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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或者,他只是任性?
我到家的时候,小浩辰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粉色丝带编一个什么东西。我有点好奇,走过去瞄了一眼,看到他面前放着一本手工编织大全,他好像在编一顶可爱的帽子。
我打趣地笑了笑,装着不懂地问,“浩辰,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妹妹那顶粉色的帽子坏了,我给她做一个,正好过年回去的时候送给她。”他一边回答我,一边很认真地编,丝带在他的指尖穿梭,令我十分汗颜,因为我的手工做得特别差劲。
我记得,诺诺那顶粉红色的帽子也是小浩辰给买的,她喜欢得不得了。不过有一次被幼稚园的小朋友给弄坏了,她足足哭了一下午,也就是上次我装失忆时看到她在学校门口哭的时候。
我想不到小浩辰如此有心,很认真地编织着帽子。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依稀在他脸上看到了商颖的模样,没有戾气,面目也不狰狞的他看起来十分清秀。
我在想,如果他的心结打开,他这一生一定会很有建树的。
我没有去打扰小浩辰,把书放在茶几上就拎着绘画材料上楼了。脑袋里一直都是秦驰恩在广场一角拉小提琴的画面,久久都挥之不去。
那模样,那气场,真的很有范儿。
我想起之前承诺过却一直没有实施的事儿:给他画一幅像样的画。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了灵感,也许可以画一幅画送给他,作为一个念想吧。
我把画画材料都搬到了楼顶,这地方视野开阔也适合画画,最主要是,我并不想让别的人知道我这点小心思。有些东西藏在心里,会藏一辈子,不足为他人道。
我画的就是秦驰恩拉小提琴的样子,没有正面,只有模糊不清的侧面,和他面前那黑压压的一群听众。我心头没了恨意,笔下的他出众了许多,即便只是一个轮廓,也感觉像有了生命力。
我画得特别的认真,一点点地勾勒,描画,因为要把这个作为礼物送给他。至于怎么送,我现在还没有想到。
“妈妈,妈妈!”
我画了一半的时候,听到小浩辰在楼下喊我,于是我拿了一张帆布把画遮了起来,急匆匆下去了。
“怎么了浩辰?”
“妈妈,你看我这个帽子好看吗?妹妹她会不会喜欢?”原来小浩辰把帽子做好了,做工十分精致,他献宝似得把丝带编织的帽子递给了我看。
“诺诺当然会喜欢啊,你编得这么好。”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把帽子递给了他。
他又拿着帽子看了看,拧着眉头想了会,又道,“妈妈,我想再给妹妹编织一副手套,不然冬天她的手会很凉很凉。”
“浩辰,你很喜欢妹妹吗?”我心里有点异样。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当然喜欢妹妹啊,因为妹妹是第一个肯给我糖吃的女生啊。”
糖?
我忽然想起了在兰若酒店的时候,小浩辰正准备暗算我,但才不到一岁的诺诺却对他表示了很友好的善意,把她最爱的奶糖送给了小浩辰。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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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不欢而散
我和程婉卿不欢而散,灰头土脸地上了阿飞的车。他疑惑地瞄了我一眼,一本正经道。“嫂子,你不是说程小姐很温柔不让我去陪着你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不讲话你会死吗?”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拿着车上的纸巾用力擦了擦衣服上的咖啡渍,擦不掉。衣服像画了地图一样难看。这是秦漠飞买给我的衣服,所以我特别的生气。
顿了顿。我又道,“这事儿别告诉漠飞。我不想他过于担心我。”
阿飞点点头,开着车离开了时代广场。我靠在椅背上心绪难平。想不通程婉卿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我一直还很喜欢她的,现在这感觉真是
与此同时,我也在想她骂我的话,我是否真的太过了,不应该去画那张画,更不应该拿去参赛。可是那张画并没有正面的样子。仅仅是一个模糊的侧面而已啊,她至于那样大发雷霆吗?
