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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汐桐心里一动,他也相信她不会让他失望吗?不知道为什么?为了炎煜的这份信任感,墨汐桐还是觉得异常地幸福,她不奢求什么?只求着这份信任可以让她得到安稳。
天色暗下,墨汐桐拿着一边,炎煜拿着一边慢慢地将那副刺绣展开。
金色的光线迷上了皇后的视线,她用手挡了挡,待看清楚后,脸色已经不再是风平浪静,方才的疲倦感没有了一丝。
“这是什么?”皇后猛地走到了那副刺绣前,呆愣地抚上了针线。
皇上本就身体不适,刚想去稍作休息,却在看到这幅刺绣的时候,多年来帝王的淡定都不见了半分。
只见被展开了刺绣上是一只浴火凤凰,此时刺绣技法仍沿袭锁绣,将图案填满,构图紧密,针法整齐,用绒止一二丝,用针如发细者,线条极为流畅,运用金银线盘绕图案的轮廓,栩栩如生。
五彩凤凰在浓密夜色中发生光,好像在一下秒就即将要飞走,谁都抓不住。
炎煜本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是被这样的一副刺绣震惊了,没有想到他还是真是捡了个宝,本对着算命先生说得话将信将疑,现在倒是更加确信了几分。
他的目光对着她又加深了好几分,他为她准备的衣服衬着她整个人都灵气异常。到底她还有多少是他炎煜不知道的。这个的感觉并不好受,因为从来没有人让他看不透过,即使是那个女子。
心已经抑制不住,那么……
“这是火凤凰之绣,希望母后美丽常驻。”墨汐桐见到大家均是震惊的模样,终是微微松了口气。
这是玉娘留给她的最后几缕线,她也不知道这些线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这必定是极好的,这些年,她一直都藏着,舍不得用。
直到,她的萧郎出征的时候,她才取了几缕针线为他绣了一个荷包。想起了这一幕,墨汐桐的目光微微挪了挪朝着某个方向看去。她见到萧惊风抿着唇,朝着这里看来。
是在看她吗?他们的视线在不经意间叠在了一起,墨汐桐迅速离开。他的腰间还带着她那晚赠与他的荷包,只是荷包已经变得破旧。
他还带着它干嘛?这是她曾经珍惜地东西,并不是他的。
思到这,墨汐桐对着萧惊风的恨意便是更加浓了好几分,怎么都遏制不住。
皇后的寿辰,她怎么又会想到用这些丝线呢。她想,自己还是被炎煜的那句惊喜所有折服的,他想看到惊喜,她便将这份惊喜带到他的面前。
她对他的情感,已经没有名分那么简单了,墨汐桐不想骗自己,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向炎煜。
却没有想到炎煜也正好对着她,他苍白的脸居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嘴色微青,袍子在颜色中扶着,眼神柔和地仿佛要把将她融化。
没有那么靠近过,就算一个笑,她也觉得这是他给予她最后的回报。
尽管她的心已经被打破,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如此这般甚好……
………………………………
第三十四章 马车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墨汐桐觉得自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远远不同了。
如果那个时候她是自卑的,那么现在,她已经变得让人恐慌。
宴会结束的时候,她特意绕过墨云,看着她身上的嚣张气焰被灭了后,觉得异常好笑。她连反击都没有了力气么?这样也好。不过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放过她们,这是开始。
她对她们的仇,她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那些年,她和娘亲的苦痛,他们又怎么会懂她?
炎煜坐在她的身侧,刚才来的时候,他是将她揉在怀里的,现在倒是没有,两个人就像两块木头。
“王爷,你这是在恨我吗?”墨汐桐扶住炎煜幽幽地道。
今天她表现的天太过耀眼,连王妃的名头都被自己拿下,这已经是多么大的恩宠爱了。
“恨你什么。”炎煜闭着眼,头也不回地问道。
“恨我占了正妻之位,你应该觉得很不舒服吧?”墨汐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些来,她在炎煜面前居然带着这些她以前都没有过的骄纵。
她的眼睛如同一道明眸,炎煜睁开眼睛。
“你还是挺有趣的,没什么?你不做正妻,自然也是有别的女人的。”炎煜说得云淡风轻,只是墨汐桐还是觉得痛了。
他是王爷,今后必定还是有别的女人要入王府的,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应付么?
