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就这样坐在阳台上,怔怔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一直望到了太阳西斜。余晖穿透云层时,透着一丝诡异的血红色,我看着看着又红了眼圈。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想起了老爷子,他还有多少时日呢?好像只能够用天来计算了。
虽然他在医院治疗,住着最贵的病房,有最好的医生候着。但我们大家都知道,这几乎等于徒劳。
慕连清自己都说了,他只有三成的把握做手术。所以,那百分之七十的风险谁敢来承担呢?哪怕是秦漠飞自己,估计也不敢轻易冒险。
“小姐,你在想什么啊?一下午也没见你下楼,诺诺醒来还一直找妈妈呢。”
我正对着夕阳垂泪时,王妈忽然进来了,我连忙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浅笑道,“一直在想事情就想忘记了,不知不觉天都要黑了。”
我抱过诺诺,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想妈妈了怎么不自己爬上来呢?还让奶奶抱上来,你这么胖”。
诺诺顿时小嘴一撅,别开头不理我。小样,还生气了呢!
“吃饭了小姐,大少爷今天可能又要晚归吧,我给他留饭了。”
“好!”
下楼吃饭的时候,我随意看了眼餐桌上的报纸,忽然看到上面有个版面写着:豪门阔太亿万家具毁于一旦,其中内幕惊人。
当我看到内容里提的沈欢颜三个字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我什么时候拥有亿万家具了?这毁于一旦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五号仓库被烧了?
顿时,我也顾不得吃饭了,直接抓了手机就跑出门了,一直跑到别墅区大门口才叫了一辆出租车,让他们直奔货柜码头。
我心很慌乱,怪不得秦漠飞一天天往码头那边去,原来是真的出事了。
我平时没有看报纸的习惯,就没有注意到上面的消息。估计这份报纸也是秦漠飞看了忘记收捡,这才被我无意中看到了。
我到码头的时候天色已晚,这边依然有警戒线拦着,进不去。但码头上灯火通明,有不少警察走来走去在检查什么。
我没看到秦漠飞,在路边张望了一会就作罢了,准备打电话给他。我刚拿出手机准备拨号,身后忽然伸了一只手过来要抓我手机。我吓得霍然转身,本能地抬手就挥了过去,却被抓住了。
“欢颜,想不到你反应还挺快的。”
在看到秦驰恩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时,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不是在外地么,还说了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还有,他怎么会在这里?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有提前知会一声我的?
我满肚子疑问,但却问不出来。
“傻丫头,发什么愣呢?带你去看看我的那些家具。”他轻轻捏了下我的脸,拉着我就往仓库那边去了。
我反应过来时,连忙甩开了他的手,怔怔盯着他的脸,他的眼,实在无法把“你是不是毒枭”这句话问出口。
以他目前的年收入,远远比毒品赚得多得多,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他就是毒枭。可索菲娅是毒王的女儿,她在处心积虑地保他性命,所以
秦驰恩被我甩开了手,低头盯着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笑道,“怎么了欢颜?我的手很脏吗?”
“”
我竟无言以对,我依然没法质问他,如果他说是,我又该怎么办?难不成还叫警察来抓他不成?他若真是毒枭,又怎可轻易放过我呢?
“你好像很不想看到我的样子,讨厌我了?”他讪笑道,原本灼灼的眸光忽然间暗淡了许多。
见我没说话,他又道,“你对设计很懂,我想请你帮我看看家具,可以吗?如果你勉强就算了。”
我动了动唇,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怔怔地望着他,很慌张,也很纠结。他的双眼宛若深不见底的寒潭,我压根看不到任何一点波澜。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实则暗波汹涌。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他的气场我清楚,此时他虽然面露笑意,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很慑人,令我心头发憷。
这还是曾经对我柔情万种的秦驰恩么?他好像变了,变得十分诡异。我很怕我们成为仇人,然而这好像就是事实,因为自古以来就正邪势不两立。
我怎么办呢,是离开?还是去看看他的家具?可报纸上不是说那些家具毁于一旦吗?还是新闻只是在捕风捉影?
