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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翊羽饶是着急,看见妹妹这番样子,也不急着逼问了,安抚着妹妹说道:“桐儿,你放心,二娘的葬礼哥一定办地风风光光,定让她走得安心!”
“哥,谢谢,娘的丧事过几日再置办吧!明天是归宁日,我怕那两个人会觉得不吉利。”她兀自开口道,眼睛早已经无神。
“不吉利,呵呵,妹妹,你还想着那个负心汉阿!不过我告诉你个事,昨天他们两个就压根没有同房!”墨翊羽自然知道自己妹妹和萧将军的情愫,他早晨回来便听说了,急急地派人去打听了昨日将军府的情况。
却得知昨日,萧将军居然独自一个人躲在后院喝酒直到天亮。她那个脾气火爆的姐姐就这样在新房里做了一宿,闹累了才独自一个人睡的,但是这样骄纵之人又怎么会容忍,大早上便跑去理论,却得知萧将军,早就离开了将军府,不知道了行踪。
他听说这样的情况实在觉得好笑异常。听说她那个姐姐到处寻人,却怎奈无论她怎么发脾气,连将军府都走不出。
萧惊风是何等人物,在战场上,敌人听见这个名字闻风丧胆,谋略和侠气俱全。所以直到现在,他的爹爹和大夫人都不晓得昨日自己的女儿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你说可笑不可笑?”墨翊羽本想让妹妹的心情好些,却见她更为消沉。
没有同房?墨汐桐充斥着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自己的哥哥。一点都不可笑,只觉得揪心和疑惑。他不喜欢她的嫡姐么,怎么不同房?莫非他有难言之隐,只是……
想到这里,她觉得战栗。她手里拿着哥哥给她的杯子,却手一晃,杯子就这样掉落在地,陶瓷碎片掉落在她的脚上,更划破了她的手。她浑然不觉得痛。
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不能再想了,墨汐桐将蜡烛点了起来,又再次仔细地端详了一便又一便玉娘的面容。怕是今后再也无法相见了,如今,她变得一无所有,好像是有仇恨才可以支撑着她走完余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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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银针
心里即使再悲伤,还是需要赶回王府的,她毕竟不宜在此逗留过多的时间。
等墨汐桐回到王爷府的时候已经临近薄暮,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携着秋儿走进小阁。
“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什么填填肚子,你从到晌午到现在都没有吃过点什么?我去帮你端些菜来吧!”秋儿见小姐颤颤巍巍地样子,扶着她道。
“不用,我吃不下。”她话音刚落,却见炎煜居然坐在她的卧榻边。
“王爷。”秋儿赶紧跪下道。
“退下吧。”炎煜道。
“是。”秋儿担忧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还是退下了。
墨汐桐恍然味觉,很久后,她才反应过来,样子却如同枯槁般,深陷着眼窝伏下身道:“拜见王……”
爷字还没有说完,她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炎煜见墨汐桐唇间发白,浑身连一丝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是在一瞬间被人抽干,他蹲下身,伸出手,将墨汐桐扶起,讲她安置在凳子上。
还没有安置完,墨汐桐整个人便靠在了桌子沿边,一动不动。
炎煜一惊,才想起方才扶起她的时候,只感觉她浑身冰冷,额上却是滚烫,难道她是发烧了么?