不过炎煜说自己有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已经在他心中有了那么些地位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忽然一震,顷刻间一股奇异地味道传了过来。
炎煜迅速从衣服的袖口拿出了一枚药丸吞入口中,又将手里的还有一颗塞入了墨汐桐的口中。
“你信我吗?相信我就把它吞下吧。”炎煜蹲下腰,刷地一声,抽出了掩藏在马车玄关处的剑。
墨汐桐把那颗药吞了下去,那香气有些像迷魂散,她信他,反正也没有什么害处,相信总比怀疑来的妥当。
炎煜的预感果然很准,还没有离开皇宫多远,一阵烟气已经开始在马车上弥漫了开来,越来越浓,随着那顾奇异的味道。
抵着墨汐桐的头炎煜,将她微微往外内挪了挪,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身上冰冷,毫无温度,墨汐桐愣是在涌出了冬日的严冻。炎煜的身上如同夜晚的猫头鹰般神色范着光,墨汐桐安心而惶恐。
马车还在前进,却在一个转角处猛地停了下来,马车自然不稳,颠簸着,歪在了一处。
“啊……”车夫的惨叫声传来,听着声音则知道他已经丧命。
不一会,外面已经是刀光剑影。
墨汐桐的嘴被炎煜捂着,似乎晓得很不平静。这一刻,她才觉得危险距离她是如此的近。
一直以来她在左相府都没有遭遇到太多的事端。虽然常被欺负,但是同现在比起来真不算些什么。
她闭上眼睛,任凭炎煜捂着她的嘴。有那么一瞬间,墨汐桐的心变得软软的。
他还在保护她,这样便是好的。
凭着意念,她已经可以感觉到人越来越多得朝着他们涌了过来。会是谁?
炎煜的仇人真的会如此之多麽,可是他不过是个肺痨王爷么?在外人面前他素来是与世不争的。
已经容不得她在细想了,几根密密麻麻地针蓦地飞了进来。炎煜没有再用手去抵挡,而且举剑把它们打在了木板上。墨汐桐睁开眼睛,面色茭白,这根针与之前两根一模一样,凶手即将呼之欲出,就在外面……
她想抓起那枚银针,不过想了想,她还是没有把针拾起、
就这在这个时候,马车忽然抖了起来,越来越厉害,她已经无法让自己稳起来了。
“照顾好自己,我出去看看。”炎煜松开刚拉住着墨汐桐的手,簌得飞出了马车外。
墨汐桐被炎煜放开,手一空,没有坐稳倒了下去,她挣扎着起来,心里却犹豫着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她的经脉已经被打开,她可以出去协助他,只是她害怕自己出去反而让他分了心,不是更糟糕么?
算了,还是安安心心地坐在这里吧。
想着想着,墨汐桐忽然觉得好困,她的眼睛慢慢合上,意识早已经分散。
夜色密布,外面叫嚣声和光影越来越浓,她的耳膜像是被刺透,炎煜还安好麽?
她明明吞下了炎煜给她的药的,为什么还会如此状态,还是不能幸免。
“炎煜,你在哪里,来人啊!救我!”她最后横在马车上有气无力地呢喃道。
不过她知道没有人可以救她:“啊……”
她用最后的声音呼叫着,却发现已经是徒劳,自己的喉咙是再也不能出声了。
墨汐桐睁开双眼的时候才发现满眼漆黑一片。她勉强撑死身子,才发现软绵绵地毫无力气。她咬牙起来,摸上了墙壁。墙壁坑坑洼洼的,还有些水渍粘在手心。这里应该是个山洞,她猜想道。
“有人吗?炎煜你在不在……”她喊道,回应她的是回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洞内,是如此清晰,清晰到她开始觉得绝望。
这里是哪里,炎煜又在哪里呢?
蹲下身,她好不容易摸索到一块石头,捡起在墙壁上拼命摩擦。石光四溅,她终于勉强可以看清身在何处。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多时……”她凑近看,冰冷的墙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心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