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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吃完，强调的很重，气息中带着一股药味，墨汐桐只感觉脖子痒痒的，她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
“皇上，皇后驾到。”门外，太监扯着喉咙叫道。
“参加父皇，母后。”齐齐地跪下。
皇上穿着龙袍，踏着步坐上了皇位，皇后在其身侧坐下。直到皇帝说平身，墨汐桐才敢抬起头来，皇上已经过了半载之龄，看着发白嘴唇，和乌黑的唐中，便晓得他抱恙了，墨汐桐学过一些药理，却也看不懂，他到底是何原因。
皇帝扯了扯胡须，沉默不语。
倒是皇后先开了口，她的目光扫向太子冷冷淡淡地道：“太子，今日怎么不见紫鹃？”
“回母后，她今日出府采购，所以不能来觐见，还请母后谅解。”太子起身，拱了拱手，朝着皇后道。
皇后不似那日的慈眉善目，倒是涌现出几股不满来，她的神色尽是燥热，威严道：“荒唐之极！”
太子猛地跪在了地上，磕头道歉道：“请母后责罚。”
太子妃紫鹃，墨汐桐倒是了解了一些的。她还在左相府的时候就听说此女子是太后妹妹之女，美貌和智慧并存，抛开这些不说，她身上温婉地气质都让人觉得舒服，当初嫁给太子的时候，不知道得到了多少皇宫世子的眼红。
只是后来在闲言碎语中，她听说，太子并不宠爱她的正妃，反倒是那些个青楼女子他倒是日日宠幸。这些是民间的流传，今日在这里，似乎百姓说得并没有假。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皇上拦住了，龙袍一挥道：“爱妃，今日是团圆之日，就别计较这些了。”
歌舞很快就将这些淹没了，太子心有余悸地坐在一边，似乎还有些后怕。
“咳咳……父皇，母后，孩儿实在觉得有些不适，先回府了。”在一片平静之后，炎煜猛地咳嗽了起来，缓缓起身，走到了皇帝和皇后面前道。
墨汐桐想上去搀扶住他，但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实在有伤大雅，于是跟在他的身后，也朝着帝后躬身道。
“啊煜，没事吧？”皇后站起来，担忧地看着炎煜，着急地问道。和刚才面对太子的态度截然不同，素来高贵的皇后居然在这一刹那流露出鲜见的软弱来。
“谢母后关心，无大碍。”炎煜声线冰凉而忧伤。
皇后眼眶里一闪而过地湿润，片刻坐下才道：“罢了，罢了，好好回去休息吧。”
“等等，来人把前些日子西域进贡地上好人参给去取来。”皇上从迷离中缓过神来，看着炎煜，倒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关怀，只是命令下来去取些东西过来赏赐给炎煜。
站在炎煜身后的墨汐桐一直没有说话，她总觉得炎煜在皇后面前显得僵硬而生疏。又想起前些日子在马车中他说的不是，心里隐隐约约地有一种预感，难道他并非皇后所亲生？
只是皇后刚才的眼泪方才并不假，若是养子，又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你是啊煜的侍妾，相府的？”皇后又如同那日晚上一样，抓住墨汐桐的手，拍了拍。
“奴婢正是。”
言罢，皇后叹气继续嘱咐道：“你好好照顾啊煜。”
“是，奴婢遵命。”墨汐桐垂下眼应道。
随着炎煜从合欢殿出来，墨汐桐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在殿内，她觉得举步维艰，无形的压力绕着她。而现在走到殿外，她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很累么？”炎煜忽然停下脚步开口朝着墨汐桐问道。
………………………………
第十九章 多心
累么，倒也是不累的，只是这番心里倒是对炎煜产生了一种不痛不痒的思绪。
墨汐桐呆了一会，见炎煜站在一个楼台边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舞榭楼台，边上已经稍显破旧，显然这里已经是人迹罕至。台子边柳树上垂下了几根破碎的白色丝带，萧索而阴森。
“王爷，你身体不好，早些回府吧！”墨汐桐扯了扯炎煜的衣角，轻声道。
炎煜上前几步，抚了抚楼台，半响他才低哑着喉咙道：“这楼台原是我母妃常舞之地。”
夜色渐浓，空气中干涩而嘈杂。
墨汐桐心里涌现出一股思念，慢慢地也走上前去，站在了炎煜的身边问道：“你的母妃？”
“嗯。”