不晓得索菲娅和袁威在不在那边,我若跟着秦驰恩过去的话,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可是他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我若不去
叮铃!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我连忙拿出手机一看,是秦漠飞打来的。
我顿时如释重负,正要接通电话时,秦驰恩忽然一个手刀打在我的后颈。昏迷前,我好像听到他说了一声“欢颜,对不起”。
………………………………
第324章 我就是那种飞鸟
脖子好疼,是那种胀胀的酸疼,像睡落枕了一样。耳边有悠扬的小提琴声。还夹杂些许浪潮声,此起彼伏。
我迷迷糊糊掀开了眸子,看到的竟是碧海苍穹,吓得慌忙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艘游轮的甲板上,身上还盖着一件黑色西服。
天已经亮了。一轮金色晨阳正从海面上慢慢浮上来,红彤彤的。美妙绝伦。
甲板的围栏边,秦驰恩正在拉小提琴。姿势十分优美。即使穿着单薄的衬衣,但盖不住那一身高贵儒雅的气质。
沐浴在晨阳下的他,宛如自带光环的王子,确实完美。
我揉了揉胀痛的脖子,也没立即去质问他为何打晕我,因为他既然敢这样做,就不怕我质问的。
我觉得好悲哀。什么时候我们俩做交流需要用这种方式了?
我没有打扰他拉琴的兴致,再说也真的好听。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拉小提琴,第一次是在他过生日的时候。我当时还画了一幅画给他当贺礼。
同样的画面。不同样的心境,真真是物是人非。
“醒了?”
琴音结束。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好像已经知道我醒了似得,脸色也波澜不惊。
我耸了耸肩,也不晓得要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反正眼下我在海上,难不成还跟他翻脸再跳海逃走么?
“脖子还疼吗?”他又问道。
我思绪很乱,因为有满腹的疑问。或者说这已经不是疑问了,我十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就是索菲娅嘴里的n,那个人人闻之色变的毒枭白鲨。
可是看到他这温文儒雅的样子,我根本无法把他跟一个心狠手辣的毒枭联系起来,他怎么可以如此极致呢?
顿了顿,我猜道,“三哥,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
喊他三哥,只是想告诉他,他在我心里的分量很重。如果他认真地告诉我他什么都没做,或者是被胁迫,那我一定相信。只要他说,我就可以去相信。
只是他没有,他牵强地笑了笑道,“欢颜,人有的时候是无法把握自己的,有可能逆流而上,有可能随波逐流,都没有绝对。”
“所以你承认你是毒枭了?你就是搅得魔都鸡犬不宁的那个白鲨对吗?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装成一副好人的样子来欺骗我?”
他怎么能够承认呢?他居然都不挣扎一下,哪怕是骗骗我也好啊。其实我就想听到他的解释,说我误会他了,他其实跟索菲娅那些人没什么干系,或者他被逼的。
可他什么都不说!
他没有回我话,只是怔怔看我许久,又转身走到了围栏边遥望着茫茫海平面。徐徐海风吹拂着他消瘦单薄的身躯,看上去孤独得令人心酸。
我想,他可能是全世界最令人恨不起来的毒枭了,不但,还那么的气度不凡。
“你说话啊,你好好企业家当得不自在吗?还去干那种龌蹉恶心的混账事。你不知道那玩意儿害人害己吗?”
我站起身冲到他的背后怒不可遏地质问,但他依然什么都没说,仿佛被风化的石雕般,一动不动。
“你把我带来这边做什么?挟持我?发展我成为你的下线帮你贩毒?”
我一把拽着他的手转过来,才看到他一张脸覆满了寒霜,黑白分明的眸子宛如两把利剑,随时可能穿透我。我被他吓怂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他朝我逼近一步,凉薄地笑了笑,“没错啊欢颜,我就是白鲨,就是他们闻之色变的白鲨。但那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