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位请稍坐片刻,老蛇去做点吃的来。”说着,他朝门外走去。
一直目送着老者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顺庆对着曹嫣昔小做了个“开溜”的手势。
曹嫣昔摇摇头,她从窗户望出去,只见周老蛇一走到院子里,那条巨蛇便在他的身前身后游来游去,象一只温顺的小猫向主人讨吃的。
老人走到廊下的一只竹篓旁,伸手揭开盖子,只听得吱吱几声惨叫,一只肥硕的灰色老鼠被他拎着尾巴提了出来。
老人把老鼠扔给巨蛇,巨蛇猛地腾起身来,张开大口,一口咬住老鼠的屁股,老鼠垂死挣扎,猛地一口咬在巨蛇的嘴上。一条长尾在它的眼睛上扫来扫去。
巨蛇挨了咬,并不松口。
它身上钢铁一般的鳞片,老鼠的牙甚至连他的皮也滑有咬破。
老鼠发出吱吱的惨叫,巨蛇紧紧地咬住它的咽喉,直到老鼠断了气,再也没有声音了,然后把它从喉咙吞了下去。
巨蛇吞老鼠的时候,它的嘴张大了极限,上下颌仿佛脱开来,只一层薄薄的膜再联系着。
曹嫣昔看得嘴痛,她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才发现顺庆也做了个同样的动作。
周老蛇喂完了蛇,又从一旁的柴屋里拿出干柴和大米来,进了厨房,说是要给曹嫣昔和顺庆做饭。
两人连忙推辞说不饿,不敢劳动老伯。
周老蛇笑笑:“不麻烦,反正我也得吃是吧!”
他转身进了厨房,留下曹嫣昔和顺庆在屋子里百无聊赖。
突然,顺庆猛地拍拍曹嫣昔的肩,指给她看对面墙上挂着的东西。
对面的墙壁上象一身农舍似的挂着些犁、镰刀一类的农家常见的工具,在这些工具的下端,挂着一只长笛。
长笛的形状看上去特别纤细,上面镂刻着繁复的花纹,看上去竟然和曹嫣昔怀里的那只周达通的蛇笛有些相似。
“这个笛子怎么这么面熟?”顺庆疑惑地说,他走近挂着那只笛子的墙壁,仔细地端详着那只笛子!
“哦!对了!”顺庆突然大吼一声,他猛地回过头来,把曹嫣昔拉到那只笛子前面说:“你还记得我们在周达通身上拿到的那只笛子吗?他那笛子好象也有驱蛇的作用呢。”
“顺庆!”曹嫣昔低声说:“我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诡异,一会儿你可别象从前那样,见了吃食就和饿死鬼投胎一样。”
顺庆点点头:“我明白!师傅放心!”
曹嫣昔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周老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二位,用点便饭吧!”周老蛇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十分客气地邀请两人用餐。
曹嫣昔看了一眼托盘上的饭,三碗白米饭,几盘青菜,还有一碗素汤,那碗素汤里飘着的野菜,和几朵蘑菇,是曹嫣昔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一顿虽然没有什么肉,但是在吃了数日烤肉干粮的曹嫣昔的眼里还是觉得香得冒泡。
周老蛇摊摊手:“虽然我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个山谷里面,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外出采买一些东西!吃的米盐什么的都好办,只有肉食却不好拿进山谷来!你们也看到了这漫山遍野的蛇,若是有生肉拿进来,只怕我还没有吃到,便会被它们分了去!”
曹嫣昔自持百毒不侵,她向着顺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不要动!曹嫣昔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青菜先是放到鼻端闻了闻,然后又放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不错,很好吃!”
这的确是青菜,又鲜又嫩江,就象是刚刚才摘下来的一样。
曹嫣昔把每一种菜都尝了一遍,甚至连汤也喝了几口。
还好,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样异样,于是冲着顺庆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可以吃了。
顺庆一直在等着曹嫣昔这句话,他立即扑了过去,大吃起来。
曹嫣昔起初还有些担心饮食里有什么蹊跷,但是开始吃起来后,这丝疑虑也被打消。
除了稍微有点咸,饭菜都很美味,曹嫣昔和顺庆吃得不少。
吃完了饭,曹嫣昔觉得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量太少,而且没有肉。
周老蛇,脸上挂着笑容:“好吃不?”
曹嫣昔点点头,看着一桌的空盘:“老伯,这顿饭多少钱,我们付给你!”
