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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
走到街上，墨汐桐有些恍惚，她手里捏着几枚铜币自然是只够买针线的，买完针线，她拖着步伐走出了铺子。
“包子叻，香喷喷刚出炉的馒头。这位小姐，你要不要来一个。”
路过包子摊前，她还是停住了脚步。看到热腾腾地包子，咽了咽口水，是很久没有吃饱饭了。她和母亲每天的饭量总是只有那么一些，寻问原因也无果。所以每次很快就觉得饥肠辘辘。
咽了咽口水，她还是在包子边停下了脚步，身上还有一文钱，要不买个包子给娘吧？她定不舍得吃的吧。徘徊的时候，她听见摊前就两个书生地闲言碎语，他们似乎在讨论着天下继位的局势。
青衣男子道：“你看着天下，谁有望被立为储君。”
白衣男子顺口道：“兄台，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自然是太子。”
青衣男子表情很是不屑道：“太子？怕是气候已尽了吧！听说他骄奢无道，皇后和皇上皆是不满。”
白衣男子似乎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道：“其他几个皇子呢？太子也是皇后所出，听宫内当差地偷偷告诉我，皇后啊！宠煜王爷比较多，而对太子冷淡的。”
青衣男子摇摇头，若有所思，凑近白衣男子轻声道：“煜王爷，听传闻是个肺痨王爷，就他那样还指望继承皇位？”
“也是。”他们讨论着走进了一家茶馆，后面的话自然是听不到了，墨汐桐收回视线，还是打算个包子回来。
“没有钱还来吃饭，当我们酒馆是慈善堂吗？走开，走开！”还没有走近包子铺，就见它旁边的酒馆中，一个老妇人被小二粗鲁地赶了出来。
老妇人衣衫褴褛，头发已经花白，苍老的皮肤都皱在一起，无神地眼睛挤在一起着，许是瞎了吧！她哆嗦地爬倒在了地上。
许是刚才店小二拉扯的力道太过生猛，她没有站稳，颤颤巍巍地，就这样摇晃着摔倒在了地上，挡住了一个黑衣男子的去路。
被挡住的黑衣男子身高近七尺，身着黑衣细纹长袍，手附在身后。唇间抿着，脸色虽微白，却俊朗无比。他乌灰色的发丝垂在身后，不捆不扎，漂浮着，竟然有一丝仙人之气。高贵之气，显露无疑。
他的身后还随着一名侍卫。
“啊……”老妇人哀嚎着，脸色竟是苦楚之色。
她趴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悼道：“老头死得早，怎么就留下我一个人呢？儿啊！你怎么就死了，你让为娘的要怎么活啊！还不如死了算！”
说完她绝望地要朝着身边墙面撞去。
黑衣男子收起身侧地剑，伸出手，想过去拦住她，却被其身侧的侍卫拦住：“主子，小心。”
“无碍。”黑衣男子摆着手，靠近她，慢慢地扶起老妇人。
黑衣男子抚了抚袍上的灰，神色平淡地命令侍卫往她手里塞了些银两，关切地道：“买些吃食吧！”
墨汐桐见到老妪捧过钱，老泪纵横，她的手搭在男子的手上，哀嚎着道：“谢谢公子，真是好人。公子好人有好报……”
黑衣男子给人一种生性冷漠之感，自然是听不得她这样的闲言碎语，绕开她往前走去。
还没有等他走几步，墨汐桐便见老妪忽然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把刀，眼神里带着痛决和幽暗，她扔下手里的碎银，拿着刀就冲着男子背后就刺了过去。
………………………………
第四章 好奇
见黑衣男子毫无反应，而老妪这一刀下去，男子不死也会伤，他的举动是善意地。想到这里，墨汐桐迅速拾起地上的石头，放在手心，朝着老妪的方向扔了出去。
老妪手被石子击中，一抖，刀就这样掉落在地上。
“咔嚓……”墨汐桐逆着光，也清晰地见到那把刀上面好像涂着血红的毒药，这毒药似乎叫蘡薁，剧毒，无味，无解。
必死无疑，这分明是一场蓄意谋杀。
老妪转过身，恨恨地瞪了墨汐桐一眼，但见到事情暴露，便蓦地一个转身，往街头跑去，她身姿矫健，根本不像是五六十年龄。
黑衣的男子侍卫猛地追了上去。
墨汐桐站在原处，看着黑衣男子眼神迥然。他嘴角上却露出嘲讽意味，手却悠哉地慢慢拾起了被扔在地上的刀，碰了碰刀面上的红毒，毫无反应。
不可能，她记得这位毒药明明触碰就会倒下，那么他是怎么做到抵御的。他没有慌张，也没有半分地惊慌。
她站在原地，见到黑衣男子拾起刀，走进了一条小巷道，因为好奇他为什么可以那么无谓地拿起有毒地刀，墨汐桐便就蹑手蹑脚地跟在了他的身后，想着可以探到些什么。
