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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有一股血气在往上冒,我看到洗手池里溅出的唾沫星子红艳艳的,慌忙看了下镜子,才发现早已一嘴的血迹。
我居然咳出血了?
我懵了,捧起水漱了漱口,可喉咙一咸又呕出一滩血出来,红艳艳的,顺着水池流。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一股悚意慢慢从心头冒了出来。
忽然,背后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水的声音,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慌忙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水池,但还没处理干净。
“沈欢颜,你怎么了?”是苏亚从里面出来了,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感冒了,咳嗽。”我擦了擦唇角淡淡道。
她走过来瞥了眼洗手池,又看了看我,“你吐血了?”
“鼻血,这两天有点上火。”
我装着不以为然道,冲洗好洗手台过后就走了出去,不想她看到我这么狼狈,因为早上秦漠飞不小心弄翻我保温桶的事公司不少人都看到了,包括她。
“哎,要不你这两天就别来上班了,看你气色这么不好。”她在后面喊道。
“嗯!谢谢。”
下楼过后,我就打车来到了医院,找到医生跟他说了我今天吐血的情况,他检查了一下我的喉咙,说可能是咳破喉咙的血管了,没有大碍。
他还是建议我尽早接受药物治疗,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说我再考虑两天。
回家过后,我喝了王妈炖的川贝雪梨汤就回卧室了,交代我妈不要带小凡来我房间,怕传染他。
我妈把小凡哄睡了过后,就来我房间了。看我蜷在床上病怏怏的样子,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囡囡,你怎么病成这样了?看这脸灰扑扑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妈,我没事,就是感冒太久有点咳嗽。我请了几天假,要在家里修养呢。”
“那想吃点什么,妈妈做给你吃。”
“不用了妈,你快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唉那你好好睡一会,晚点我来叫你吃晚饭。”
我妈给我掖了掖被子就走了,我盯着她那瘦弱的背影,多想把所有心事都跟她说说,让她帮我做个选择。但我不敢,我怕说了我妈就更受刺激了。
我这两天咳得厉害都没睡好,在喝了雪梨汤过后出了一身的汗水,感觉睡得踏实多了。
迷糊中我感觉有谁在轻抚我的额头,手有点些微的粗糙。但我睁不开眼,很困很困,我下意识翻了个身,抱住个身边的东西就当抱枕了。
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娃娃笑眯眯地坐在我面前,不停地叫我妈妈。我伸手想要去抚摸他的时候,他却又跑没影了,于是我拼命找,拼命喊
“宝宝!”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我看到秦漠飞坐在床边,左手拿着本书在看,右手被我抱着当枕头。他见我醒来淡淡斜睨了我一眼,又转头继续看书,没抽回被我压着的手。
我顿时尴尬万分,讪讪地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的睡衣都湿透了,还冒着热气。喉咙好像没那么痒了,但胸口还是很闷,仿佛压着一块石头。
秦漠飞抽回手顺势摸了下我的额头,从边上拿起一颗药和一杯水,“好点了吗?这是速效感冒药,你吃一片吧。”
“谢谢,我不喜欢吃药。”我看了眼那药,孕妇是不能吃的,也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瞥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又是来质问我出卖公司的事情么?”
“沈欢颜,你是一定要这样剑拔弩张吗?最好想想你的身份,适可而止。”他脸顿时又沉了,非常的不开心。
我呲了声,“在秦总眼里,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是你的情友呢,还是公司的职员呢?亦或者是你的炮友呢?”
他欺近我,咬牙切齿地道,“你什么都不是!”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收回你的房子让我滚蛋吗?”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你这样阴阳怪气有意思吗?你自己勾三搭四朝秦暮楚还有理了?”他被我激怒了,怒吼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睨着他凉凉一笑。
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出口,是他朝秦暮楚还是我?谁他妈的一看到初恋情人就跑得人影都不见了?
诚然,我们之间没有承诺,没有契约,但起码也跟我说一声吧?告诉我是不是散伙了,从此以后我们是不是分道扬镳了?可他一句屁话都没有,当我什么?
我心头的怨念很深,但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这确实不是我应该计较的,因为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他站起身,捏着我的下颚迫使我仰起头看他,宛如仰望天神似得。我大概能猜到他的心里,我是他玩过的女人,就算他不想到我跟别人暧昧。
“告诉我,你并没有背叛我。”
问这话的时候,他眼眸里的光芒很冷也很复杂。
我怎么都想不到令人闻风丧胆的他会问我如此可笑的问题,我有没有背叛不就是他自己一念之间的事么?他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与我都没什么关系。
于是我没有回答他,他若信我就不会问了,若不信,我说没有他依然会不信。
他的脸因为我的沉默越来越阴霾,眼底的光芒变得戾气十足。
我无奈地垂下了眼帘,不想看他这面目狰狞的样子。我只是不懂,明明是他背叛了我,他却来责备我。
很久,他用力捏住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别让我发现你背叛的痕迹,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从明天起,你来我的办公室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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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错觉
早间,我披风带雨地赶到酒店的时候,秦驰恩又在休息区等我了。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我正到秦漠飞居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手里也拎着个保温桶。
我顿时就愣住了,这情景在他眼里必然又是在偷奸吧?
“哟。真巧,三叔又来给我的女人献爱心了?”他走上来瞥了眼秦驰恩手里的保温桶。阴笑着把昨天那个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昨天不小心洒了你炖的雪梨膏。很不好意思。”
看他那挑衅的样子,我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他知道昨天的雪梨膏是秦驰恩炖的。所以他并不是不小心打翻它,而是故意的?
秦驰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狼狈地垂下了头,算是默认雪梨膏被毁掉了。他顿时脸一寒,一把揪住了秦漠飞的领子。
“你这混账东西,知不知道她的病转成肺炎了?她为了不伤害”
“三哥,谢谢你的雪梨膏。”我打断了秦驰恩。把保温桶从他手里抢了过来,“你快回去上班吧,谢谢你了。”
“欢颜你这样”
秦驰恩痛心疾首地摇摇头。叹了一声走了。他一定是气我为什么不告诉秦漠飞真相。这样他兴许就不会对我这样狠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秦漠飞现在的表现并不是在乎我。而是觉得他的玩物被人抢了,在赌气。若他真的在乎我,我怕是老早就跟他说了这事了,可偏偏他不在乎。
并且,我可以肯定如果我说怀孕,他一定跟秦老太爷一样觉得这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我又何必像只流浪狗似得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得到他的一丝怜悯。
我拎着保温桶转身走向了电梯,秦漠飞也一个箭步跟了进来。他一身的戾气还很浓,令我有些气紧,于是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可能是把嗓子咳破了的原因,喉咙一阵阵地疼。
“你什么时候开始病的?”他忽然问我道。
“没几天。”
“为什么没去医院治疗?”
“去了,医生说没事,多喝点雪梨膏就好了。”我说着斜睨了他一眼,“谢谢你的关心,你如果怕传染的话,我还是回我自己的办公室上班好了。”
他寒着脸没讲话,却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保温桶,“打个电话给他,下次不用他送了,反正送来我也会倒掉。”
我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多想狠狠抽他几耳光,他怎么可以变得这样没人性,他还是那个曾经会在危难时候救我,会给我做饭的男人吗?
我已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垂下头再不想看他,多看一眼他都觉得辣眼睛。他到三十五层就出电梯了,当着我的面把保温桶丢进了电梯边的垃圾箱里。
当电梯合上之时,我眼睛酸涩得瞬间就朦胧了,我发誓这不是我伤心得想哭,我是被气的。
我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裴文娟从项目部那边走过来了,不由得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