个形影不离的却打不通电话,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阿飞遇到意外了?
不,他的身手那么好,不太可能会意外吧?
可是,秦漠飞都伤成了这样他也没有出现,会不会真的已经我忽然间毛骨悚然了起来。
………………………………
第70章 你怕我死吗
我在马路上找了许久才找到一家24小时药店,进去买了药棉纱布和消毒酒精,本还想买消炎药。但他们说没有处方单,死活不卖给我。
我没辙,只好拿着这些东西回了酒店。一打开门,我就看到秦漠飞直挺挺地躺在了沙发上。慌忙跑过去一看,才发现他昏睡过去了。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整条胳膊都血迹斑斑,连沙发上都滴了一滩血。我拉开纱布开始处理伤口。才发现他这个伤口特别深,以至于整条胳膊都出现了水肿。
我拿着酒精药棉一点点擦拭他伤口时。他疼醒了,齿关咬得咯咯作响,眉宇间很快就泛起了一层冷汗。
“漠飞,你忍着点。”
我小声道,眼底莫名泛起了一层水雾。看惯了他霸道跋扈的样子,所以这样虚弱令我心里很是难受,他支开眼瞥我眼又合上了。眼神特别的无力。
我清洗了伤口许久才止住血,顺利地包扎好了伤口。我拿着毛巾给他擦拭了一下身上的冷汗和血迹,扶着他到卧室躺下了。
给他盖上被子后。我又连忙把客厅那一堆沾满鲜血的药棉收拾了。把沙发套也取了下来洗了洗。我没敢叫服务生来,怕她们看到这个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我做好这一切时天都亮了。累得发慌,到浴室冲了一个澡就躺回了床上,但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担心秦漠飞,因为他睡得太沉,眉宇间又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密汗,把脸映得蜡黄蜡黄的。
我又给阿飞打了电话,依然打不通,我非常忐忑。秦漠飞在地下圈子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居然有人对他直接下手,这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他不去医院治疗,肯定不是他说的因为是枪伤就不能去医院,他们秦家的地位在魔都也是举足轻重的,医院也要给三分薄面吧?
所以,他应该是在忌惮什么。
我转头看着他苍白无色的脸,心头特别的恐惧。他如果真的遭了黑手,那我和小凡逃得了吗?小凡是他的儿子,那个仇家恨他必然也会恨小凡的。
这一刻,我又想起了妈妈的话,离开他可能真的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我能吗?分明不能啊。我们不能有福同享,但这个时候我走了也太过分了。
我熬到天亮就起床了,实在睡不着。秦漠飞的气色越来越差,脸颊透着一层死灰色,可能是失血过多,所以我打算去买点补血的给他补补。我怕他在我离开时醒过来找不到我而生气,就给他留了一张便签才出门。
酒店隔壁一公里有一家麦德龙大卖场,我过去选了一只新鲜的乌鸡,还有一根当归,这都是传说中补血的东西。
买单的时候,我看到前面的人影有点熟悉,探头过去看才发现是苏亚,顿时就有些不自在了。不过她没看到我,所以我又悄悄地排到了另外一条队伍上。
只是很不巧,我走出超市准备打车离开时,又遇到了她,我们招了同一辆出租车。
我看避不开她,就讪讪地冲她点了点头,“苏亚,这么巧啊。”
“是啊,好巧!”她冷冷一笑,瞥了眼我手里的乌鸡,“喔,你还会烧菜?”
“会一点点,你离这边远吗?要不你先上吧。”我不好跟她争出租车,就让给了她。
她摇摇头,“还是你先吧,我就住在兰若酒店,过去起步价而已。”
她居然还在兰若酒店,那她肯定不知道漠飞受伤的消息。我想了想道,“那我们一起吧,我正好也在前面不远处。”
她笑笑也没推辞,就坐上去了,我也跟她一起坐在了后座,感觉气氛有点尴尬。
自从相亲大会过后,我就一直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来得及去过问宴会上的事,甚至于那些流言蜚语的事都没顾得上。所以我也不知道苏亚是个什么情况,她和秦漠飞之间明显有着什么关系,但他却选择性忽视了她。
此时我很想跟她聊点什么,奈何没什么话说。她一直望着窗外,也没理我。眼看着酒店到我拎着乌鸡进了酒店,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因为酒店里只有秦漠飞那一个套房才设有厨房。
“漠飞对你好吗?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喜欢你,你很开心吧?”
快点酒店时,她忽然回头问我道,令我措手不及。我笑了笑,没说好或者不好,她昨天跟他打了那么久的电话还没了解清楚么,问这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有空一起坐坐吗?”
“我还有点事情,下午可以吗?”我在酒店外就叫司机停下了,我决定从地下停车场进去。
她蹙了蹙眉,道,“可以,那一点钟我在酒店的咖啡厅等你。”
我点点头下车了,看到车子转了角,我就飞快地朝着地下停车场跑了去,我觉得我很厉害,腿那么不好还跑得跟兔子似得。
我从电梯直接而上,再没遇见苏亚了。回屋后,秦漠飞还在昏睡着,我洗了手过去看了看他,发现他气色越来越差了,身体宛如火一样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