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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她一无所知。
直到那日发生的事才知,即使如此,那辆马车也没有骗过队伍中的奸细,所以他干脆自己住了这马车。
后来她便也一起搬来。
曹嫣昔笑一下,“这马车与我有缘”。
旁边的浅若在低头绣花,东方公子与他们家王妃说的话她半懂不懂的,不过这也无妨,她照顾好她家王妃就是了。
“是啊,与你有缘,不知送你可好?”东方锦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擒起一缕温柔如水的笑,让人看着心也随着他化开。
浅若低着头不说话,看样子是在听。
曹嫣昔被问的一滞,向来有送马的,送酒的,送棋的,送茶的,还没听说过送马车的。
东方锦不是说笑吗?她眼神怔怔看着东方锦,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东方锦也不说话,笑着看曹嫣昔,心中不由得滑过一丝遗憾来,也许那些簪子,珠花,胭脂之类的他这一辈子都无法买来送给她。
“听说玄皇主街是双马并排走的”,浅若忽然出声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曹嫣昔立马明白过来,果然是上官云轩的人,这是变相让她拒绝东方锦的马车。
不过这马车虽然宽敞舒适,大概她也用不到。
不说皇城里人言可畏,处处准备着有缝插针。就单说毒不一定能解了,这马车她就不一定能享受的起。
曹嫣昔的黯然只是一瞬却被东方锦看在眼里。
“这马车不好,是无意中得来的东西,要送就要送一件精心准备的”,东方锦半托着腮似乎在想送什么东西。
曹嫣昔大睁着眼在想为啥要送她东西,不逢年不逢节的。
这样想着忽然就想起一件事来,最近确实有个日子特别,明日就是她在现代的生日。
原主曹嫣昔的生日不知是何时?总之是与她不一样的吧,她替原主活下来就得过原主的生日。
可是原主的生日谁会知道?也许师兄知道吧,哪天要探一探这事,问问自己到底是哪天生日。
东方锦犹自在沉思,甚至还翻出一本书来在看,很是认真的样子。
曹嫣昔也不便打扰,靠在车厢边拿书去看,一时车厢里寂静无声。
直到傍晚掌灯了,二人才放下书来,相视一笑,浅若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开始张罗着点灯。
门外有侍卫将晚膳端进来,浅若探头去接,身子一直伸到外面不回来。
曹嫣昔好奇之下也将头伸了出去,东方锦看二人都一副长颈鹿的模样,笑意更加如同沁人心扉。
曹嫣昔没有看到东方美人的笑,外面的那个女人却是急得直跺脚。
东方锦都已经“病入膏肓”了,她这个众人皆知的追求者肯定是急得直上火。
戏码本来是这样的,奈何东方公子见了玉桃花就躲,宁愿穿帮也不愿意玉桃花靠近马车。
玉桃花气得粉面通红,这几日说也不敢招惹这位姑奶奶。
可是气归气,她还是守在东方锦的马车旁。
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到东方锦,她一直担心他解毒有没有好,虽然曹嫣昔一直向她报平安,可是终究不放心。
所以今天特意堵在了马车旁。
这一边一路跌跌撞撞,那一边杀啊杀啊,追个不停,保护少主啊,别让他们过来啊,硬是将那辆马车护得严严实实的。
接连几日,曹嫣昔已经对追杀什么的好无感觉,如同是亲身体验电影一般,不论怎样打杀,刺客都到不了近前。
当然这其中玉桃花功劳是最大,这女人手中的桃花就像是开不完似的,狠狠的照着追来的人往下砸。
那些人被打得越狠,追得越猛,因为东方锦马车内毫无动静,很可能这位体弱多病的东方家嫡子要挂了,他们要将第一手消息传回到东方家。
玉桃花堵在马车门口,双眼肿的如同核桃一般,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曹嫣昔看一眼幽幽站在一边,一直在上下打量曹嫣昔,生怕曹嫣昔丢了块肉的陌无尘。
有这位神医在,玉桃花要怎么样的肿眼没有?
