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感觉自己幻觉了似得,看到夜幕下所以的人都是她的脸孔,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她。我怔怔看着,想起了跟她在一起那些欢快的日子,她其实也给了我不少甜蜜。
“驰恩!”
耳畔忽然传来一个十分怪异的声音,仿佛车轮碾压过砂砾时发出的那种刺耳的,沙哑的声音。
我霍然回头,看到商颖就直挺挺站在我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斗篷,一条纤细的弹力小脚裤,以及一双黑色短靴。这个装扮是她最爱的,她喜欢这样卡哇伊的样子。
七八年了,她的脸孔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的妩媚。
这一刻,我完全不知道做什么,说什么了,觉得这像是幻境。一个在我心中死去了七八年的女人,忽然间站在了我的面前喊我的名字,这感觉好诡异。
她没有我这种震撼,反倒很平静地笑了笑,“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我过得好吗?
如果她没死,那么她一定知道我那些年是如何过来的,是怎样的醉生梦死,怎样的行尸走肉。但我不想把这些事儿怪罪在她的头上,是我控制力不好,跟她没有关系。
但我过得不好,很不好,我甚至因此得了酒精性肝炎,往后可能还会转变成癌症。只是,这些话如何跟一个女人说,她看起来那么的不以为然。
于是我耸了耸肩,浅笑道,“一直都很好,你呢?忽然间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我真的不敢相信,即使现在我也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你。”
“我啊,不好也不坏,听杰西说你找我,什么事?”
她说着坐在了我面前,招来服务生要了一杯拿铁,习惯性地从兜里拿出了香烟,最后可能是意识到我在场不好,就又把香烟收回去了。
我愣住了,她怎么能够如此坦然,她一点儿不为当年假死的事情感到愧疚?或者说,她至少要解释一下吧?可她没有,她很无所谓地看着我,脸在笑,眼底却凉薄。
她的表情彻底粉碎了我心头那份放不下的躁动,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傻。其实一开始她就在算计我,到最后她还是在算计我,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而我却为她荒唐了那么多年,想起来真愚蠢。
现在我不想去问她为何要假死,为何要离开,我只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于是我又道,“也没什么事,知道你生了孩子,那孩子是我的吧?”
………………………………
第535章 番外。狰狞
提到孩子,商颖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道,“驰恩,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那不是你的孩子。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的孩子,但他是我生的,没想过把他给谁。”
“你”
看到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心头一股怒火莫名窜了上来。她纵然可以对自己任性,但对孩子何必要这样?她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要去跟随杰西的那样的人,她疯了么?
可是看着她灵动的眸子时,我硬生生把火气给压了下去,又道,“是谁的孩子很好分辨,一个n监测就好了,小颖,你一定要这样糟蹋自己吗?”
“糟蹋?我怎么就糟蹋自己了呢?”她本是手撑着腮,听到我的话微微抬起头来,用很惊讶的眸光看我,“驰恩,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我没有看不起你,但杰西他不是什么好人,你”
“那么你是好人了吗?漠飞是好人了吗?你们秦家的人哪一个又是好人呢?吸毒的吸毒,贩毒的贩毒,以及杀人的杀人,你告诉我谁是好人?”