风袭来，好像这个晚上注定和别的夜晚是不同的，当墨汐桐还想再听些什么的时候，炎煜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回去吧。”他轻声道。
墨汐桐自然没有异议，她的眸子沉了沉，如此淡漠的男子是她的夫君。炎煜和萧惊风其实不同，一个柔和，一个却在柔和中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沉。
想起萧惊风，墨汐桐心里一凉，也便不再多言语些什么。
“那么，王爷，早些安寝吧。”抵达王爷府的时候，墨汐桐下了马车，朝着炎煜说道，她当然不会自以为地觉得炎煜今夜……
只是这时炎煜却抓住了墨汐桐手，微微咳嗽了一声说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他的音调很轻，倒也看不出什么暧昧的感觉。
“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风寒来得急，自然去的也快，那日归宁日后，不知不觉也就这样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他现在这样开口，倒是让墨汐桐觉得有些莫名地微悚。
她神色地变化，炎煜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他慢慢地放开了抓着她的手道：“你怕我？”
王爷府的夜色很浓，他这样的你怕我倒是让墨汐桐觉得有些笑意。怕麽，之前没有，只是那日窥探了他密室的剑法后，心里就涌现出了断断续续地畏惧。
“是，也不是。”墨汐桐想逃开炎煜的视线，挣扎着说道。
夜色微醺，炎煜似乎又显得有那么一些醉了，他难得地调笑道：“喔？”
被炎煜这样的态度缠绕着，墨汐桐不免觉得有些懊恼，明明刚才还是带着些忧桑的，怎么现在这个时候，他倒是怡然自若的模样。
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好像还有些看不透的孩子气存在里面。
好像有那么些亲近了。
“密室里的剑谱……”墨汐桐本想说，是因为他的另一面让她觉得恐慌，说出口倒是显得不一样的味道。
果然，炎煜的眸子就这样暗了下去，片刻，他暗着嗓子冷冷地转身道：“知道的太多，不是件好事。”
他莫名其妙地态度转变，让墨汐桐呆立在原地，他在暗示她些什么么，还是……
又是一个无眠夜。
次日，待墨汐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透亮，她梳洗完毕，走出了小阁，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敢乱走了。他昨夜微怒地神情，已经警告过她，别试图是知道些什么？她自然也懂得这样的分寸。
小阁外面花香扑鼻而来，墨汐桐一愣，见自己的小阁在一夜之间开满了白色的花。
墨汐桐有些压抑满园的花居然是她从未见到过的，是什么花呢？隐隐约约之间，她居然是觉得这是非同一般的花。想到这里，她语塞，一时间也叫不出什么名堂来。
“今年这些花倒是开得很早，夫人难道不好奇是什么？”声音来源在后面。
墨汐桐转身，见到冬菊手里端着一碗棕色的药，站在那。
“没什么？只是见到这白花在一夜间都开了，挺诧异的。”墨汐桐回的倒也是极其淡然的。
“呵呵。”冬菊忽然间就笑了，她的笑声有些尖锐，像是苍老了许多。
一直以来，墨汐桐觉得冬菊甚是稳重，今日却显得不同以往，有些猖狂的笑。
良久后，墨汐桐居然听到冬菊暗暗地低语：“集万千宠爱如一生又怎样，到头来不是都是一场空，这鸢尾花真是苍凉。”
陌生的口吻，墨汐桐只当是没有听到她的，兀自走入了小阁中。
冬菊很快就恢复了，她随着墨汐桐走入了室内，将手里的棕色的药搁在了桌子上，极为平静地说道：“夫人，这是王爷交代我的，让我端来给你喝，你喝吧。”
她明显是恭敬地，神情却是极为不屑。
墨汐桐早就猜测出了她的来意，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失笑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冬菊倒是很冷静，没有说话，福了福身，起身的时候，她的神色飘忽不定地说道：“王爷对你好些，并不能说明些什么？这个王爷府内就有一个忠告，别自以为是。”
这个丫鬟的声音掷地有声，她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心境已经是没有人可以敌的。冬菊眼色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