“姑娘打算跟踪到什么时候？”黑衣男子忽然在一家院子门口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去，声音冰冷地朝着墨汐桐道。
墨汐桐一惊，想撤退，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只好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还用石头救了你，我怎么会……如果不是我，你早就那个老妪刺死了。”
“喔？这么说，姑娘是在问我要酬劳么，还是要感谢。”男子微微咳嗽了几声，他手里的剑推回了原处，脸上有些发白。
“没，我先走了。”墨汐桐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好奇，他能否抵毒和她又有什么相关地，她何必呢！
青衣男子抬起手，打开了院子的门，顿住脚步，转过身说：“走？既然都跟过来了，何不进来看看。”
还是抵不住诱惑，墨析桐随着青衣男子的脚步踏入了院子口，只见院子里捆绑着一个面目狰狞地中年妇女，她的发丝垂在前面，冲着男子呸了一口。
“主子，她便是刚才行刺你的凶手。”护卫见男子过来，垂下头汇报道。
“嗯。”黑衣男子像是早就猜不来的模样，撇了撇唇。
刚刚明明是一个老妪，现在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妇人，墨汐桐把刚才刀上的毒的疑问抛在了一边，又开始好奇了起来。
无意间她低下头，看见地上的人皮面具后，才了然于胸。不过她开始佩服起这个侍卫来，动作不是一般地快啊。
中年妇人面目狰狞。
黑衣男子眉头微微皱起，猛地一阵咳嗽，半响，他才舒缓过来，凑近问侍卫道：“盘问过她是谁派人的吗？”
侍卫蹲下道：“请主上惩罚，并没有”
墨汐桐见黑衣男子挥了挥手，走到妇女身边，也不打算盘问，只是拾起地上的人皮面具，自顾自地呢喃地道：“好精美的人皮面具啊！世上会做人皮面具的很多，但是做的人皮面具上带着暗夜标志的，可是少中又少啊！对么？”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本消沉地中年妇人猛地抬起了头，她挣扎着不安分地道：“你想干嘛？放过他。”
“呵呵，这可不是你说对算的，除非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不然恐怕，以后这样的人皮面具，怕是再也没有人做了。”黑衣男子摩挲着人皮面具，眼神冷冽而淡漠，明明说得很温柔，却给人一种悚然。
墨汐桐挪着脚步，一步步地挪到了院子门口，想逃，却听到妇人尖叫着，微悚地声音，冲着黑衣男子奄奄一息地喊道：“求你放过我儿子，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黑子男子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她。
“是谁？”侍卫拿起肩逼迫着那个妇人道。
妇人的声音气息很是微弱，只听得她说道：“是……”
就在答案呼之欲出的瞬间，墨汐桐只觉得被一阵风迷乱了眼睛，沙子卷起层层尘埃，浑浊不堪。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之间妇人倏地就这样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而捆绑她绳子全数都掉在了地上，如同从未存在发生过。
侍卫一跃而上，也消失在了墨汐桐的视线中。
黑衣男子额上的黑筋显露，他蹲下身子，拾起绳子，细细地打量着。他本是漆黑的眸子瞬间觉得是个无底洞，那种异常的情绪如一阵席卷而来的风暴。他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刚才地笃定神色，唇色间已经苍白一片，他手心捏拳，如同隐忍到了极限。
片刻，他转过身，看着墨汐桐，不过眼神自然不似刚才的冰冷道：“看够了吧？”
还可以说不够吗？墨汐桐点点头，想逃走。她只觉得黑衣男子的威严已经让她招架不住，众多的诡异已经不是她可以去通透的。
“站在。”黑衣男子忽然唤住道，他身上似乎带着药味，不浓。
墨汐桐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只见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