她没等我说完就反驳道,挑着眉瞪着眼,一副进入战斗状况的样子。我被她这反应激怒了,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我允许女人骄纵任性,但不能这样尖酸刻薄。
我看她一点儿没意识到自己的错,就又道,“小颖,秦家什么人你无须管那么多。你至少应该对孩子负责,他是你生的,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人都说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你”
“所以你才变成这个样子对么?当年小夫人不也混迹在烟花之地么?听说干的还是迎来送往的事儿,难道是因为没有给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所以你才被影响了”
耳光挥过去的时候,我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什么都没想,就那么下意识就挥过去了。我想不到她尖酸刻薄到这样的程度了,她居然拿我妈妈来说事。
妈妈当年是如何死去活来我比谁都清楚,她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忍辱负重把我养大,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痛。妈妈是我心头最痛的伤,而商颖居然这样说。
这是我第一次打女人,一个我爱过的,为之神魂颠倒过的女人。我这一巴掌打得并不重,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的愤怒,有些东西可以去碰触,但有些东西不可以。
每个人心头多多少少都有不愿意提及的伤痛,妈妈就是我不愿意去回忆,去面对的伤痛。
商颖显然对我的事情很了解,可能杰西跟她说了很多,以及之前在秦家的时候,她也知道得很详细。我的不堪,我的黑历史,她兴许都了如指掌。
但这又如何?就能才能成为她反击我的武器吗?我刚才有伤到她吗?我只是想让她正确地面对孩子的问题。
她被我一巴掌打懵了,可能是想不到曾那么疼爱她的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一巴掌,还惹来那么多打量惊愕的目光。她脸上那不以为然的笑收住了,死死盯着我,咬着唇,面孔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
我有些懊悔了,那一巴掌令我不知所措,因为我从没打过女人,尤其还是自己爱过的女人。
“小颖,对不起,我”
“你这死怪物!”
我还没道完歉,她忽然起身还了我一巴掌,然后骂我一句就跑了。我放了两百美金在桌上也连忙追出去了,一路追到时代广场外面的正道上才把她拉住,她一脸憎恶地盯着我,气喘吁吁。
我没哄过女人,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抚她的怒火,就急急忙忙从包里拿了一张卡给她,“这是以前给你的那张卡,我还留着,密码没变。你拿去用吧,我的手机号也留着,你可以联系我。”
诚然,我把她深深埋葬在了心里,可依然留着她用过的那些物品。跟她联系的手机我也一直保持着畅通,哪怕那电话七八年也没响起过。
我以为她会扔掉这些东西的,谁知道她手一拽拿着就跑了,跑得很快。我盯着她逐渐消失在灯火阑珊里的背影,竟又红了眼圈,真真的,痛心疾首。
我想她肯定过得很窘迫,至少杰西目前的经济状况不行。我不想她因为钱被他逼着去做不爱做的事儿,所以把卡给了她,那是一张无限制信用卡。
夜已深,而我却不愿意回家,就这样漫步在纽约街头,仿佛被全世界的人孤立了。商颖的话拉开了我潮水般的记忆,那么多不堪和痛苦接踵而至,我像被人活生生解剖了一样,痛苦得无以复加。
我在想,商颖当年不接受我,也不接受秦漠飞,是否因为我们姓秦的都那么渣。少欧吸毒,我贩毒,秦漠飞杀人,这都不是正常人能做的事儿。
她处心积虑地制造一场假死,难道就因为这个么?
我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觉得跟她之间算是彻底成为过眼云烟了。能为她做的我都做了,她实在不愿意回头我也没有办法,这世上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他人帮不上忙。
我不再过问商颖的事情了,无能为力,就当做她又一次死去了一样。但我准备给杰西供货了,只是想让他多赚一点,对商颖和她的孩子好一点儿。
我没有在美国呆多久,跟程婉卿说了准备扩大公司的事,让她拟定一个操作程序。并购这事是急不来的,再则关系到很多恩恩怨怨,我不能不谨慎。
这事我一交代完就回魔都了,心里还想着在医院养身体的沈欢颜。她和秦漠飞正水火不容,没个人照应也挺心酸的。
回到家过后,我还来不及歇息一下就给她熬了鱼汤送过去,听说黑鱼汤能补血,就给她熬了小半锅。送到医院的时候,她正在睡觉,好像在做恶梦,闭着眼挣扎着在不断呢喃着什么。
我放下鱼汤走过去看了她一眼,正准备给她擦擦汗时她霍然掀开了眸子。我来不及躲开,就这样对上了她的眼神,那是种惊恐、绝望和惊愕交织的眼神。
“三哥”
她忽然支起身子一把把我抱住了,抱得很紧。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那一脸的汗水跟瀑布似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