周老蛇摇摇头,他拿出一只青色的瓷壶,和三只茶杯。
他把茶杯斟满,递了一杯给曹嫣昔,另一杯,递给了小顺子。“人老了,菜炒得有些咸了!你们喝点水吧!”
顺庆接过茶杯,一口将里面的茶水饮尽:“老伯说得对,是有点渴了!”
老者望着曹嫣昔:“姑娘,你也尝尝,这茶的味道很不错,从前这蛇谷里没有蛇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茶,现在蛇来了,茶树都长到山上去了,要摘一次,我这把老骨头还很不容易呢!”
曹嫣昔端起茶杯,放在唇边,果然香气怡人。
她轻轻地啜了一口,抬起头来,正想说话,只听周老蛇突然裂嘴一笑,脸上的表情诡异至极说:“倒也!小姑娘,你倒是聪明机智,只可惜,你杀了我弟弟,否则倒真想和你交交朋友!”
曹嫣昔眼前突然一黑,她顿时失去了知觉。
“老伯!您对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头好象没有听见曹嫣昔的话似的,他嘴里哼着一首歌谣,双手磨个不停,一下又一下,手里的钢刀渐渐变得雪亮,一盆盆满是铁锈的污水被倒掉。
越过老头不住高低起伏的背,曹嫣昔看到在自己和顺庆的包袱摊开在木头桌子上。
里面的金玉乾坤袋被翻了出来,还有从周达通身上拿到的那支长笛。
翻包袱,拿财物,如果这老者只是求财的人,曹嫣昔倒觉得好办许多。
“老伯,我们身上带了不少的银票,您若是想要,便拿去吧!”曹嫣昔不确定他倒底想杀谁,或者是把两人一起干掉。
“您只要留下我们两人的性命,您要多少银票我都能为您想法子!”
老头停下磨刀的动作,把雪亮的钢刀用两只手指头拎了起来,拔了一根头发吹上刀刃,只见银白色的头发轻飘飘地飘落下来,遇到雪亮的刀刃,便从中断成了两截。
………………………………
第四百九十七章 剥皮的刀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提起刀向着顺庆走过去。
“剥皮的刀,自然是越利越佳!”他仿佛在自言自语,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刚刚醒来的顺庆吓得又昏了过去。
他走到顺庆身边,提起刀来,脱下顺庆的鞋袜,好象就要地动手一般。
“哦!老伯,您要剥皮是从足上开始吗?”曹嫣昔记得前世看过剥皮的书,大部分人是从头顶开始剥。
“我记得大多数人不是从头顶开始剥吗?老伯您从足底剥,这个方法真是与众不同!”曹嫣昔笑嘻嘻地说。
老蛇手一抖,锋利的刀一滑,从顺庆的足上厚厚的老茧处滑过,竟然没有能一刀切进去。
“您看吧!我说过大多数人都是从头顶上来剥的!老伯,您要不试试也从头上来剥?”曹嫣昔孜孜不倦地说。
“滚蛋!”老蛇低吼一声,盘在他身畔的小虫猛地一伸脖子,三角形的蛇头鼓起来,向着曹嫣昔“哈”一声喷出毒液来。
“我喜欢从脚下剥,你管得着?”老蛇说着拿起刀来。
这次他稳定了心神,手腕用力,轻巧而准确地插进了顺庆的小拇指外侧,鲜血立时便溅射出来。
顺庆一声痛呼,醒了过来。
他被倒吊了好几个时辰,此刻脸涨得通红,一痛,便哭了起来,眼泪水向下一点点溅进土里。
“老伯,你杀了我再剥皮好不好?”
顺庆大叫着哭起来,他一挣扎,那木架便哗哗作响,仿佛要倒了一般。
他动得厉害,老头也没法下手,他狠狠地踢了顺庆两脚:“别动!动了皮就会破,破了就不好看了!”
曹嫣昔心想:“别动,你试试?你都要剥人家的皮了,人家难道还不能动一下?让我们来试试,剥你的皮,看你动不动!”
曹嫣昔用一种特别诚恳的语气说:“老伯,我就和你说过吧,从脚上剥皮是不行的!正确的作法是把人埋进土里,想剥那个部分的皮,就把那处给露出来!从头开始剥,如果不想剥,便在头顶用刀划一个十字,把这部分的头皮分开,往里面倒入水银,人身受痛,肌肉收缩,根本不需要你用力,自己就从皮里跳出来了!”
“真的