若非她经历过什么变故,否则应该不会变成这样的。是不是秦驰恩又对她怎么了?可是。感情这种事连神都无法左右,更何况我一个凡人。我断然是帮不到她的。
我想得很多,也很乱,不知不觉都快睡着了。
从纽约到波士顿需要四五个小时,阿飞这一路上都开得很快,刚四个小时就到家了。小浩辰还没有回来,我让阿飞去接了,自己就先上了楼,把衣服换下过后冲了个澡,洗去了一头一脸的咖啡味。
刚换上居家服走出来,就看到程婉卿又打电话给我了,我毫不犹豫地挂掉了。但不过一分钟她又打过来了,不依不饶的,我迟疑一下还是接通了。
“欢颜,对不起,我今天失控了。”
“程小姐不用刻意打电话跟我道歉,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如果单单是为了道歉就不必了,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事。”
“不,我应该要跟你道歉,你是他最爱的女人,而我却对你泼咖啡。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没品的事,我向你道歉,我真的想不到自己会如此失控。”
程婉卿语速很快,又急又燥,虽然是在跟我道歉,但我听得出她一点儿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她可能是急于证明自己还保持着风度,还是那个可以运筹帷幄的女强人。殊不知,她的气息和语速以及语态都出卖了她,她真的怒了,浮躁了。
我拿着手机听着她讲话,她滔滔不绝了三分钟才停顿,语言组织能力十分强大,没有用错一个词。
最后,她又补了句,“我真的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女人,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知道程小姐是一个很有素质的人,你不用因为泼了我一杯咖啡而感到不安,谁在情绪失控的时候都可能做出一点儿没理智的事,不光你一人。”
“欢颜,你不知道我的心,我真的很爱他,很爱很爱。那么多年的不离不弃,我以为他就算是顽石也应该会被打动,可是没有,他哪怕命悬一线都还念着你”
“你希望我做什么?不用提三哥的事,与我无关。”
我打断了程婉卿,没有听她继续说关于秦驰恩的事。我不想了解太多,他或好或坏就那样吧,我跟他注定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知道太多反而不太好。
她顿了一下,又道,“欢颜,你的心还是那么狠。”
“是啊,我是狠。”我一点儿没否认。
“好吧,驰恩已经把他名下的股份全部转让了给你,他曾说过欠你的会还,这些东西就是他对你的所有补偿。你找个时间回国,跟我处理一下这事吧。”
我顿时一怔,慌忙道,“你说什么?他把股份转让给了我?”
“是啊,你做梦都想不到吧?”她在电话那头冷呲了一声,很小声,可我听到了。
我终于明白程婉卿愤怒的原因了,她一定是不甘心秦驰恩把股份都转给了我。
要知道,公司虽然被调查过,但它资产雄厚根基很强大。魔都本就是一个对外开放的城市,不可能对一个如此有实力的公司下手的,最多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秦驰恩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手里的股份不在少数,全部转让给我过后,等于这公司最高发言权在我手里了。而程婉卿作为公司的执行总裁,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她气得朝我脸上泼咖啡,真还算是对我客气的。
不过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因为秦家的产业已经足够令我挥霍了,更何况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挥霍的人,我对金钱的渴望并不那么强烈。
再则,我若真接受了这馈赠,秦漠飞会怎么想?
于是我又道,“程小姐,我确实想不到他会把股份转让给我,不过你也不要急躁,我不会要他所赠的东西,你让他收回这决定吧,谢谢。”
“这由不得你,他已经私自公证过了,若非你发生意外,否则这些东西他一定会转让给你。你找个时间回国一趟吧,我明天就要回去魔都了,在那边跟律师谈谈。”
“”
还有这种事?我忽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秦驰恩这算是什么意思呢?他没想到我拿到这些财产也没什么用,就不能给能让它升值的人么?
和程婉卿结束通话过后,我就站在阳台边发呆,在想股份的事儿。思来想去,这事我无法拒绝,就得给秦漠飞说说,他能极好地处理这个。
我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