“来人。”炎煜冲着门口叫道。
门外无人回应。
他只觉得怪异,这里怎么会无人值班,起身想出去看看,却听见墨汐桐的声音,顿住了脚步。
“娘……娘……”墨汐桐的喉咙干涸地呼叫道。
此刻的墨汐桐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梦魇,她见到形形**地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自己飘散在空中,这里似乎是王爷府,她听到凄楚的哭声,便凑近了去看。
哭泣的人是个女子,她满脸泪痕地自顾自呢喃道:“你不该辜负我的,不应该……”
炎煜见到墨汐桐满脸泪痕,想伸手为她抹去,却在一瞬间,小阁室内的蜡烛就这样没有预兆地熄灭了,房间里倏地变得漆黑无比。
一阵银光就这样透过纸窗冲刺而来,银晃晃地颜色冲着炎煜而来。
“砰。”炎煜一反转,抓起桌上的酒杯,冲着那枚银针打了过去。
酒杯很快便碎了。
炎煜目光紧锁,便是反应迅速地伸手拦过坐在凳子上虚弱的墨汐桐,将她拥入怀中,又用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袭来的银针。
“嘶……”尽管有酒杯挡着,那枚针还是太过于快。
炎煜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环住墨汐桐的手慢慢地松了松。
他低头,见自己的手被银针划伤了,乌黑一片。
炎煜的脸色尽是阴霾,不过片刻,他便缓了下来。
似乎外面已经平静了下来,他起身松开了环住墨汐桐的手,将银针抛在地上,点上了室内的蜡烛。
室内又恢复了亮光,很明显,这枚银针上抹了奇毒。
是谁如此,居然敢跑来王爷府行凶。
“咳咳……”一阵咳嗽,炎煜一着急,口中忽然喷了口血,血撒在了墨汐桐的衣袖上,显得触目惊心。
鼻尖涌现出了一股血腥味,直到这样,墨汐桐才缓缓地清醒了过来,她想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双脚如同千金般重,根本是动弹不了,她沙哑着喉咙道:“王爷……”
她见面前的炎煜的脸色很苍白,就如同新婚之夜他的模样。
是发生了什么吗?可是她为什么没有了一丝一毫知觉。
她侧过身,见到了地上了银针,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起来。
墨汐桐抖着手指着银针道:“这枚银针,这枚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明明把它藏好了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炎煜摸去嘴上的红血丝,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墨汐桐,出声道:“你见过这枚银针?”
“我娘,不,玉娘,这银针,有毒,有毒……”她只觉得浑身发毛,挪着身子,想远离这枚银针。
“你娘怎么了?”炎煜见墨汐桐整个人处在一种道不明的恐慌中,不顾自己的不适,扶住她问道。
墨汐桐像发疯一般喊道:“不,不,不……求求你们,放了我娘,我娘她死了,她死了。”
许是因为没有进食的关系,她还没有走几步,整个人就晕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毫无知觉。
炎煜神色一闪,蹲下身,把墨汐桐捞起,抱着她,走向了床榻边,又拿了一床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她并不安分,整个人不断地摇着头,喉咙里吐出些什么?他听不真切。
他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滚烫。
炎煜起身,打开小阁的门,去发现守在门口的丫鬟躺在了地上,像是被人迷晕了模样。他上前推了推她,她遍很快就醒了。
“王爷恕罪,刚才一阵风吹来,不知道怎么得就睡过去了。”值班的丫鬟一惊,见是王爷,趴在地上磕头道。
“快去请大夫吧!夫人发烧了。”炎煜开口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请大夫。”丫鬟赶紧跑开。
说完,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回去守着她,从新婚到现在,他一直觉得她是波澜不惊的,没有想到她也会如此脆弱之时。
炎煜转身的时候,却见自己贴身护卫立在他身边着急道:“王爷,不好,宫里刚过来通报,说皇上夜晚病倒,情况不太乐观。太子已经赶过去了,王爷你打算……?”
“原来如此。”炎煜瞬间了然道。
他拿出那枚银针,将它放在了护卫的手中又道:“你看看这枚银针,上面好像是摸了西域奇毒,太子这招棋可谓是铤而走险啊。”
“那王爷需要反击吗?”护卫看着炎煜幽深莫测的神情问道。
炎煜看着自己的发黑的手,轻蔑地笑了笑道:“随我进宫去看看父王,顺便去会会太子,至于其它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爷你的手被这枚银针刺伤了,有毒,王爷没事吧?”护卫收起银针,看见炎煜的手道。
“不碍事,别忘了我可是百毒不侵的,王爷府内必须加强人手,务必确定万无一失,还有去调查下左相府。”炎煜看了眼自己乌黑的手,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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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师傅
归宁日。
“桐儿,快些扶我起来。”第二日,墨汐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小姐,你的烧昨天晚上刚褪去,别乱动,今天归宁我们不去了。”秋儿趴在墨析桐的床边,见她唤她,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