“浅若姑娘,我知东方公子是怕我伤心,可是你让我看一眼就行,我实在不放心他”,玉桃花扯着调调,啜泣不已。
似乎这戏码又变成了情郎不忍心爱之人伤心,临死拒见的戏码。
车厢内东方锦明显的咳嗽了两声,曹嫣昔忍住笑意,浅若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向曹嫣昔。
什么人碰到玉桃花这样的主都会发憷,曹嫣昔仰头看天,今日天气不错。
说完倏地钻进了马车,浅若见她家王妃逃了,她也硬着头皮很是抱歉的钻了进去。
马车前玉桃花恨恨的将车辕踢了一脚,回头瞪向了那个赶车的护卫。
可这护卫也不是普通人,随便玉桃花怎么瞪,那人就是面无表情,执着的赶车。
玉桃花讪讪离开,十八桃花煞立刻摩拳擦掌的迎上玉桃花,看那样子是要给她家少主报仇。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王妃要逃
玉桃花被他们围着心更烦,一人赏赐一脚,啪啪啪,十八人踢了十八个花样。
这边曹嫣昔与东方锦对面坐了开始吃晚膳,东方锦这几日一直有曹嫣昔在一旁调理,身体恢复的很快。
留在身体内的毒已经基本都排出了体外,身体状态恢复到了最好。
曹嫣昔却是不同,她中的毒已经开始发作,每日总有那么几个时辰会特别虚弱。
于是曹嫣昔干脆趁东方锦不注意,点了自己的睡穴去睡觉。
东方锦看似对此毫无所觉,心里却是百般滋味,曹潇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已经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
即使他将曹潇的老底摸了个透又如何,曹族除了逃出来的曹潇,那一批人已经都被杀光了。
而且他通过调查得知曹潇的体质与曹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似乎所有证据都证明了一个猜想。
吃过晚膳后,浅若将一个折叠的屏风展开,放在马车中间,宽大的车厢立即被隔绝成了两半。
东方锦今夜也没有多看书,处理了一会儿公文就交给了门口的护卫,早早歇息下了。
一夜无话,到了凌晨时分忽然听到打斗的声音传来,曹嫣昔睁开眼睛,探起身子向窗外望去。
远远的火把蜿蜒而来,似是一条长长的巨龙。
她不禁一怔,他们这只队伍从北冰边界上借调了两万兵马,可算是庞大。
可是眼前绵延不绝的火把看着也足有几万人。
身后屏风后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东方锦不知在黑暗中摸什么东西。
曹嫣昔看了半响后,见他依是不慌不忙的在摸,不仅出声问道,“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终于想到要送你一样什么东西”,东方锦声音沉静,清润,并无刚刚醒来的迷蒙之态。
想必是早就醒了,或者根本没有睡。也许眼前这些人他不动声色中早已知晓。
曹嫣昔如此想来也放下心来,此地离皇城已经不远,上官云轩肯定会派人来接应他们。
况且他们还有两万人,四五万人的对势在此地,很快就会惊动朝廷。
所以他们只要能坚持到天亮就好。
东方锦不待曹嫣昔回话,手已经绕过屏风伸了过来,掌心间托着一块月牙状的玉佩。
“此物最好,如月一弯,一直未替它寻到主人,今日才觉送给你是最好的”,说着话,东方锦已经探身过来将那玉佩拿起来。
玉白手指轻挑几下,月牙玉的绳子已经松开。一刹那间暗黑的车厢内晶光一闪而过。
依在榻上躺着的浅若默默望着这玉,这可是好东西,没想到东方公子说送就送。
曹嫣昔依在回味他刚才说的话,这玉似乎有特别的用处,她不该轻易接受。
于是她身子轻轻一让,想伸手去推东方锦,东方锦却已经胳膊伸起要将那玉挂到她脖子上。
二人她推,他向前倾的姿势,车厢内除了刚才的那一闪的晶光,现在又是暗黑一片。
就着这姿势,二人啪嗒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只是摔得时候,东方锦快速将手垫在了曹嫣昔的背后,顺势往上拉了一下她,缓冲了下跌的冲力。
尽管如此,曹嫣昔还是觉得头晕脑胀,眼冒金星。
在下落的时候,东方锦怕曹嫣昔伤着了,将她硬生生的往上提了提,这一提正好将曹嫣昔撞进了自己怀中。
那温香软玉,纤细清香的身子碰上他硬朗胸膛,那柔软温香忽然如同一朵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